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放心,解藥就在這里?!背3瘡牧_子歸手里拿過解藥,直接扔給李云奇,“侯爺如果不感興趣,單請世子和表姑娘去走一趟也行的?!?br/>
“不過去個后院,父親不必緊張?!崩钭訃篮闷嫘谋还戳似饋恚敛辉谝獾卣f。
李云奇苦笑。
若是之前,他肯定不擔心??涩F(xiàn)在的常朝,連太后都敢挾持,他真不知道還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他怎么能不擔心呢。
李子嚴倒是迫不及待了,忍不住看向常朝:“不是說去后院了,怎么還不走?”
常朝一伸手:“世子,請?!?br/>
李子嚴當先走了出去。裕王府他也是來過幾次的,后院也去過一次,所以根本不用常朝帶路,自己就熟門熟路地往后院走了。
齊詩詩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她現(xiàn)在又不能說什么,只能忍著。
四人很快來到了后院,羅子歸推開關押著飛羽公子的院門。常朝立刻客客氣氣地打了聲招呼:“飛羽公子,有人來看你了。”
飛羽公子被困在一個陣中,正在打坐,聽到常朝的聲音,立刻睜開了眼睛。就看到齊詩詩和李子嚴并排走了進來,臉色陡然大變,猛得站起了身,張了張嘴,想叫一聲齊詩詩,但礙于李子嚴在場,到底沒有叫出來。
“常朝,你這是什么意思?讓我來看個江湖騙子做什么?”李子嚴看到飛羽公子那張俊逸的臉,突然就不高興了!
齊詩詩努力平穩(wěn)情緒,還是有些白了臉。
她一直以為,飛羽公子是這世上最不會背叛她的人??墒悄?,她求他來幫忙救李子嚴,可他呢?居然被常朝迷惑,心甘情愿地在王府住了下來!
“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飛羽公子。是多少女子趨之若鶩之人。”常朝笑瞇瞇地說。
“那又如何,與我們何干?”李子嚴冷笑,“別以為你現(xiàn)在沒身邊美男環(huán)伺,就可以刺激到我,讓我后悔。你這種小把戲我見得多了。”
“世子說這話可真就誤會了,我可沒有打算留下飛羽公子?!背3χf,“我可不喜歡他這種類型。”
“阿念,還不去請飛羽公子出來,故友相見,總是有很多話要說的,我們可不要在這兒打擾人家。”
常朝說完,笑瞇瞇地轉身準備離去。
羅子歸關掉陣法,也跟著常朝走了。
剩下一臉懵逼的李子嚴和各懷心事的飛羽公子和齊詩詩。
“你說,我這么做,是不是太仁慈了?”常朝轉頭看向羅子歸,笑得一臉壞壞的。
羅子歸點頭:“主子沒有斬草除根,總歸是心太軟了?!?br/>
“我是個愛好和平的人,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能不做的時候,還是別做吧?!背3Φ迷桨l(fā)得意起來。
飛羽公子不是喜歡齊詩詩嗎,她就給他們制造機會,鬧點兒小矛盾,讓他們的感情更一波三折、蕩氣回腸一點兒!省得太過平淡,很快就想看兩相厭了!順便考驗一下,他們之間,是不是真愛!祝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看,她多好!
他們正慢慢悠悠地往回走著,常朝突然拉著羅子歸猛得撲向一邊,抱著羅子歸就地打了好幾個滾兒,這才穩(wěn)住身子。
“砰,砰,砰……”劇烈的冷兵器撞擊的聲音響起,羅子歸轉頭一看,十六個暗衛(wèi)已經將飛羽公子團團圍在了中間。
剛才,要不是主子反應敏捷,拉著他躲了開去,他們現(xiàn)在,恐怕已經是飛羽公子的劍下亡魂了!
飛羽公子震驚了!
主子居然對危險如此敏感,比暗衛(wèi)反應更快!
雖然她的身手非常一般,躲開的姿勢也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可她不但自己躲開了,還拉著他一起躲開了!
那可是飛羽公子的劍!
可是,為什么一想到剛剛主子跟他抱在一起就地滾的情形,他的心就不受控制地“砰砰砰”跳個不停呢?
“什么狗、屁飛羽公子,就是一個卑、鄙、小人!”常朝咬牙切齒地罵道。
要不是她府里的暗衛(wèi)反應迅速,她真不知道還能不能躲過這個飛羽公子的下一招。
高振教她那點兒武功,她根本還沒融會貫通,挺多算是個三腳貓功夫。
要不是她之前對敵經驗豐富,這會兒,說不定已經枉死了!
“世人太多沽名釣譽之人,主子習慣了就好!”羅子歸語氣淡淡,但耳根卻是紅的。
“常朝,你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身手了?”李子嚴震驚地看著被羅子歸和肖贊從地上扶起來的常朝,不敢置信地問。
想起自己的眼睛,那時候的常朝,眼睛里閃著惡狠狠的光,似乎身手也不愛現(xiàn)在差。
難道,她其實一直深藏不露?
“飛羽公子,我好心送你與心上人見面,你卻恩將仇報。你真當我裕王府是你一個小小江湖俠客可以隨意出入的地方嗎?”常朝冷冷笑著,對著暗衛(wèi)下命令,“你們下手不必留情,打死打傷不論!”
“主子!”肖贊有些不贊同。
他們剛剛反應雖然慢了一拍,可也不可能會讓飛羽公子真的傷了主子的!
剛才就算主子不躲開,負責拱衛(wèi)的弩箭手們也會打落飛羽公子手里的劍的。
肖贊一直知道,主子的身手雖然一般,但招數奇特,非常實用。所以,在常朝一動之時,他也同時制止了弩箭手們的動作。
果然,主子的身手讓大家都大開眼界。
“怎么了?”常朝轉頭看向肖贊。
“我們沒必要殺了他,廢去他的武功,將他扔出王府就是了?!毙べ澰囂街ㄗh。
羅子歸冷冷一笑:“對,主子,讓他就這么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了。不如將他交給屬下處置吧?!?br/>
常朝不在意地擺擺手:“阿念,既然你感興趣,那就交給你吧。反正我之前也打算放了他的。是他自己非要找死?!?br/>
“謝主子?!绷_子歸歡喜地應了一聲。
常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家伙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兒,她明顯能感覺到,但是,她又說不出具體哪里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