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倒是挺風(fēng)流快活的,給你打了一千多個電話,手機都摔了幾部,你竟然敢不接!”羅軒宣氣勢凌人,完全把ktv包廂里的人當空氣!
此時的柳成州一臉懵逼狀態(tài),他突然感覺自己渺小的像沙漠中的一粒塵埃,根本不起眼。但卻沒想到當初那顆丟在沙漠中的野草經(jīng)歷了數(shù)年變化,已經(jīng)倔強成長為參天大樹!
劉海生感覺齊刷刷的目光凝視著自己,包括身邊的杜文龍。杜文龍突然對劉海生多了更深一層的了解,他甚至覺得自己這個曾經(jīng)令無數(shù)同齡人羨慕的富二代在劉海生面前黯然失色!
“大家千萬別誤會……我和羅小姐之間純粹工作上的關(guān)系!”劉海生立馬澄清道,畢竟李若菁等人尚在ktv大廳內(nèi),指不定此時正在門外偷聽!
一次誤會已經(jīng)令李若菁生氣的消失三天,他不能再讓事情升級。
“劉海生啊劉海生,你就狡辯吧!一個項目負責人與內(nèi)助之間你不解釋還好,你一解釋越抹越黑!”羅軒宣仰頭輕笑,看著劉海生身陷囫圇,羅軒宣覺得倍有成就感。
劉海生看了一眼柳成州,“柳總,別憋著笑,看來你是有意見的?!?br/>
“我……我有什么意見!”柳成州對劉海生使了使眼色,心想這小姑奶奶剛剛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此時劉海生竟然又把繡球拋到自己身上,柳成州感覺吹著空調(diào)的背脊都嚇出一身冷汗。
“是啊,他能有什么意見?不過是他爸爸對羅得財團有那么一點貢獻,子承父業(yè)當了個芝麻官,要是不搞點成績出來,他這頂烏紗帽我隨時幫他摘了?!?br/>
羅軒宣呵斥的柳成州已經(jīng)沒有了底氣,在眾多老同學(xué)面前柳成州已經(jīng)把自己的身價一降再降,然而這小姑奶奶鐵了心要把他僅剩的一絲尊嚴扔到地上踐踏一番才肯善罷甘休!
罷了,罷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
已經(jīng)忍到極限的柳成州低著頭,也懶得理會在心里偷偷笑話他的這些老同學(xué)了。
劉海生想笑又笑不出,也慶幸當初狠狠的拒接了羅軒宣對他的誘惑合約。如果劉海生選擇屈服在羅得財團下成為其代理的加工廠,那么現(xiàn)在下不了臺面的不只是柳成州,還有自己。
此時劉海生挺了挺腰,“羅小姐未免欺人太甚?哪怕你是他的頂頭上司,但是,你們不過是一種職務(wù)的分工,現(xiàn)在不是在工作,柳總有權(quán)利無視你任何言語的挑釁?!?br/>
“嚯嚯……我管教我的下屬怎么委屈你了?”
“在我的公司里沒有這種情況,可能是羅得財團的廟大,連最起碼的信任都丟了!”劉海生點了根煙習(xí)慣性的聳聳肩說道。
羅軒宣點點頭,“敢情你是在挑撥離間啊?好啊,劉海生,難不成你想做挖人墻角的勾當?哈……就你那破公司?我奉勸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跟著我做內(nèi)助吧,本小姐不會虧待了你,指不定日后本小姐高興讓你追我跑三圈……”
“別,……你是我永遠得不到的女人!”劉海生吐了一口煙差點被嗆到,這整天穿著黑色衣服的黑寡婦劉海生可不敢招惹!
這與樣貌無關(guān)!
她的美貌,是劉海生不想作非分之想的,一顆充滿刺猬的水仙也會刺傷手無寸鐵的壯漢。
此時羅軒宣臉上已經(jīng)布滿的紅潤,心底的那團怒火已經(jīng)到了無法遏制的地步。
“笑什么笑……一群斯文敗類!柳成州,現(xiàn)在馬上滾回去休息,明天展銷會要是搞砸了,本小姐滅了你!”羅軒宣拿著柳成州出氣,看了一眼劉海生,“你別得意!”
“這位羅大使是吧?”此時的杜文龍站了起來,“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是,我們今天是同學(xué)聚會,你來這里鬧是不是有點過分?”
“過分?哈……是又如何?”羅軒宣看著身后的兩個保鏢,感覺自己底氣十足。而且,此人竟然不被自己的身份嚇倒,羅軒宣心里權(quán)衡,這人不是腦子有病跟錢過不去,就是家庭條件不錯。
“杜總,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您是知道的!”劉海生也忙著站起來,試圖做和事佬。
劉海生看見羅軒宣仍然不服的樣子,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杜總,我們都知道你爸是x區(qū)特種部隊的總司令,這羅小姐就是大小姐脾氣大了點,其實人挺不錯的……”
正當劉海生滔滔不絕夸贊杜文龍的時候,他轉(zhuǎn)身一看此時李若菁等人已經(jīng)來到自己面前。
“劉海生,我們該回去了!”李若菁突然看了一眼羅軒宣說道。
此時羅軒宣也投以挑釁的目光看著李若菁,嘴角玩笑的笑道,“李小姐多日不見,見了我也不打聲招呼,要知道你舅舅劉永輝見到我都得畢恭畢敬!”
