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浮孤臺
一艘巨大的飛船慢慢靠近,最后穩(wěn)穩(wěn)的??吭诹酥醒?。
‘咔咔咔咔……’船的一旁慢慢放下了一截木梯,而浮孤臺旁早有一群白衣弟子候在旁邊,在他們后面再是看守浮孤臺的灰袍弟子。
待到樓語桐等人下船時,白衣的領(lǐng)頭弟子走了過來,朝著二人行了一個簡單的禮,繼而抬頭說道:
“越峰主,掌門命我在此等候各位,其中還請峰主及樓師姐隨我等去主峰?!?br/>
頓住,待越藍衣二人點頭示意之后繼而向后面的人說道:“其他人先回諸峰修養(yǎng),此次參加行動的弟子都將獲得宗門額外的補貼和獎勵?!?br/>
“兩位,走吧!”領(lǐng)頭的男子微俯身子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而一部分白衣弟子則是繞過幾人,到船上去去幫助那些行動不便的弟子。
“嗯”二人走到白衣弟子中間,緊接著是一陣白光亮起,一行人就消失在原地。
這時,甲板上睡覺的傅云溪也被眾人來往的聲音給吵醒了,一臉溫怒的準備開口大罵。一睜開眼睛就見月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而月見傅云溪醒來,面上露出欣喜之色,柔柔的開口道:“師尊,你醒了,已經(jīng)到蓬萊,我們回去再睡吧!”
傾國傾城的面容加上溫柔似水的聲音,簡直不要太蘇,傅云溪忍不住撅起了嘴,懶洋洋的開口道:“要親親,親親才起來?!?br/>
“嗯,好~”蘇到骨子里的聲音再次襲來,讓傅云溪本來就迷糊的腦袋更加迷糊了。還沒等月的身子靠近,自己就先掛到了人家的身上,強行的親吻起來。
軟軟嫩嫩的‘口感’讓傅云溪愛不釋手(口),輕輕的在唇邊輕磨著,讓月舒服的有些輕吟出來。
享受著月嘴唇的柔軟,傅云溪不由的瞇起了眼睛,許時掛的的時間真的有些久,月的身子有些酸痛。稍微動了動,傅云溪便驚醒過來似的,趕緊放開了月,從其懷中退了出來。
而此時的月心中充滿了懊悔,若是自不動……
可惜沒有如果,月現(xiàn)在不僅是懷里的覺得空蕩,心中也是感到空蕩蕩的。
傅云溪從月懷里退出來之后,臉上也是不由得變紅了幾分,站到一旁假裝淡定的整理胸前的衣襟。東張西望的時候卻見人都已經(jīng)下船了,偌大的船上就只剩下她二人。
突然船下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是什么人?”一灰衣的弟子在看守臺前攔住了紫衣的女子,紫衣人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見傳送臺那邊下來一粉衣女子。
“她不是什么壞人,她,她是我的朋友……”玫思真走到玄歸凝面前將她護在了身后,虛弱的身體堪堪擋住玄歸凝的視線。其實與其說是擋住,不如說是人家怕這娃摔了才一直盯著的。
灰袍的弟子看到是丹島精英弟子也就沒有繼續(xù)說什么了,疑惑的看了一眼女子,卻引來玫思真不快的臉色,有道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所以他趕緊退到一邊讓開了道路。
這種精英弟子還是不要去惹的比較好,尤其是丹島的,這些人每一個以后都會是丹藥師,隨口一句話可都會要了他的小命。
就在玫思真正高興的將手伸到后面,打算的拉起玄歸凝的手時,一個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站在了二人的旁邊,將手伸了過去……
滾燙的溫度讓玫思真趕緊放開了手中的東西,回頭就看見傅云溪正笑吟吟的拉起玄歸凝的手,“玄姐姐和我一起回縹緲峰吧!我想吃姐姐做的吃食?!?br/>
無辜的眨著眼睛,就同初生的幼獸一般濕漉漉的大眼讓玄歸凝頓生憐惜之意,雖是略有遲疑,但還是無視了玫思真火熱的目光點了點頭。
樂的傅云溪直接往玄歸凝懷里撲去,但玄歸凝可沒有傅云溪那么大的心,兩道目光打在自己身上,都快把自己給活剝了。
但還是忍不住回抱了傅云溪一下,果然身后的目光更毒辣了,身前的是更哀怨了。但懷里的人完全沒有要放手的意思,想她玄大小姐面對滅族之難都沒有想哭的心,而現(xiàn)在她莫名的想哭了……
“云溪~”玄歸凝想了想還是將傅云溪從懷里拉出來幾分,弱弱的開口叫到。
“嗯?有事么?玄姐姐?”無辜的大眼我眨啊眨啊,萌不死你不償命。
“那個,可不可以先放開我了?”雖然是心軟了,但是還是穩(wěn)住了那個繼續(xù)往懷里鉆的腦袋。
居然被攔住了,不高興一秒鐘,飛快地抬起頭來,若有幾絲哀怨的望著玄歸凝?!班?,玄姐姐答應(yīng)和我回飄渺我就放開你?!?br/>
“這樣不好吧!我又不是你們蓬萊的人,云溪直接送我下山就是了,若是想姐姐做的飯菜直接下山來找姐姐就是了?!毙w凝笑著摸了摸傅云溪的頭,希望傅云溪能乖一點,當然也不排除她自己抗拒不了這毛茸茸的腦袋。
享受著玄歸凝的摸頭殺舒服的瞇起了眼,至于玫思真的仇視眼,以及玄歸凝身后的大風暴,傅云溪顯得毫不在意。“姐姐就打算一直呆在山下,不想報仇了么?”
