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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辦?我看莫總這段時間真的沒有什么精神,江枝的事情對他影響太大了?!卑材葻o奈地搖了搖頭,“我來這公司這么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看到莫總這么沒精神?!?br/>
    余泉泉眉毛都皺在一起了。

    莫丞州這段時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瘦,大家都看在眼里,臉色也是越來越憔悴了。

    李然嘆了口氣,“這可怎么辦好?我們也沒辦法啊,人死又不能復(fù)生?!?br/>
    除了嘆氣,就只剩下嘆氣了。

    “你們真的覺得江姐姐死了嗎?”余泉泉突然開口。

    李然翻了一個白眼,“連屈悠悠都這么說了,更何況那艘船無人生還,江枝還活著的可能性真的太小了?!?br/>
    余泉泉搖了搖頭,“我相信江姐姐沒有那么容易去世的,她一定還活著!”

    她堅定了眼神,去了莫丞州的辦公室。

    看著她這樣,李然無奈地嘖嘖兩聲,“我看這又是瘋了一個。江枝還真是害人不淺,居然一個兩個都被她搞瘋了。”

    “別說風(fēng)涼話了,趕緊工作吧。莫總這段時間精神狀態(tài)不好,我們要做的工作還多著呢!”林曦讓他們兩個不要摸魚,但是自己的眼神還是擔(dān)憂地看向莫丞州的辦公室。

    這樣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會持續(xù)多久。

    莫丞州看到是余泉泉進來,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想著什么,無精打采。

    “莫總!”余泉泉一把拍在莫丞州的桌上,“你不能再這么低迷下去了?!?br/>
    “不要吵了,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心思和你說這些。要是太閑了,就讓李然給你安排一些任務(wù),不要在我面前晃悠?!?br/>
    說完這些莫丞州還是沒什么心情,單手撐著頭,看著窗外的景色,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余泉泉撇了撇嘴,“聽我說,我覺得江姐姐沒有死?!?br/>
    “什么?”莫丞州立刻抬起頭來,問余泉泉為什么這么覺得。

    “當時不是有人救走了江姐姐嗎?所以我覺得江姐姐現(xiàn)在并沒有死。最壞的結(jié)果可能是被人囚禁了?!庇嗳硕ㄐ纳?,“而且屈悠悠肯定江姐姐死了嗎?也沒有?!?br/>
    余泉泉覺得現(xiàn)在莫丞州需要去質(zhì)問屈悠悠,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聽到屈悠悠的名字,莫丞州發(fā)光的眼睛又暗淡下來,苦笑了一聲,“屈悠悠在被抓之前就說了江枝已經(jīng)死了。”

    “那你相信嗎?”

    莫丞州垂下眼眸,睫毛眨了眨,敲擊著桌子的指節(jié)不知不覺停下來了。

    他相信嗎?他很想不相信,他就是不相信,可是不得不信,因為江枝沒有任何消息。

    如果江枝沒有死在那場爆炸中,存活下來了,為什么不回來找他?還不是因為厭倦了他?所以無論是生是死,都不是莫丞州想要知道的。

    所以,他接受了。

    “你就是不相信江姐姐死了,才會這樣。真正讓你上心難過的是江姐姐還活著,但是你手頭沒有她的任何消息,對不對?”

    余泉泉直接說出了莫丞州的想法,莫丞州嗤笑一聲,問她有什么看法。

    莫丞州看著余泉泉,眼神比往常更加犀利,“我派人調(diào)查了這么長時間,什么消息都沒有,你覺得真的有那么簡單嗎?”

    “所以更要問,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就甘心和江姐姐這輩子再也不想見了嗎?你捫心自問,真的甘心嗎?”

    莫丞州悄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他不甘心。

    他就是想要見到江枝!

    “所以,我們現(xiàn)在去質(zhì)問屈悠悠,不要掙扎了?!庇嗳⑽⒐雌鹱旖?,“從她嘴里問到江姐姐的消息!”

    莫丞州突然笑了,看向了余泉泉,“你的性格倒是和她越來越像了?!?br/>
    他站起來,整了整領(lǐng)帶,走出了辦公室,留下發(fā)愣的余泉泉。

    “走吧,是時候重振旗鼓了?!?br/>
    出了自己的辦公室,莫丞州給林曦和李然都交代了接下來主要的項目,而且把原先江枝負責(zé)的任務(wù)都交給了安娜。

    他勾起嘴角,“我這段時間可能對公司不是很顧得到,你們多幫忙些。我現(xiàn)在要出去?!?br/>
    “終于振作起來了!”李然站起來,拍了拍莫丞州的肩膀,“這樣威猛的樣子才是我們的莫總??!”

    莫丞州讓李然不要打趣,接著便和余泉泉一起來到監(jiān)獄,指名要見屈悠悠。

    在監(jiān)獄的日子已經(jīng)讓屈悠悠失去了從前的顏色,整個人比莫丞州還要憔悴失神,眼里失去了焦距。

    在看到莫丞州的一瞬間,也只是冷笑一聲之后,就沒有其他情緒了。

    “你來做什么?看我怎么狼狽的是嗎?看到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解氣?”屈悠悠放聲大笑起來,眼神變得兇狠,“怎么?失去了江枝,你就把目光放在她的小跟班上了?莫丞州,你真惡心!”

    “我今天來不為其他,我問你,江枝現(xiàn)在在哪?”

    莫丞州沒有和屈悠悠廢話,直逼最重要的問題。

    屈悠悠再次大笑起來,拍桌而起,“莫丞州,你就不要癡人做夢了!江枝早就死了!你非要我說她在哪,那我告訴你,在大洋里頭,尸體估計不被炸得粉碎也被魚吃個精光!”

    她笑得十分猙獰,被警衛(wèi)按在椅子上,肩膀依舊在不斷抖動。

    “我不信。你沒有辦法欺騙我?!蹦┲菸⑽⒐雌鹱旖?,“如果江枝真的死了,你剛剛就不會緊張,而且在一開始不會那么著急地告訴我這個消息?!?br/>
    他冷靜地分析了屈悠悠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的變化。

    哪怕那個時候很崩潰,莫丞州還是在注意所有人的動向。

    只有屈悠悠在知道輪船爆炸之后迫不及待地告訴自己江枝已經(jīng)死了。

    “如果江枝真的喪生,你會讓我自己發(fā)現(xiàn),而不是迫不及待地告訴我江枝死了。所以你地表現(xiàn)一直在出賣你,說吧,江枝在哪?!?br/>
    屈悠悠臉上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僵硬,別過頭,不去看莫丞州。

    “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減刑。只要你出來之后保證不會再做任何傷害江枝的事情。”莫丞州伸出了橄欖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