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如這一覺一下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此時(shí)客棧外滿是風(fēng)沙的聲音,偶爾有一兩聲的烏鴉叫,而何不如此時(shí)的心情也隨著環(huán)境變得孤寂了起來。
“陳曦,你還好吧,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想我。”
何不如正思緒萬千時(shí),門外突然響起來老板娘的敲門聲:“你起了沒?今晚我打算派人帶你去鐵犁城的賭坊轉(zhuǎn)轉(zhuǎn),你要是醒了就起來吃些東西吧?!?br/>
“好,勞你費(fèi)心了?!焙尾蝗缟炝藗€(gè)懶腰終于感覺自己的身體輕松了些。
吃飯后的不久,何不如便身穿一身金色絲線的錦服,腰間帶了個(gè)價(jià)值不菲的玉帶,邊扇著扇子便囂張跋扈地走在了街上。
鐵犁城是邢真等人在塞外偷偷建起來的一座城,黃沙漫天的邊塞中,方圓幾百里只有這一座中等大小的城,顯得格外的孤寂。
鐵犁城本來只有邢真的人馬在此,可隨著他們與鳳來國的不斷貿(mào)易往來,此地逐漸成了一座富庶的邊塞貿(mào)易中心,往來的人也就混雜了起來。
何不如走到賭坊后,隨手便拋了一錠銀子給柜臺,然后繼續(xù)大大咧咧往前走。
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這里是邢真的賭坊,自己當(dāng)然不會大夏天的在沙漠中來給他拜年,今天來了就是要痛痛快快鬧一場!
正愁著不知怎么挑事,突然看見一個(gè)滿身綾羅綢緞的大胡子壯漢,正拽著一個(gè)賭坊服侍丫鬟把她的頭往墻上撞:“你是不是沒長眼?我可是邢真大人外甥,你竟然問我有沒有預(yù)約包間?”
那丫鬟此刻臉上已破了三四處口子,只在青一塊紫一塊的瘀斑下,依稀可見姣好的面容。
何不如在那人說話施暴之際,幾個(gè)閃身推開身邊的人,就快速地來到了那人面前,然后徑直地走向了那人。
眼看就要跟那壯漢撞個(gè)臉對臉,可他依舊沒有停步的意思。
“怎么?之前沒見過你,是不是沒聽過你扎炎大爺?shù)拿柊?,來找死嗎??br/>
扎炎說著便抬手要給何不如一巴掌。
何不如斜身抬手接過這巴掌后,就勢往前兩步,同時(shí)把那壯漢的手腕往前拉,腳下迅猛一腳踢在扎炎迎面骨處,頓時(shí)扎炎便在地上摔了個(gè)七葷八素。
“沒長眼嗎?沒看見我要過去?好狗不擋道啊。”
“你找死!”
扎炎雙手一撐,壯碩的身軀一下便騰空而起,只是剛一個(gè)挺身站起來,何不如便又是一腳斜踢在扎炎后膝蓋彎上。
這一下之后,扎炎終于在地上老實(shí)地趴著了,可何不如身邊的十幾個(gè)人卻都動了起來。
何不如倒也不托大,拉起那丫鬟便就著混亂跑了出去。
跑了許久后,直到那丫鬟累得喘不過氣時(shí),何不如才停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細(xì)汗。
“多謝公子相救!但這扎炎乃是邢真親外甥,在這鐵犁城是第一大勢力,公子,我身上還有些錢銀,你帶我一起逃離這苦海吧,小女子一定給公子做牛做馬已報(bào)恩情?!?br/>
何不如聽了這姑娘的話后倒是臉上并無波瀾,“舉手之勞而已,我可以送你逃到別處,不過勞煩姑娘幫在下一個(gè)忙?!?br/>
忙于查案的何不如很久不顧理發(fā),此時(shí)一副翩翩長發(fā)公子的模樣,再加上那溫柔可靠的聲音,頓時(shí)便俘獲了這丫鬟芳心。
“今天公子救了我,我以后便哪里都不去了,公子去哪我去哪,小女子愿為公子萬死不辭。”
何不如倒是一時(shí)摸不著頭腦,那扎炎看起來也就只想打打這丫鬟撒氣的樣子,怎么轉(zhuǎn)眼這姑娘還說起生生死死來了…
“在下,在下何不為,不知姑娘姓名,我是鳳來國的人,所以不怕那扎炎,此事望姑娘替我保密?!?br/>
“我叫那雪,公子大恩,小女子就算將來被人嚴(yán)刑逼供也不會出賣公子的?!?br/>
何不如與那雪一路交談后,靠著強(qiáng)悍的記憶力,七萬八繞后,便將她帶到了剛來時(shí)那家客棧,安頓了下來。
“我不需要知道你真名,你往后叫我瑩瑩姐就行,你有沒有取個(gè)假名?”那老板娘安頓好那雪后便與何不如交談起事宜來。
“那瑩瑩姐你就叫我何不為吧。”
“行,這丫鬟倒是意外之喜,本來只想你假冒鳳來國勢力,攪亂這城中局勢,趁亂查取消息的,那丫頭好像挺喜歡你,剛才還問我何公子呢?!?br/>
“只希望往后那雪不會知道我只是在利用她而已吧,那樣她也能少些傷心?!?br/>
至此,何不如便要開始在邢真勢力與鳳來國勢力,青璃皇帝三股勢力間攪動風(fēng)云的人生了,而這也是他平定內(nèi)亂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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