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撲到女兒身邊,一把將布布抱了起來,顫抖的大手慌亂地檢查她的身體,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面色煞白,眼中盡是惶恐。
布布看到墨夜柏這驚慌的樣子,連忙抬起小手抱住了他的頭,她連連安慰:“沒事沒事,爸爸布布沒哦~”
小奶音軟糯的讓人心都能化了,墨夜柏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他強(qiáng)行將眼淚逼了回去,他是知道‘蛛’這個組織的用毒之術(shù)很厲害的。
他一把抱起布布,道:“爸爸帶你去找媽媽,媽媽一定有辦法救你?!?br/>
布布小臉一垮,爸爸不信任她,覺得她連那么一點(diǎn)小小的毒都扛不住嗎?
大爺爺說,她可是百毒不侵的小邪醫(yī)呢!
布布噘了噘小嘴,清澈的大眼睛不善地看了梅綱一眼,對墨夜柏說:“爸爸,可是我們還沒有報仇?!?br/>
“救布布最重要?!?br/>
墨夜柏抱著布布就朝前飛奔。
布布小嘴噘起,實(shí)在是扛不過墨夜柏,只能抬起小手,白嫩嫩的小手里,一根血紅色的細(xì)針突然出現(xiàn)。
布布手指靈活地將那根細(xì)針彈出去。
細(xì)針太細(xì),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而且,細(xì)針一落地,就變成了透明的。
沒有人看到,一根透明的細(xì)針在地上飛快蠕動,朝梅綱撲去。
那哪里是細(xì)針,分明就是一條蠱蟲。
那是一條有毒的蠱蟲。
布布墨藍(lán)色的眼睛里浮現(xiàn)一絲冷酷,媽媽說過,不到迫不得已,不能動用這根蠱蟲,因?yàn)楸贿@根蠱蟲纏上,會讓敵人生不如死。
可是布布覺得,眼前這個人,想殺爸爸,要不是她來,中招的就是爸爸了。
布布覺得,這不能忍。
墨夜柏完全沒有注意到布布做了什么,他現(xiàn)在只想著快點(diǎn)找到阮玉糖,救他們的女兒。
他一手抱著布布,一手死死捏著蘇南星的手腕,拖著她去找阮玉糖。
蘇南星一邊被他拖著走,一邊道:“你不是連皮鞋都是阮玉糖的嗎?怎么現(xiàn)在抓著我的手腕?”
墨夜柏冷冷道:“一會兒剁了就是!”
蘇南星臉色一黑。
她當(dāng)然知道,要剁的,當(dāng)然不可能是他自己的手,而是她的。
但她也沒有拖延,要是墨夜柏的女兒真的有個閃失,會遷怒她也不一定。
她也希望墨夜柏的女兒死,但不能與她扯上關(guān)系。
蘇南星笑了一聲,飛快在前面帶路。
而梅綱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玩味而邪惡。
他抬起手摸了摸下巴:“中了我的毒,等那個小女孩腸穿肚爛的時候,看他們夫妻怎么求我!哈哈~
到時候,我讓阮玉糖好好伺候我,你們說,她是不是也會乖乖照辦?”
他一把推開面前的兩名紅晶成員,可是,這兩名紅晶成員的眼中全是殺意。
“你居然敢傷害我們的小主人!”一名紅晶道,眼中浮現(xiàn)殺意,當(dāng)即出了手,可是,他的拳頭還沒落在梅綱的身上,梅綱突然身體一僵。
他臉上的得意之色迅速僵硬,健康的臉色瞬間蔓延上青紫,臉上也呈現(xiàn)出痛苦無比的扭曲之色。
“啊......嗬~”
他抬起手,用力捏著自己的喉嚨,可是,黑色的血液,還是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嘴里涌出。
他眼球暴突,血絲遍布,牙齒也因痛苦而咯咯作響,下一刻,他渾身抽搐,像是沒有骨頭一般,一頭栽倒在地。
人群里面色得意的梅丹青,突然神色大變,他大吼一聲:“兒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