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飛帶回來的消息讓大家放心,傾城集團并沒有針對尚品衣柜,但不管怎么說,尚品衣柜暫時是碰到了一些問題,因為忙于歐盟客戶的大訂單,全公司都處于一種緊張的忙碌狀態(tài),對于別的正常業(yè)務(wù),也有些荒廢了。
等到歐盟大客戶一撤單,公司上下立馬處于一種半停擺的狀態(tài)。
這個訂單,雖然能夠獲得了不少的回報,但是,作為一個公司,是不能做一單吃一輩子的。方琳幾個很頭疼很惱火。
葉飛看到眾女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趕緊出言安慰:“諸位美女,眼下,公司是暫時遇到了困難,但咱別生氣,咱別上火,那樣對于漂亮的容貌是沒有一點好處的。面包會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方琳看著葉飛說道:“葉飛,我倒不是因為暫時的困難而這樣,即便是暫時沒有訂單,只要咱們調(diào)整方向,還會有訂單的。我雖然沒去過傾城集團,但傾城集團的經(jīng)營模式給我很大的刺激,我想,我們要不要搞自己的加工廠?”
這個提議,在場的所有人未必沒有過這個念頭,但是,加工廠和公司經(jīng)營可完全是兩回事,資金場地還好說,錢到位了,什么都能辦到。
關(guān)鍵是,能夠熟練操作機床的熟練工人不好找。要是白手起家,全靠培養(yǎng),沒有一定數(shù)量的成手傳幫帶,這個投入可不僅僅是海量銀子就能夠做到的。
即便是有了人才儲備,有了租用的場地,采買設(shè)備,調(diào)試,正式運營,那可是需要時間的。
即便是葉飛,也不敢輕易下這個決心。一旦被拖進工廠的建設(shè),遲遲不能生產(chǎn),那么,尚品衣柜就會被拖垮。
但現(xiàn)在,走別人按照自己的樣式加工,自己負責采購的模式,已經(jīng)落后傾城集團的經(jīng)營模式,自己的經(jīng)營成本是絕對高于傾城集團的。就算是像葉飛帶回來的消息,沈默蘭對同行友善,尚品衣柜最終的命運就是無疾而終。
蘇倩說道:“方琳,那你說,咱們走高檔路線行不行?高檔服裝,成本不是主要因素,只要能夠拿出產(chǎn)品,拿到訂單,就可以擺脫這樣的窘境了?!?br/>
方琳搖搖頭說道:“蘇倩,那樣風(fēng)險太大,中低檔是維系企業(yè)的正常運轉(zhuǎn)的基礎(chǔ),高檔服裝只能像是風(fēng)險投資一樣,利潤高,風(fēng)險也大。我們可不能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里,現(xiàn)在的尚品衣柜,還不具備抗高風(fēng)險的能力?!?br/>
葉飛想了一下說道:“我看這樣,方琳,咱們先做一下評估,看看做工廠需要多少資金投入,把人力成本詳細算進去,然后咱們再做進一步的打算。鑒于目前公司的處境,王穎,你下發(fā)一個文件,不管是誰,只要能給公司帶來訂單,你參照以前的經(jīng)驗給予重獎許諾?!?br/>
王穎答應(yīng)了一聲,馬上著手葉飛交代的工作。
眾女覺得葉飛走一步看一步的辦法未必高明,但是卻是眼下最實際的行動。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夠體現(xiàn)出領(lǐng)袖的魅力,大家都手足無措的時候,領(lǐng)袖不管是對是錯,最起碼給大家指引了一個行動的方向,只要擺脫了最困難的困境,那么,走上正軌是遲早的事情。
為什么領(lǐng)袖的話好使?那是因為在最困難的時候發(fā)出了聲音,指引大家前進,等到正常的時候,領(lǐng)袖的話就像是自己行動的唯一目標,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況。
眾女馬上各就各位,進行手里的工作,余楠見葉飛眉頭緊鎖,便上來柔聲安慰,葉飛正要回應(yīng),猛地感覺背后一陣陰風(fēng)掃過一樣,回頭一看,方琳的眼中充滿了幽怨的神色。
葉飛趕緊讓余楠做事,來到方琳面前,說道:“方琳,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方琳沒有回答葉飛,而是漂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盯著葉飛看。
往常時候,葉飛是不怕這種游戲的,你看我,我還看你呢,和這么極品的美女對視,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一件事情啊,還可以順便意淫一下,想象著印上美女雙唇,美女雙目盡是迷離陶醉的感覺,可比對著動作片擼管強多了。
但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的,葉飛有點心虛的感覺,是不是傳說中的做賊心虛???呸呸呸,老子做什么賊了?
葉飛率先敗下陣來,嘿嘿尷尬笑道:“方琳,我發(fā)現(xiàn)你的眼睛越來越漂亮了,弄得我都不敢直視了?!?br/>
方琳哼了一聲說道:“真是服了那句話,寧可相信世上有鬼,又不能相信男人那張破嘴。葉飛,說的漂亮啊,不敢直視?要是你心里沒鬼的話,越是漂亮的眼睛,你越要直視。色狼做到你這境界,身為女人我都佩服你?!?br/>
葉飛連連尷尬笑笑,看看周圍,小聲說道,“美女,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請你到酒吧一敘,方不辜負花樣年華,你看可好?”
