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如將余川領(lǐng)到了白鶴院里。..cop>路上,余川三番兩次想要與葉青如說些什么,只是見葉青如冰冷的面容,還是止住了口,絞盡腦汁地想了許久,都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葉青如。
“這里就是白鶴院了?!比~青如停下步伐,轉(zhuǎn)頭看了余川一眼,道,“你自己去吧?!?br/>
說罷,葉青如便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余川連忙出聲喚住了葉青如。
葉青如偏頭望著他,眉梢微微上挑。
“雖然你要與本公子解除婚約,但本公子一向知恩圖報,今后你若是有什么事,大可以讓本公子來幫你?!庇啻ㄊ肿孕诺氐溃氨竟右簧硇逓橐呀?jīng)至人級六品,想必在區(qū)區(qū)洛安城里,是沒有什么對手了?!?br/>
人級六品,以余川現(xiàn)在的年紀(jì)來看,的確是不錯的修為了,可洛安是大洛的都城,想要在洛安城里縱橫,人級六品還遠遠不夠看。
“區(qū)區(qū)洛安城?”葉青如不由玩味地重復(fù)了一遍,不過見著余川這般模樣,竟也忍不住輕笑一聲,道,“好,隨你吧。”
在原身的記憶里,江州余家名聲顯赫,雖然并不是四方界頂端的幾大世家之一,但在大洛國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世家,余川雖然性子紈绔輕浮,但勝在性情溫和,不胡言亂語的時候,還是很討喜的。..cop>“那你現(xiàn)在是要去做什么?本公子幫得上忙嗎?”余川極有興致地問道。
葉青如雙手環(huán)抱,望著余川:“你若是不想住在白鶴院,現(xiàn)在也可以離開?!?br/>
“別,本公子這就進去?!彪m然話是這么說,可余川十分地苦惱,面上神色來回變幻數(shù)次,卻又轉(zhuǎn)念一想,今日不過與葉青如初見而已,她對自己有所疏離也是常事,但俗話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也不必急在這一時一刻。
見余川如此,葉青如輕輕吐了一口氣,便轉(zhuǎn)身而去。
如今蘇挽還在北院里等著她,為著的自然是醫(yī)館大事。
及葉青如回到北院的時候,蘇挽見葉青如走了進來,不由一愣,問道:“你不是去了祠堂思過嗎?”
兩人原本商定是在葉青如從祠堂出來后動手,卻不想葉青如居然這么快就出來了。
“出了些事,便不用去了。”葉青如簡潔地道,繼而便掠過了這個話題,道,“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蘇挽點頭,道:“嗯,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你不必和我一起來,若是當(dāng)真出了什么差錯,也不至于兩個人一起出事。..co
“好?!比~青如點頭,她現(xiàn)在初初修復(fù)經(jīng)脈,修為還十分的低末,與蘇挽一起只是拖累而已。
見蘇挽要走,葉青如便又添了一句:“這些毒只需下給那些世家大族即可,不必牽扯到平民百姓?!?br/>
蘇挽深以為然。
一來,平民百姓并無多少銀兩,二來,葉青如雖然性子肆意隨性,但也絕不會牽扯上無辜之人,至于那些世家大族……
表面看上去越是光鮮亮麗,越是不知道暗地里藏著多少陰暗齷齪之事,對這樣的世家下手,葉青如并無任何愧疚之意,只當(dāng)是劫富濟貧了。
……
醫(yī)館大事尚未結(jié)束,這邊葉紅嵐便被人從宮中架了出來,據(jù)說她出來時,已經(jīng)身癱軟,幾乎倒地,冷汗打濕了她渾身上下的衣衫,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天子宣召葉紅嵐入宮,卻并不是宣她領(lǐng)賞,而是將葉紅嵐狠狠地斥責(zé)了一番,就連與葉紅嵐一同入宮的葉凌,都被天子怒斥了一頓,毫不顧忌君臣情分。
葉清平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人還在祠堂里。他當(dāng)場就愣住了,繼而不可置信地沖了出來,他實在是不敢相信,他分明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一切,邵夫子是絕對不會多說半個字的,根本沒有人會知道這篇時文是葉青如寫的,即便葉青如說了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可為什么葉紅嵐還會被罰?!
想到今日在祠堂中,葉青如說要與葉紅嵐打賭,葉清平便明白,葉青如一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一切的情況,所以她并不氣惱,更不會著急,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事情的發(fā)生。
葉清平一路闖進了葉家北院里。
葉青如見葉清平闖進來,似乎并無意外之色,她只是抬眼瞥了葉清平一眼,便道:“大公子,我上次就已經(jīng)說了,我的院子不是你胡鬧的地方?!?br/>
“為什么?”葉清平咬了咬牙,他努力保持著一貫溫和公子的模樣,可卻難掩面上情緒,問道。
葉青如微微一笑:“你是問時文一事?葉紅嵐被罰,難道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嗎?”
“我分明已經(jīng)派人警告過了邵夫子,沒有人會知道時文是你寫的?!比~清平眸子微瞇,“到底是為什么?”
葉青如這才好整以暇地道:“大公子千算萬算,卻從來都沒有想過,這篇時文的內(nèi)容若是被皇上看到了會怎樣?!?br/>
葉清平一怔,這篇時文的內(nèi)容他自然一早就看過了,自是風(fēng)骨清峻且驚才絕艷,任是何人看到也要大贊一聲,難道這其中有什么問題不成?
“這次文試的題目可是皇上所出。”葉青如笑容清淺,“所謂天之正,不可干而逆之,無非意指皇權(quán),皇權(quán)至上,不可違抗,不可逆反?!?br/>
葉清平聞言,頓時面色一變,他終于知道問題出在什么地方了,時文中多出提及“逆天而行”、“天命在我”等意,反題意而行,若是平時倒也罷了,可這一次卻是天子親自閱卷!這篇時文中透露出的不羈風(fēng)骨,落在帝王家眼中,豈非就成了反骨?
“你一早就料到紅嵐會盜竊你的時文?”葉清平咬牙,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葉青如既然能如此一路算計下來。
“那倒沒有?!比~青如慢條斯理地道,“不過這一次可是葉紅嵐自己撞上了刀口,大公子不會將這一筆記在我頭上吧?”
她原本只是隨性所寫罷了,葉紅嵐盜取她的時文也出乎她的意料,只是這一次卻與平時不同,是天子親自閱卷,葉紅嵐此舉無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現(xiàn)在只能把打碎的牙吞回自己的肚子里,絕不能提及時文是葉青如所寫。
否則,那就成了欺君之罪,是要株連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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