中州四杰的老三虬龍劍穆少根,衣衫破裂,下半身濕漉漉的,好象剛從水里趟過。頭上巾歪發(fā)亂,雙目卻是精光灼灼,精神亢奮,手上妙招迭出,嘴里也不閑著:“小竹,你怎么才來?。坑秩绾稳巧狭诉@兩個惡鬼?”
絕處逢生的神刀玄女,自是歡喜非常,但對方的問題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楚,喘了幾口氣,縱身參戰(zhàn),口中應道:“穆三哥,此事一言難盡,先打發(fā)了這兩個家伙再說。”
二人連手故然可以立于不敗之地,但是想將尚、夏二鬼殺傷擊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雙方激戰(zhàn)了二三十招,兀自是勝負難分。忽的,綦毋竹瞥見打穆少根來的方向,又奔來三個人,急忙問道:“三哥,那三個是什么人呢?”
穆少根看也不看,輕松答道:“啊,是曹大哥他們,哈哈,這下可好了,咱們五個人就可以叫這兩個惡鬼,重新投胎做人了。”隨即長聲喊道:“曹大哥,佟四弟,你們快來,北邙二鬼欺負小竹啦,咱們不能輕饒了他們呀!”
綦毋竹聞聽援兵大至,精神陡長,奮起反擊,到了第三招的“李廣射石”,竟將夏玉的一只鉤震脫了手。也是鉤魂吊客見對方又添人手,心生怯意,慌亂之中出了破綻,彎腰撿鉤的時候,小腿上又挨了一刀,氣急敗壞地喊了一嗓子:“老尚,風緊,扯吧!”率先遁走。心有不甘的尚大志獨力難支,狂攻幾招,也彈身逃逸。
那三人奔至近前,剎住腳步,扇子面站定,各持刀劍,虎視眈眈。綦毋竹見并不是曹正倫和佟遠星,而是三個陌生的惡漢,心中既佩服穆少根的機智,稱敵為友,一舉嚇跑了北邙二鬼,同時,無形中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怎么不見曹大哥、佟四哥,還有畢士英他們呢?而穆三哥衣著狼狽,又被人追殺……姑娘的芳心不由得一陣戰(zhàn)栗。
領(lǐng)頭的惡漢一臉的大疙瘩,就象癩蛤蟆皮一樣,瞧上一眼心里頭就會說不出的惡心。朝兩個手下道:“不賴嘛,還給咱們添了個彩頭,大爺我正憋得難受,有勁沒處使哪?!比齻€家伙淫蕩的笑了起來??墒撬麄儎倓傂α艘话?,嘴巴還沒閉上,面色可怖的穆少根已然攻出了他的虬龍劍,怒火填膺的神刀玄女也揮出了凌人的刀光。
三個家伙的笑意一下僵在了臉上,并很快被恐懼所取代,疙瘩臉勉強敵住勢如瘋虎的穆少根,另兩個雙戰(zhàn)神刀玄女,不過十招,其中一人便被宿鐵刀拍裂了腦殼,一命嗚呼。剩下那人挨了一腳,歪歪斜斜地退出老遠。正值疙瘩臉身著兩劍三掌,欲罷不能,慌亂中抓過那個手下,推向猛攻過來的虬龍劍,在手下的慘嚎聲中,狂竄而去。
穆少根沒有去追,他已經(jīng)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綦毋竹也是香汗淋漓,她的心中牽懸著畢士英和曹正倫等人的安危,急欲問個明白,遂一邊抹去額頭上的熱汗,一邊強作坦然地問道:“穆三哥,曹大哥他們呢?是不是有個叫畢士英的年輕人,跟你們在一起呀?”姑娘的一顆心早已提到了喉嚨口,雙眸緊盯對方是臉,以期從他的神色表情上及早發(fā)現(xiàn)一些信息。
穆少根怔了片刻,忽的面涌悲戚,扭開臉,聲音飄乎地說道:“完了,中州四杰……不存在了,請轉(zhuǎn)告齊莊主,后路人馬全軍覆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