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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客官!您沒事吧?”小二在啟天眼前揮了揮手。
啟天總感覺哪里不對,好像忘記了什么,覺得心里似乎遺失了些什么。
“沒,沒事!”啟天輕輕搖了搖頭。
“那您看?”小二將酒賬單又往前遞了遞。
啟天無奈地接過賬單一看,頓時就嚇了一跳!
一百五二兩!
“這,這是……?”啟天雙眼瞪得像兩個大燈籠,完全不敢相信。
“哦!這是你朋友住在這兩個月期間,房錢和菜錢的開銷!”小二笑著回答道。“您朋友說,您會付賬的!”
小二將‘付賬’這兩字咬的特別重。
原來這不是酒樓是客棧???!
啟天別扭的笑著。
打開儲物袋拿出所有的銀子,一數(shù)。
啟天汗直滴,正好一百五十二兩……
有這么巧嗎?
啟天嘴角抽搐,還能說什么,咬著牙將銀子遞了過去。
小二接過銀子,笑容更勝,“客官要還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對著一個大財主,當然得客氣到極點了!
啟天搖了搖頭問道:“你知不知道那和尚去哪了?”
小二開始回憶起來。
過了會,說道:“我記得,他昨天出去前說過,要去皇甫街轉(zhuǎn)一圈去,不過,現(xiàn)在就不一定在那了?!?br/>
“皇甫街?”啟天一皺眉,那窮和尚還會逛街?
整天白吃白喝的,最后還要我付錢!
去那皇甫街,肯定又是去害人去了!
“皇甫街在哪?”啟天又問道。
“皇甫街啊,就出這門左轉(zhuǎn),順著這條路直走不停,大概三里地就到了!”小二說道。
“哦!那好!多謝了!”啟天說完就往門口走去。
“客官慢走!”小二見啟天準備離開趕忙去送。
“誒!客官等等!”聽見小二突然地喊聲,啟天頓住了腳,心想:不會又有什么錢沒給吧?
我現(xiàn)在可一分都沒有了……只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靈符,不過,估計普通的客棧也不會收的吧?
啟天機械地轉(zhuǎn)過身,卻看見小二遞過來一個乳白色的玉佩。
“這是?”啟天不知怎么回事。
“客官,您東西掉了!”小二笑著說道。
“這……不是我的???”啟天更迷糊了,自己從來沒有買過玉佩之類的東西???!
“可……這是剛剛從您身上掉下來的啊!”小二疑惑地說道。
從我身上掉下來的?
啟天轉(zhuǎn)念一想:應(yīng)該是那和尚的!
雖然覺得和尚有這么一塊,看起來十分精致玉佩很別扭。
但也只能是這種情況了。
啟天接過那塊玉佩,立即感覺到了不同。
入手冰涼,觸感光滑堅硬,不像普通的玉那樣溫潤柔和。
玉佩只有鵝軟石大小,下面掛著一條白色的絲穗。
一面雕著一條龍,一面又寫了幾個字,不過卻是啟天明明感覺很熟悉但不認得的幾個字。
而且,更讓啟天感到驚訝的是,明明是雕刻上去的,卻又摸不到那種凹凸的觸感,整體都是光滑無比。
光是這雕刻技術(shù)就已經(jīng)讓啟天感嘆不已了。
“這塊玉定是價值連城!”啟天估算了這塊玉的價值,心想道。
倘若這塊玉正是那和尚的,那窮酸的和尚肯定也是大有來頭!
估計是遇到了什么不幸吧?
某個大家族突然間落寞了,其中的少主流落街頭的例子也不罕見。
“不成,得趕緊給他送回去才行!”
啟天想著:若是他將這塊玉佩變賣肯定會有一大筆錢,可是他卻未這么做,可見這塊玉對他肯定很重要!
錢對啟天來說沒什么力,沒了也就沒了,若是妖核的話那另當別論了。
這塊玉在啟天看來,也只是一塊值一些錢的玉罷了。
啟天準備將這塊玉佩收進儲物袋中。
“嗯?”卻發(fā)現(xiàn)玉佩竟然收不進去,猶如一道透明的隔膜阻擋了一樣。
雖然有些驚奇,啟天還是很快緩和過來。
將玉佩別在了腰間,便轉(zhuǎn)身大步出了這間客棧。
回頭看了一眼招牌,“這間客?!薄?br/>
“名字不錯……”啟天輕笑一聲,便轉(zhuǎn)身朝左往小二說的那個方向走去。
而就在啟天離開客棧之后,小二的模樣開始變幻起來。
片刻之后,一個邋遢的和尚出現(xiàn)了。
和尚顛著手中的石塊,傻笑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晃身,化成一團霧氣,突然間消失在了客棧里。
…………
…………
“擄走的那兩人,底細查清楚了么?”一位身著長衫白袍,看起來如中年一般的男子問道。
而在他身前,有一人正向他行禮,此人正是大長老玉心!
“回稟掌門,被擄走那兩人,是一對爺孫,爺爺鄔山,鄔家莊人士,與玉清師弟為結(jié)拜兄弟,乃六階武者,已有一百零九歲!孫女鄔萱,十九歲,是極為平凡的女子,在襄誼鎮(zhèn)以賣編織為生,據(jù)調(diào)查,其未曾學(xué)過任何武功,一絲真氣都無。”玉心恭敬地回答道。
那長袍男子竟是萬山派掌門——長風(fēng)!
自從閉關(guān)之后整整十年,今日方才出關(guān)!
“那鄔山為何會在我萬山派之中?”長風(fēng)又問道。
“鄔山因意外遭惡鬼侵身,玉清前去相救,之后覺得他身體虛弱,便暫時帶他到我派山上靜養(yǎng)了一段時日?!庇裥膶簳r兩個字說的稍重些。
因為萬山派是有規(guī)矩,不準外人住進萬山派范圍之內(nèi)的山上的。
玉心怕到時反而會責(zé)罰到玉清。
玉心本來是竭力反對的,最后因為受不住師弟的哀求,又想到掌門常年閉關(guān)不知何時才會出來,猶豫了很久之后答應(yīng)了。
若是怪罪起來的話,自己也有一份責(zé)任。
“哦!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長風(fēng)淡淡地說道。
聽著掌門語氣平靜,依著他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就此事對師弟責(zé)罰了。
“還有,此時不用再追查了,就此結(jié)束罷!”正在玉心剛要出門的時候,長風(fēng)補了一句。
“掌門!這……?”玉心大驚,連忙又將有關(guān)煉尸門的事說了出來。
玉心才說到一半,長風(fēng)就擺手制止道:“那兩人即非萬山派弟子,那此事就此翻過吧!”
“可這事畢竟是出在我萬山派之中,而且又有關(guān)煉尸門這邪派,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玉心有些焦急地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長風(fēng)輕笑了一下,“此事不用再提了!”
看著掌門這個樣子,雖然心中萬分不解,但也無可奈何。
重重嘆息了一聲,有些黯然地走出了房間。
門被關(guān)上之后,長風(fēng)長嘆一聲,“我也不知還能在這塵世間逗留多久,只求我萬山派不要卷入這場浩劫之中,若是萬山派就此斷送在我手中……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