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母皺眉,“胡說什么呢,要對不起,也是我們那個臭小子對不起你,要不是他喝醉了酒胡來,
也不至于——”
“不,這都是一個局,是一個沖著我來的局。”
韻錦覺得,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有些事,是需要攤開來說的了。
如果再讓易家人擔(dān)心,高韻錦心里也不好受,易家人對她,真的太好了。
不能狼心狗肺,任由他們再擔(dān)心易臨圍。
母愣住了,“什么?”
高韻錦只好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下。
什么?竟然有這樣的事?”易母一驚,“這……你和你前男友都分手了,現(xiàn)在也毫無往來了,她還
這么做,那個女人,她,她該不會是瘋子吧?”
“或許。”不是瘋子,一般人哪能想出這樣的事情來?
易母安靜了下,忽然說:“小錦,你是不是覺得媽最近太難過了,不想媽這么難過,所以才說這些
來讓我放心的?你這孩子——”
“不是,我是認(rèn)真的?!备唔嶅\苦笑了下,“媽,您沒覺得自從臨圍出事之后,我整個人特別的淡定
嗎?”
淡定,就是她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也因為她完全相信,易臨圍不是這樣的讓人。
易臨圍性子是很好的,易家人的人際關(guān)系也很好,她很容易就能想到,對方肯定是沖著她來的!
真的?”易母完全肯定了自己兒子沒有亂來后,松了一口氣,但想到還她兒子的清白高韻錦要付
出什么,她就開心不起來,“小錦,你別做傻事,臨圍既然是清白的,那肯定有辦法還他一個清白
的,我們再想想辦法,再想想辦法?!?br/>
韻錦正要反駁,易母又說:“你如果拿掉了孩子,才換來臨圍的清白,對臨圍來說,也一樣不高
興的。雖然被人誣賴,日后被人戴有色眼鏡看,但起碼我們自己人是相信他的,我們不是那種特
別在意別人眼光的人,再說我們又快要離開這里了,事情很快就能平息的,你千萬別亂來,知道
嗎?”
是話,高韻錦很感動。
但越是感動,她越覺得自己不能拖累易臨圍,他不改因為她而承受這樣的非議。
雖說易臨圍是被誣陷的,但只要想到別人的眼光,他心理肯定還是會不舒服的,這種心情,可能
會伴隨他一輩子。
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
易母上樓睡覺去后,高韻錦也回去了房間里休息。
只是,當(dāng)天晚上,她都沒有能睡著。
了想,她又給林以熏打了個電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凌晨了。
她的電話剛打出去不久,林以熏卻很快接起了電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林以熏這是傳專程等她
電話的呢。
以熏接到她的電話,似乎很開心,“小錦,是你?。窟@么晚了,你還是一個孕婦呢,你的身子,
現(xiàn)在可不光是你一個人的,你還得多為你肚子里的孩子著想啊,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說啊?!?br/>
你想怎么樣?你直說?!?br/>
小錦,你這話怎么說的呢?”林以熏那邊演戲演上癮了,“小錦,你是不是因為易先生出事,所以
精神錯亂了?”
我可以答應(yīng)你,如果你還了臨圍清白,我可以拿掉肚子里的孩子?!?br/>
以熏無聲的笑了笑,嘴里卻苦惱又擔(dān)憂的說:“開什么玩笑?你在想什么?你別嚇我,我不要你
的孩子出事,要是你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易先生跟你離婚怎么辦???”
韻錦捏著手機(jī)的手微微一頓。
雖然林以熏這話說得顛三倒四的,但她卻覺得,林以熏這話不像是真的要她拿掉孩子的意思,似
乎是想……
和易臨圍離婚?
她要她和易臨圍離婚干什么?
她和易臨圍離婚了,她難道不擔(dān)心她和傅瑾城舊情復(fù)燃嗎?
韻錦皺眉,一時間,想不通林以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還是說……
理解錯林以熏的意思了?
以熏那邊還在細(xì)聲細(xì)氣的說:“小錦,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好受,也愛胡思亂想,但現(xiàn)在的你更應(yīng)該
堅強(qiáng)一些,不為易先生,也為你肚子里的孩子著想啊,好了,早點睡吧,睡醒了,明天一早,說
不定會有什么驚喜呢。”
驚喜?
她這是打算明天早上給她一個回復(fù)?
韻錦沒說話,看林以熏那邊好像沒有再說話的意思,就不客氣的掛了電話。
明天早上……
韻錦闔上眼眸想睡覺,但怎么也睡不著,在床上躺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她才迷
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直到十點多時候,她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開眼睛,看到易母站在她房門口,“小錦,過了十點了,你得起來吃點東西,不然,餓到了肚子
里的孩子怎么辦?”
高韻錦還有點困,但想到易母的話,想到林以熏昨晚跟她說的最后一句話,她就去按完沒有了睡
意,“好,我這就起床。”
“嗯,粥我給你端上來了,你先吃一點,一會就吃飯了?!?br/>
“好。”
對了?!币啄改_步一頓,“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有人送了個快遞過來,說是你的,我看你沒起來,
我就替你簽收了,東西我放你桌面上了。”
高韻錦沒有網(wǎng)購的習(xí)慣。
她根本沒買東西。
所以,那個包裹,只可能是林以熏昨天上上說的“驚喜”!
看她在床上發(fā)呆,易母嘆氣,“小錦,別的事先不要想,你啊,先吃點東西再說?!?br/>
高韻錦應(yīng)了一聲,“好,我會的?!?br/>
母還有事,嘮嘮叨叨的下樓去了。
高韻錦立刻從床上起來,拿起了那個包裹,研究了起來。
裹很大,卻很輕,表面什么都沒有寫,是空白的。
她知道,林以熏做事很小心,是不可能會這么容易被她抓到把柄的。
思及此,她打開了包裹,把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裹之所以這么大,還這么輕,是有原因的,上面什么都沒有,只有巴掌大的,輕飄飄的一張紙。
紙張上只有兩個大字:離婚,隨即嫁給林以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相愛就不要離開》,“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