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得其反
冥決身子一震,倏地回頭,卻見那本該被他壓在身下的人兒,此時卻站在他身后,正冷眼看著他。
他身子一頓,看向身下,卻見身下躺著的,居然只是半截木樁子。
冥決面色抽搐,而后微微抬起手:“云錦繡,跟本殿睡一覺,就那么難嗎?”
云錦繡眼底殺意涌動。
也只有這混賬,能將這種事,說的這么大言不慚!
“本殿的技術(shù),絕對比妖狐好?!彼⑽⑵^,十分自信的開口,可頭還未扭過去,一道鋒芒已然滑過他的面頰。
暗色的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冥決目光幽深了一些,“不上床,難道你要本殿這么守著你看一整夜?”
云錦繡冷聲道:“我也正想尋個好機會,與殿下共度慢慢長夜?!?br/>
冥決察覺到一絲不對,剛想反應(yīng),下一瞬,云錦繡的身子倏地后退了幾步。
冥決剛想跟上前去,卻倏地被一道光線給擋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周圍,光線不知何時,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正將他困在其內(nèi)。
“云錦繡,你想干什么?”
這光線不是普通的陣線,是規(guī)則線。
而從古至今,還沒有一個人能破開規(guī)則的束縛!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掌握規(guī)則的,但棘手是無疑的。
他話音一落,房門便被推開了。
鬼烈微微凝眉:“云錦繡,你在這里干什么?”
云錦繡淡聲道:“看戲?!?br/>
鬼烈看了一眼被困的冥決,“看戲?”
云錦繡“嗯”了一聲:“你在這里干什么?”
“男人來這種地方,你說能干什么?”門外傳來懶散的聲音,接著魔翎也探身進來,看到被困著的冥決,魔翎幸災(zāi)樂禍道:“呦,殿下這是演的哪一出?畫地為牢嗎?”
冥決察覺到一絲不安。
今晚,他對云錦繡,勢在必得,可卻忽略了她的規(guī)則之力,何況,他隨著這群混蛋的出現(xiàn),他體內(nèi)的浴火不但未消,反而越發(fā)旺盛了。
對于這房間內(nèi)的迷香,他是有分寸的,便是再濃一些,也不會到讓他不可控的地步。
可現(xiàn)在,那種焚身之感,密密麻麻,爬滿了身,以至于他的肌膚都微微的有些發(fā)紅,恨不能當場找人解決。
鬼烈和魔翎倒也不客氣,直接落座。
云錦繡目光閃了一下,卻也未趕這兩人,只拍了拍手,將那老鴇喚來,耳語了一陣,隨后將一袋金幣放在她手里,方開口道:“去辦吧?!?br/>
老鴇見錢眼開,歡天喜地的便跑了下去。
魔翎不由笑道:“我們小錦繡,何時也會戲耍人了?”
鬼烈冷哼:“她何時不會戲耍人了?”
魔翎摸了摸下巴:“看來鬼王已經(jīng)切身的領(lǐng)教到了。”
鬼烈冷嘲:“本王至少未將她當做金帛?!?br/>
魔翎笑道:“我現(xiàn)在總算是能體會到妖狐的心情了,面對這么一個狠人,心怎么能不亂呢?”
像他和冥決這種亂花從中過的人,面對云錦繡,也不由跟著動了心思。
行話說的好,吃不到的美味才是極致的美味。
只是他還知道輕重,冥決壓根色膽包天,分不清輕重了。
他話音剛落,便被火燒了屁股,一下子跳了起來。
云錦繡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接著便聽外面?zhèn)鱽硪魂囆鷩W聲。
接著便見十數(shù)名衣著暴露的貌美女子,鶯鶯燕燕的擁了進來。
魔翎一見不由笑了:“果然是有好戲看啊?!?br/>
鬼烈卻嘴角微抽,這些穿著暴露的女人!
本就浴火焚身的冥決,在看到如此多的白花花的肉時,整張臉都黑了。
他總算是明白云錦繡想干什么了。
這女人怕是早已察覺了這空氣里的迷香,在他面頰的傷口處,怕也下了一些類似迷香的毒,致使他現(xiàn)在浴火攻心,幾乎把控不住。
現(xiàn)在她叫來如此多衣著暴露的女人載歌載舞,無非就是讓他這種折磨越發(fā)猛烈罷了。
什么癖好!
一群女人猛地看到如此高顏值的男人們,無不是發(fā)了春般的嬌喚起來。
老鴇滿臉笑容道:“錦繡姑娘,您可還滿意?”
云錦繡微微皺了下眉道:“跳起來吧。”大約她太冷情,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妃驚天》 適得其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妃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