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辰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這也是他的秘密,過目不忘。前世的時候,通過這一點為他的種種行事提供了無數(shù)的方便?!稊嘣莱翜Y》上也就寥寥數(shù)萬字,他不一會兒便記下了,但又閉目參悟了許久,才‘交’還了秘籍,向老者告辭退去。然后又在二樓記下了一部介紹鞭法招式的典籍,才出閣離去。
出了藏經(jīng)閣,太陽已經(jīng)將要落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獨孤辰一邊思考著一邊回到了騰龍苑。
騰龍苑內,雪兒四‘女’早已收拾好了所有東西。閑著無事,幾個少‘女’正在寬敞的小院內踢毽子。
獨孤辰看著幾‘女’嬌俏動人的面容,婀娜有致的身姿,耳邊榮繞著悅耳膩人的笑聲,不禁的心馳‘蕩’漾,蠢蠢‘欲’動。又暗恨天龍功法真是害人不淺,暗自決心一定要盡快抓緊時間突破第五重,忍受的越來越痛苦了。
本想去拜會下父親獨孤遠,可聽說獨孤遠已經(jīng)閉關好久了,便只好算了。他這個少主說起來算是比較清閑,基本上無事可做。當然,主要是副‘門’主大權在攬,沒給他安排事做。
其實他還是有自己的勢力的,天龍‘門’的暗劍堂就屬于歷任少主獨掌的一堂,從不會讓外人染指。暗劍堂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卻都是年輕的‘精’銳弟子,是以后‘門’主的主要班底。只是現(xiàn)在獨孤辰還覺得不是時候,就先拋到腦后了。
‘門’派中也有不少元老看重獨孤辰,但礙于‘門’主的面子,只要副‘門’主不是太過分,也不愿跟她一般計較,誰叫他們是夫妻呢?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無所事事,正好練功。
接下來的時間里,一邊等待著浩陽宗來人,一邊躲在屋內參悟著《斷岳沉淵》。當然,他每天也會‘抽’出很大一部分時間修煉天龍功法,以期盡快突破第五重境界,好行那天地人倫之大事。
《斷岳沉淵》,正像那獨孤老者所言,其內只重威力,不中技巧,貫徹一力降十會。主要講解一些運力的方法,其高深程度令人咋舌。
讓獨孤辰直感嘆,怪不得幾乎無人能練成,這簡直就是天書嘛。雖然字都認識,可其中的什么規(guī)則啦,什么本源啦,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數(shù)萬言之后才開始講解秘籍中唯一的兩式絕技:斷岳,沉淵。好在這兩式絕技還有跡可循,即便不明白其中的原理,只要按其所述硬套下來也有可能成功。
斷岳其實說白了就是將鞭子簡單的往前一掄,可這其中的道理簡直就駭人聽聞那,將長鞭掄出一個奇異的軌跡便能引起內力振幅?掌握的越‘精’確,振幅越大?有可能么?
沉淵原理與斷岳相似,不同的地方在于,沉淵是力聚鞭梢,突出一個震字。斷岳和沉淵兩式都分為三個層次,是按照力量振幅來劃分的,第一層振幅十倍,第二層百倍,第三層千倍。
據(jù)說練成后真的能橫斷大山,震塌地淵,端得是嚇人無比。
如果不是看到那被他叫做二祖的老者一身正氣,深不可測,身居藏經(jīng)閣這等重地,獨孤辰都差點要把他當成江湖騙子了。這讓他不由的想起了前世在地攤上買的一本某某出版社出品的《葵‘花’寶典》。
獨孤辰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思想先練練試試。
于是,騰龍苑中的人每天都會看到獨孤辰一個人,沉默的站在院落的一角,將手中的漆黑鐵索一下接一下的掄向前方的大石頭,一刻也不停歇。他用力不大,每次僅能讓大石落下一些石屑而已。
就這樣,一天,兩天,十天,二十天。
