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的酒氣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充斥鼻間,唐寧下意識厭惡偏頭。
憶起他曾經(jīng)對她做過的事,手,捏成拳狀。對他,她真的做不到強顏歡笑。悶頭不語的把他扶上樓,準備送他到主臥室。
“你是想讓我睹物思人?”
胃,火燒火燎的疼著。最該死的是,身體里好似燃了一把火,嗅著她身上沐浴過后的清香,燒的他渾身冒汗?;燠E風(fēng)月場所多年,顧云琛清楚的知道,他被人下藥了!
不給唐寧回答的機會,他轉(zhuǎn)身改變方向,進入唐寧所住的房間,步伐略微紊亂的奔向浴室,“給我拿套浴袍?!?br/>
唐寧打開衣櫥,望著里面屬于顧云琛的衣服,烏黑的瞳仁動了動。
田拓沒送顧云琛來之前,這些衣服就在了,照這么說,他本就打算搬到這里!
顧云琛從不做無用功,住進這里鐵定帶著目的,唐寧心里莫名不安。
“酒里的東西是你放的?”
浴室中,顧云琛打開花灑,撥通郝翌陽的電話。
“二哥,張愛玲曾說過,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陰/道。我這不是看你好不容易拿下主意,幫你速戰(zhàn)速決嘛?!焙乱铌栒Z氣曖昧,“唐寧身材能和盛世當紅一姐媲美。仔細看的話,長相還跟夕夕姐有幾分相似。二哥,你就一閉眼,把她當成夕夕姐上了得了?!?br/>
“不要拿她跟林夕比!”
他的林夕善良可愛,拿工于心計的唐寧跟她比簡直是一種侮辱!
“好好,我不比。老爺子已經(jīng)察覺我們背地里的動作,你我都清楚他老人家的手段,我怕他會對夕夕姐不利?!?br/>
“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鳖櫾畦∥罩謾C的大掌收緊,手機堅硬的外殼咯的他手心生疼,“把人全部撤回陶城,終止一切尋找工作,聽從我的安排?!?br/>
“好嘞?!焙乱铌柭曇繇懥?,“二哥,那藥可是個好東西,我是花了大價錢從盛世老板那里搞到的。雖然你花名在外,作為兄弟,我知道幾分真假,怕你經(jīng)驗……”
“菊/花癢了?用不用我給某人打個電話?”
陰測測的聲音透過無線電波傳進郝翌陽耳中,他渾身打了個寒顫,連忙打了兩個哈哈,切斷電話。
叩叩叩……
“門沒鎖。”
顧云琛閉目躺在浴缸中,溫熱的水包裹全身,胃疼稍微舒緩些。
唐寧打開門,掛好浴袍,淡聲道:“為什么會突然搬進這里?”
“他回來了,我怕你再讓我當次便宜爹?!?br/>
“是啊,你這個爹確實夠便宜的。”唐寧輕眨下眼睛,隱去眼底的嘲諷。
“幫我擦背。”
聞言,唐寧轉(zhuǎn)身的動作沒停。
“你覺得我現(xiàn)在跟你離婚,你的下場會怎樣?”
輕飄飄的一句話成功阻止了唐寧前行的腳步,她站在原地沒動。
“不要以為老爺子真能護的了你,如今顧氏、顧家的話語權(quán)都在我這里?!?br/>
若不是因為林夕還在老爺子手里,他早就與唐寧結(jié)束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了。
父親林玉山最近幾年生意做得有聲有色,他一直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沒了顧家的庇護,她跟樂晨只有死路一條。她倒無所謂,可樂晨還小。
唐寧收起利爪,拿過浴巾,來到浴室旁邊。
柔弱無骨的手從他背后一點點滑下,顧云琛心里的那股躁動再也壓制不住,用力扯住她的胳膊。
嘩啦一聲,唐寧跌進浴缸,砸出一大片水花。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顧云琛不許唐寧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扯掉她的睡褲,挺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