李若菁輕笑,“羅小姐是名門望族,我們這些山村野人看見了通常都是用一個崇拜的眼光,輩分不同怎敢打招呼落人笑柄?”
“你知道的,背景這東西其實沒有你想象的復(fù)雜,不過你有這個覺悟是對的?!绷_軒宣此時目光鎖定了李若菁一人身上,“你也聽到了,我在海生的眼里,其實人挺不錯的……”
“咳……羅小姐就別為難我們了!希望以后您能高抬貴手,別打擊我們這些小企業(yè),給我們一條生路!”劉海生看了看眾人,也沒有想到今天會搞成這樣,此時的楚芯蕓與鐘顯芳都不知作何感想……
“各位,我們有什么事情微信上聊!今天到此為止!”劉海生拍拍杜文龍的肩膀無奈的搖搖頭。
杜文龍覺得此時的劉海生確實有些尷尬,雖然這次見面意猶未盡,但日后想必還有更多的機會,此時也不好說什么。
“既然把話說這份上了,那我還能怎么說?總不能這么不近人情吧?畢竟癩蛤蟆與黑寡婦已經(jīng)成為民間茶余飯后的談資,你我之間自然不必客氣?!绷_軒宣瞇著眼睛笑道,“忘了告訴你,明天是d盟會展中心展銷會的日子,而且還是食品類專場,想必有很多小魚小蝦鯉魚躍龍門試圖踩在我們羅得財團頭上,你們也不妨試試……”
劉海生聳聳肩,“承蒙羅小姐看得起,也感謝您的告知,雖然我毫無準備,但必定放手一搏,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你……等著瞧!”
兩人說著同時走出了包廂,剩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覷……
回到酒店后,劉海生也不顧及男女授受不親,獨自進入了李若菁等人的房間……
不過進去的剎那,倒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先出去,出去……”鐘顯芳忙推著劉海生,但是發(fā)現(xiàn)怎么也推不動,此時的劉海生轉(zhuǎn)過身,閉著眼睛說道,“我開始對你的私生活感到無語,以后能不能檢點一點……”
“混蛋吧你,誰讓你進來的!”此時的鐘顯芳忙去收拾殘局,那些小衣物到處亂放,李若菁搖搖頭覺得不可思議。
“劉總,過來坐吧!”楚芯蕓倒不覺得什么,打水準備泡茶。
這房間倒挺大的,睡床旁邊還有一個圓形的玻璃桌子和幾張凳子。
劉海生此時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有別,他眼里只容得下明天的展銷活動。
“你們都過來坐!”
劉海生點了根煙,心里也無法看透這兩個財經(jīng)學(xué)院的高材生心底的想法,不知道此刻她們有沒有跟著自己一起打拼的打算!
畢竟人各有志。
“良禽擇木而棲,我相信你們是人才!而我也在外面打拼四年,但是自認為是一匹千里馬的我,卻沒有遇到人生伯樂!直到今日,我才恍然大悟,我不就那個伯樂嗎?既然作為伯樂,我覺得需要慧眼識英雄!平臺、資本、人脈、人力這些我不缺少,但卻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短短兩個月來,我覺得人生的過去二十多年都未有這兩個月活得驚心動魄。而我也相信你們有足夠的能力去創(chuàng)造自己的平臺……只是……”
鐘顯芳輕笑,“只是搭建這個平臺卻要耗費九牛二虎之力?這我們懂!既然劉總?cè)绱颂孤剩覀円膊粫C情。就像劉總所言,既然您已經(jīng)為我們搭建好的平臺,我們伸手就可以拿來,何必要大費周折,自討苦吃呢?”
“我就喜歡芯蕓姐的聰明!”劉海生點頭輕笑,“別人可能不知道,一個普通員工在我眼里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只要公司正式上軌道,跟著我打拼的這些人,我會讓他們每個人得到發(fā)展的機會。而對于你們,我希望以最大的限度給以你們最大的權(quán)限!”
“絕……妙……”鐘顯芳仰頭大笑,“我忽然想起了一句千古童謠,狡兔死、走狗烹,鳥盡弓藏……”
“咳……”劉海生咳嗽了數(shù)聲,看了一眼鐘顯芳,心里沒有想到她竟然不合時宜對自己滔滔不絕的言論切中致命要害,“顯芳姐不愧是文科界的人才,也只有你有文思泉涌的造詣了。不過我記得顯芳姐讀得是工商管理?你的學(xué)術(shù)范圍還挺廣泛??!”
“還好吧,涉獵的比較廣泛,其實我對歷史英雄人物的事跡比較感興趣,此時的劉總讓你想起了千年前的劉姓……”
“我很欣賞顯芳姐博才多學(xué),但是有些東西看得透徹反而瞻前顧后,我沒有你那么高的歷史水平,只知道今天的社會,是一個不懂道理一往無前蠻干死干才能出人頭地的社會?,F(xiàn)在的商業(yè)社會是一個良性的環(huán)境,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眲⒑Ic了根煙,也顧不得眼前三個女色埋怨的眼神。
“而且,我希望三年后可以上市!一旦上市,作為本公司第一批高級人才,你們可以獲得相應(yīng)的股份!”劉海生拋出一顆炸彈扔到臺面上,震動了三顆躍躍欲試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