說著,葉飛有點動手動腳的意思。
方琳掐了一下伸來的咸豬手,看看四周說道:“你作死???這里這么多人,而且,大家都在工作,你這樣影響不好。”
葉飛在方琳的手上狠狠摸了一把說道:“什么影響不好?咱們可以悄悄的進村,開槍的不要。偷著出去不就行了?就說領(lǐng)導(dǎo)出去視察工作,誰敢跟領(lǐng)導(dǎo)過不去???這樣,還能體會到偷情的味道喲?!?br/>
說著,葉飛的笑容里有了些許的淫蕩和邪惡。
方琳自從跟葉飛有了第一次,那疼痛和緊張的感覺,著實伴隨了方琳一段時間??呻S著時間的推移,方琳對于那種渴望是越來越強烈了,但一直以來,因為公司的事情忙碌,只能是在睡夢中體會,這樣,就更加渴望重新體驗一回了。
所以,葉飛的邪惡笑容,對方琳來說并不是那種感覺,而是一種誘惑。方琳很不爭氣咽了一下口水,馬上悄悄說道:“葉飛,咱們就偷偷的進村,開槍的不要。你先帶我回家,我換身衣服?!?br/>
葉飛馬上跑出去,發(fā)動車子,不一會兒,方琳做賊一樣跑了出來,上了車子就喊:“快開車?!?br/>
看著方琳急三火四的樣子,葉飛有點好笑,趕緊狂踩油門,飛速回到家中。
方琳往自己房間里跑,還不忘對葉飛說道:“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好。”
一會兒?葉飛可是知道這個一會兒是多長時間,要是自己有這個時間洗澡刷牙加全套整理好都綽綽有余。
葉飛想起了那句經(jīng)典的臺詞,男人有一半時間是浪費在等女人換衣服,還有一半時間是浪費在等女人脫衣服。
說到脫衣服,葉飛猛然有種邪惡的想法,那天跟方琳云雨,燈光太暗,不甚清楚,只知道滋味,還沒有窺其全貌,這不能不說是一個遺憾,心中所想的事情,還是早點實現(xiàn)為好。
想到這里,葉飛悄無聲息進了房門,來到方琳的臥室,一推門,這死妮子,防盜意識還挺好,從屋內(nèi)鎖上了門。
這難不倒一顆色狼勇敢的心。葉飛從鞋底掏出一根鐵絲,輕輕撥動門鎖,微微一聲響,鎖開了。
這高檔房子用的材料就是好,葉飛輕啟房門,居然一點沒有聲響。
一絲門縫就足夠了,葉飛的眼睛足以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
震撼!無比的震撼!
方琳的床上已經(jīng)堆滿了衣服,可還在衣柜里扒拉。最讓葉飛心跳加速,鼻血想要沖動往外冒的是,方琳只穿了一條小內(nèi)內(nèi),其余的地方全部裸露,兩只玉兔隨著方琳的走動而調(diào)皮顫動,真的是讓人垂涎三尺啊。
什么像大理石一樣潔白,什么潔白如玉,什么軟玉酥香,統(tǒng)統(tǒng)見鬼去吧,方琳這一身賽雪圓潤肌膚給某個色狼的視覺感官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真的是恨不得沖上去一口吞了這尤物。
就在葉飛小腹中升起了無盡的火焰的時候,聽到方琳自言自語道;“真是不知道穿哪件好了,小色狼別等急了?!?br/>
葉飛幾乎要哼出來,當面說色狼,或許是昵稱,背后說,可就不地道了。誰知,方琳似乎覺察了什么,眼睛一下子掃到了房門這邊。
這下子,葉飛亡魂皆冒,趕緊舊地一個滾翻,跑到了陰暗的角落里。
房門開了,方琳捂著胸口探出頭來,“奇怪,我明明鎖住了門,怎么回事,算了,還是快點吧。”
葉飛見方琳關(guān)上門,趕緊飛身出來,跑到車里。葉飛剛剛喘勻了氣,就見方琳裊裊婷婷走了出來。
但方琳的形象讓葉飛睜大了眼睛瞪圓了嘴巴。
記得那晚余楠小太妹一樣的打扮,方琳簡直是如出一轍,只不過,人家余楠糙好還有個吊帶,方琳直接是一方巴掌大的布裹住上兩點到山峰之根,下面一巴掌寬的能夠被勉強稱作是裙的東西僅僅蓋住小內(nèi)內(nèi),其他的地方,那是一覽無余啊。
葉飛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看著方琳說道:“方琳,我想確認一下,我是說請你去酒吧,還是說請你去游泳?”
方琳白了一眼葉飛說道:“隨便!”
聽到了方琳的話,葉飛卻遲遲沒有開車,方琳這打扮,真是想要了葉飛的命啊,無限風(fēng)光在隱約,真是至理名言啊。露得越多,對于不露的地方越是充滿了期待。
方琳見葉飛遲遲不開車,笑道:“咱們的葉大俠是怎么了?怎么會對我這樣的庸脂俗粉產(chǎn)生了興趣?不是有更高雅的圍在你身邊么?”
葉飛啊了一聲,回過神來,仔細品味方琳的話,覺得有點不對勁,“方琳,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啊?!?br/>
方琳一下子撲到了葉飛面前,幸虧中間還有變速桿隔離,不然,方琳一下子能夠上了葉飛的身體。
葉飛和方琳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方琳還是那種能夠看透人內(nèi)心一樣的眼神,“葉飛,今天早晨我都看到了,余楠那小妮子一下樓,以為沒人看見了,差點掛在你身上,而你呢,一幅很享受的樣子,你們之間……,嘿嘿,沒到那種關(guān)系,是不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