雪兒等人看到的還是獨孤辰在不停的重復著相同的動作。她們細心的發(fā)現(xiàn),前十天里,她們的少主‘精’神越來越頹靡??稍偻?,竟然來了‘精’神,有時候,深更半夜中都有可能穿著睡衣跑出來掄幾下。讓雪兒等人惴惴不安,直懷疑她們的少主不會是魔怔了吧?考慮著要不要找前院的于神醫(yī)過來幫忙看看,但是看到少主吃飯說話倒還正常,便暫時放下了。
終于,一個月后,小院中沒有了獨孤辰的身影。讓雪兒等人暗自驚奇,不知道少主為何不吃不喝一連三天待在房間內。
“雪兒姐,我們要不要破‘門’而入,把公子拯救出來呀?”香兒皺著眉頭道。
“拯救?拯救你個頭?。繘]看到少主‘門’口掛著閉關的牌子么?”紅兒沒好氣的敲了一下香兒的腦袋。
“閉關不用吃飯么?少主自從藏經(jīng)閣出來就神神秘秘的,那《鬼王十三鞭》難道是這樣練得嗎?真奇怪!”綠兒不解的道。
“嗯,《鬼王十三鞭》乃是天下間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頂秘籍,肯定不同尋常,我看公子沒什么事情?!毖﹥合肓艘粫馈?br/>
又過了幾天,已經(jīng)是獨孤辰閉關第七天了。雪兒四‘女’越來越焦急,獨孤辰的房間一點動靜都沒有。四人聚在‘門’口,正考慮著由誰來撞‘門’之時,‘門’卻從里面打開了。
獨孤辰此時披頭散發(fā),衣衫臟‘亂’,一身憔悴的出現(xiàn)在‘門’口,只有一雙犀利的眸子‘精’光閃閃。
“你們四個干什么呢?”
“公子,你出關了?我們知道你要出關,特意出來迎接你的。嘻嘻”雪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其他眾‘女’也有些閃躲。
“哦,你們準備下清水,我要沐浴換衣,難受死我了?!豹毠鲁揭膊辉偌殕枺桓械胶镁脹]洗澡了,渾身不爽。
“哦,是,公子。快,快!”幾‘女’一下子散去了,讓獨孤辰納悶不已。她卻不知道,幾‘女’跑出去后,都掐著脖子拼命吸氣?!疤炷?,這才幾天沒見,公子整個人都變餿了,咯咯?!?br/>
沐浴更衣后的獨孤辰又恢復了俊秀飄逸的樣子,眼中的‘陰’沉也深深的埋在了眼底。臉上也一片欣喜之‘色’,對這一個多月來的收獲還是比較滿意的。
聽說獨孤遠出關了,他這做兒子的怎么也得去拜見一下吧。于是讓雪兒收拾了一下,便急匆匆的來到了隱龍閣。
隱龍閣離騰龍苑很近,僅五百丈的距離,抬足便到。
獨孤辰看到了獨孤遠,獨孤遠約四十歲左右,須發(fā)微白,雙目有神,長相俊逸非凡。與獨孤辰有七分相似,比獨孤辰多了幾分儒雅和沉穩(wěn)的氣質,一看便知是父子。只是獨孤辰感覺到,自己這個老子似乎‘性’格有些孱弱,暗自搖頭,怪不得讓一‘女’人當了半個家。原先的獨孤辰‘性’格上有些孱弱恐怕就是遺傳其父吧。
獨孤辰行了父子大禮,讓后將三皇子給獨孤遠的禮品獻上,互相噓寒問暖了一陣。父子之間感情還是相當不錯的,聊得也很投機。獨孤辰隱隱感覺到,獨孤遠的修為遠勝自己,讓他暗暗驚嘆。
最后,獨孤遠沉思了片刻道:“辰兒,你娘對你有些偏見,我也知道,我會勸勸她的。也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天龍‘門’終歸要‘交’給你的,你放心好了?!?br/>
獨孤辰愣了下,隨即正‘色’道:“父親放心,我不會對副‘門’主有看法的,畢竟我們是一家人,父親若是有一天覺得二弟比我更適合‘門’主之位,我也不會有任何意見的?!?br/>
“唉,真不愧是我獨孤遠的兒子,‘性’格都如此一樣?!豹毠逻h臉‘色’淡然的搖了搖頭,揮手讓獨孤辰退了出去。
獨孤辰聽后,心中暗笑,“和你一樣?真要是和你一樣的話總有一天被那毒‘婦’害死?!彪S即起身退出了隱龍閣,回到了騰龍小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