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簡民,你這是受傷多嚴重啊,還打著點滴?”雷昱辰淡淡地掃了一眼掛鉤上的輸液瓶,又看向他剛拔掉針管的手背,眼底隱隱有著笑意。走過去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一副慵懶的模樣。
從他的表情看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傷,不過享受這種高級病房,他倒也不介意在這里陪他幾分鐘!
唐簡民銳利的眸緊緊打量著雷昱辰,見他一幅慵懶的樣子,他心頭有些疑惑,面上卻漸漸露出笑容,這個雷昱辰還真是夠淡定的,什么事情都能面不改色,心事從來不在他們這些哥們面前顯露。
但是有一點,他知道,雷昱辰表面滿不在乎,心里還是在意的,不然也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跑來探病,他才不會以為他是真的來看自己的呢?
“你就這樣來探病?”唐簡民的聲音漫不經(jīng)心的響起,透著些許不滿!
雷昱辰目光掃視這間高級病房,窗前的桌上放著一束鮮花,還有水果,想必有人已經(jīng)來看過唐簡民了,他勾起一抹淡淡地笑,俊毅的臉龐透著滿不在乎,玩世不恭地說:“以我們倆的關(guān)系還需要這些虛偽的東西嗎,那些應該留給愛慕你的女人去做?!闭f到這里他微微停頓,看向他的腳:“到底被什么燙的,有如此嚴重嗎,還要住進醫(yī)院,你不是為了逃避什么才找到這個借口,才住到這里來享受的吧?”
“昱辰,還是你了解我?!碧坪喢袼实男α藘陕暎荒樀年柟鉅N爛,這點燙傷真的不算什么,可是在腳上,還是多少會影響行走的,他正好找到這個理由來清靜一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好像這樣的方法也不能完全有利。
就像桌上那些鮮花和水果,他真希望誰也不要來打擾自己,可是這消息走漏還真快,那些人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知的?
雷昱辰了然一笑,幾秒種后笑容漸漸收起,語氣淡然的說:“你在電話里說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唐簡民也收起笑容,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雷昱辰假裝不在意的表情和話語,坐直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解釋道:“我今天在分公司遇到一個長得特別像于詩柔的女子,這腳上的傷就是拜她所賜?!?br/>
雷昱辰微微皺眉,眸中閃過一抹疑惑,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唇,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
唐簡民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惱意,反而眸中透著隱隱的趣味,頓了頓說:“昱辰,那個女子真的長得和于詩柔一模一樣,只是沒有于詩柔的溫柔,比她多一份淡定,她今天剛?cè)ノ夜久嬖?,結(jié)果就把兩杯開水潑到我腳上,居然還能淡然處之,還建議讓我把茶水間的地磚換成防滑的……”
“簡民,麻煩你說重點,我不想知道太多詳情,你只要告訴我她是否在你們公司上班,是怎么樣一個人,叫什么名字?她是不是真的和于詩柔有關(guān)系?”
雷昱辰皺了皺眉,終于有些不耐的打斷唐簡民的精彩描述,看到他嘴角若隱若現(xiàn)的笑容,他看著他的眸多了幾分疑惑。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真的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跑到這里,來這里當然不完全是為了看望他這個病人,而是因為心中那一絲好奇!
“她叫白依然,到我公司面試的職位只是小小的職員,我倒覺得她這人挺有趣,改天介紹給你認識,保證你也會驚訝的。至于她和于詩柔什么關(guān)系,這一點我也問過,她根本不認識什么于詩柔。”
雷昱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既然什么也不知道,何必讓他跑這一趟,不過從唐簡民的形容中,他可以猜測到,他說的應該是昨晚那個女人。
看來世界還真小,他又想起今天早上她的態(tài)度,她是恨不得一輩子再也不要見到自己的,如果她再次看到,會是什么表情?
頓了頓,他站起身說道:“簡民,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改天再來看你,你可別急著出院,住在這種高級病房里,可是一種很好的享受!”
說完,他真的不再停留,大步離開病房!
望著他平穩(wěn)的腳步,唐簡民眸中的神色漸漸深沉。
雖然過了這么久,可他還是沒法忘掉那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