玄歸凝的手一下子就停了下來,傅云溪也慢慢將眼睛睜開,入目的就是玄歸凝滿眼的悲傷,正打算出聲安慰的時候,就聽見玄歸凝這樣說到:“家族如今只剩下我一人,報與不報他們都不能回來了。不過,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替他們報仇?!?br/>
氣氛一下就沉重起來,傅云溪也松開了玄歸凝的衣服,柔柔的將人抱在懷里。(雖然看起來像是在埋胸就是了)“是么?那姐姐直接留在飄渺峰好了,我讓師傅收你做徒弟,這樣姐姐就能為他們報仇了?!?br/>
“嗯……”雖然是這是一個好辦法,但這蓬萊可不是那么好入的,這種走后門的感覺讓玄歸凝有些猶豫,尤其是這讓她覺得這樣子就像是在施舍一樣……
“姐姐,別猶豫了,再猶豫我就永遠不放手了哦?!彼坪跏窍氲搅耸裁矗翟葡獝汉莺莸谋Ьo玄歸凝威脅到。
“噗,知道了,我不走就是了?!毙闹辛鬟^一陣暖流,這人總是那么的不講理,但無論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都讓人感到溫暖。還有無可奈何……比如身上這殺人的目光……
“快放開姐姐吧,不然姐姐會被目光殺死的?!?br/>
“哈?”傅云溪松開了玄歸凝,拖著下巴仔細的感受起這所謂目光來~~
“嗯~嗯~嗯~~~”突然,她把手放來下來指像玫思真。
“說你呢,別看著玄姐姐了,你的目光快把玄姐姐殺死了?!?br/>
“我,我哪有……”突然被指到的玫思真有些氣急,這人真的是太不講理了,還有,還有就是太嚇人了。
“玄姐姐都說了,你還不承認,對吧!玄姐姐~”看著玫思真泛紅的臉頰,傅云溪戲謔的拖起了小尾音,嘚瑟的不要不要的。
突然,她故意提高了自己的音調(diào):“咦~~你們的臉怎么紅了?”
“云溪,別說了~”身后的玄歸凝突然出聲,把傅云溪也驚了一跳,轉(zhuǎn)頭一看,玄歸凝的臉上也是紅霞飛啊~~~
羞答答的美人圖還沒欣賞完,身后就傳來了玫思真氣急大的聲音:“臭小鬼,不準亂說,我哪里有臉紅?。俊?br/>
“我沒說你?。∥艺f的玄姐姐和月……”聞聲無奈的將頭轉(zhuǎn)過去,白了一眼玫思真,在其沒反應(yīng)過來前,趕緊閃到了月的身前。
一股子危險的氣味,平常早就跑的沒影了的人,如今卻死皮賴臉的湊了上去,蹭到月的身上。一只手牢牢勾住月的脖子,一只手輕撫著月的臉龐,嘴里輕輕的吹著氣。果然沒一會,月的臉頰就不自然的紅了起來,兒傅云溪卻開始一臉著急的說道:
“月,你臉怎么紅了?是感冒了么?還是生病了???”
雖然搞不清楚傅云溪在干什么,月還是紅著一張臉配合的說了一句?!盁o事”
“嗯,沒事就好。”說著,傅云溪兩只手都勾住了月的脖子,使其彎下腰來將傅云溪放在了地上。兒傅云溪就趁機輕輕的在她臉上留下一啄,在月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就轉(zhuǎn)過身去向玫思真做起了鬼臉。
“你,臭小鬼你給我記著?!彼α怂σ滦?,玫思真沒有再去牽玄歸凝了,直接轉(zhuǎn)身走向了傳送陣。
“略略略略……”見玫思真被氣走,傅云溪臉上露出了一個得勝的笑容,自然的牽起了身后那人的手便走向了玄歸凝。
“玄姐姐,我們回飄渺吧!”開心的朝玄歸凝伸出了另一只手,示意她牽著。但,玄歸凝卻笑著看了看月,直接拒絕了傅云溪的邀請?!安挥脿恐恕!?br/>
至于原因,太明顯不過了……
“為什么啊?”傅云溪皺巴著小臉好奇的問著,但剛問完,手上就傳來了一陣疼痛。
“嗯,師尊,玄姑娘不太喜歡和人牽著走?!痹碌拖骂^來笑瞇瞇的看著傅云溪,微微一笑很傾城,不劃掉改為嚇人。
“嘿嘿,玄姐姐,是嘛?”傅云溪別著腦袋干笑著,一旁的玄歸凝也只好干巴巴的笑了一下答道:“嗯!”
“這樣啊,那就不牽你了?!?br/>
“好!”
一邊說著,三人一邊來到了傳送臺上,傅云溪從袖中掏出三塊靈石丟入石槽中,一道白光就從地底冒出,將三人包裹在其中。
白光亮盡,傳送臺上就再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