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倒是覺得他的目的可能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安晚又托著下巴想了想,“他說自己是受蘇珊指使,來除掉我這個第三者,可問題是,蘇珊想毀了我,有無數(shù)種辦法,她根本沒有必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我總覺得對方是沖著你去的,他們真正的目標是你,我完全是被波及?!?br/>
“分析得不錯。”季大少勾了下唇角,一點兒都不吝嗇自己的夸贊,“看來你這腦子還是有點兒用的,不是只會爭風(fēng)吃醋。”
你丫才沒腦子只會爭風(fēng)吃醋!
小安晚狠狠地在心里罵了一句,跟著直接給了他一記白眼:“你少自戀了,誰為你吃醋了,我跟你講,像你這種男人,老娘要多少有多少,一點兒都不稀罕你。”
“可是我很稀罕你,想你這樣的女人,我這輩子只碰到一個,稀罕得不得了。”季墨琛笑,什么臉皮架子身份都不顧了。
安晚無言以對。
“晚晚,嫁給我吧?!彼┥頊惤?,輕咬她的耳垂,“我想讓你給我生個孩子?!?br/>
“生什么生,傷還沒好一天到晚凈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小心傷口裂開,再死一次?!?br/>
“死在你身上,我心甘情愿?!?br/>
安晚:“……”
至此,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真的永遠不要跟這家伙講道理,因為某些人除了野蠻霸道之外,還有厚比城墻的臉皮,所有的道理在他面前,都會變成開黃腔的素材。
“那什么,你的小墨琛硌到我了。”
zj;
“他只是想告訴你,他想你了。”
“……”
傅庭深最近忽然發(fā)現(xiàn),這二人的感情最近似乎發(fā)展得挺好,他來了幾次,都看見他們倆膩在一起,尤其某個姓季的家伙,最近臉色特別好,紅光滿面的,看著就明顯是陷入愛情的蠢男人。
“哎,我說你們當(dāng)著我的面,好歹收斂點兒,我是來看病的,不是來吃狗糧的,求不要把冰冷的狗糧大把大把地拍在我臉上?!?br/>
安晚端了一盤兒切好的水果上來,就聽到傅醫(yī)生在控訴,語氣那叫一個委屈。
“傅醫(yī)生要是看不慣,可以自己找一個唄,歡迎你也帶點兒狗糧過來,冷冷地拍在我們臉上?!彼畔滤臅r候,還不忘狠狠地在他的傷口上補上一刀。
要問為什么,那絕對是因為前些日子這位缺德醫(yī)生跟季墨琛聯(lián)手騙他,連半身不遂這種事都編出來了,簡直就是完全不知道醫(yī)德兩個字怎么寫。
“小丫頭,不是我說你,也太沒志氣了,這才過了多久,你就跟他妥協(xié)了,哥哥告訴你,像他這種混蛋玩意兒,狠狠地吊他個一年半載的,不然太輕易得到,他是不會珍惜的?!备滇t(yī)生開啟冷嘲熱諷模式。
或許是這兩天狗糧吃得太飽,他已經(jīng)從最佳助攻轉(zhuǎn)換成了拆cp小能手,“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那天他會中槍,其實是……”
“晚晚,我好疼。”
季墨琛聽出這家伙是準備賣隊友,把他當(dāng)初安排苦肉計的事說出來,于是在他壞事之前,連忙捂住了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