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毫無權勢的底層小老百姓,往日里自然有諸多不順,有外來的,也有自身的,但最根底的都源于對于自身無能的憤怒。
因為對于自身無法改變現(xiàn)狀的憤怒,所以一直以來,羅夏的心底里就壓抑著一股子深邃的戾氣。
不久前還殺了人,那股子戾氣就像是被點燃起來了,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所以才沒有爆發(fā)出來。
但現(xiàn)在,這個家伙卻在威脅自己,竟然還用自己的父母!
最最關愛自己的父母,竟然又因為自己的原因遭到了這種事,這簡直就是罪該萬死呀!
此時的羅夏,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平凡而且無力反抗的少年了,他覺得自己擁有改變命運的力量!
可現(xiàn)在,竟然還有人,在這里大言不慚的嚇唬自己?并且還用自己的父母來威脅自己!
“不僅你要死,你全家也會被弄死,你明不明白?!”白西服的公主病患者依舊在作死的說著,臉上冒出一副‘你怕不怕’的惡心表情來。
“”羅夏不做聲,但身體的肌肉已經(jīng)全部收緊了,猶如即將爆發(fā)的火山一般平靜。
白西服嚇唬了半天,覺得差不多了,終于便道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但是你今天運氣好,本大爺正好缺一個保鏢,雖然你不是漂亮大姐姐,而且還只是一個渾身沒有幾兩肉的臭小子,但也勉強湊合,若是你肯當我的保鏢,我就幫你搞定這件事噢噢哦”
啪啦一聲,手機摔在了地上,白西服說不下去了,因為在他的胸口上已然破開了一個大洞。
他的嘴巴大張著,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上那個血淋淋的洞口,然后又緩緩的扭過頭來,看了看背后墻上插著的一根已經(jīng)明顯變形的鐵棍,似乎很是不可置信,但馬上他的眼淚便流了下來,原本趾高氣昂的臉上頓時一片扭曲。
白西服仿佛不可置信的大吼道:“你這個該死的黑皮猴子,你怎么能?你算什么東西!我可是冰凍王子,你這個蠢貨,竟敢偷襲我我會讓我姐姐殺光你全家,把你賣到堂子里去做妄-童你這個”
原本就黑化掉的羅夏一聽,更是大怒,但臉上卻反而露出了一股淡淡的笑容,當然只是臉的下半部分在笑,不過呢眼睛的部分完全沒有在笑,還包裹在一層奇妙的陰影里:現(xiàn)在可是我占據(jù)著第一手優(yōu)勢啊,你這個蠢貨!
真正的捉對廝殺中,第一手的先機往往非常重要,甚至絕大部分對決的勝負都取決于第一手奠定下來的優(yōu)勢。
不得不說人長了本事脾氣也就大了,這股子怒氣上來,羅夏哪里會管這個滿嘴放炮的白西服是什么來路了,也不去想自己的父母還有麗麗去哪里了,甚至都不去考慮后果,他現(xiàn)在想的就是狠狠暴揍這個蠢貨一頓,然后他也這樣做了。
無雙四檔,威力全開!
但白西服卻似乎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從虛空中拿出一只蔚藍色的木杖就開始比劃著,竟是當著羅夏的面在木杖端部聚集起一個藍色的能量球來。
能量球越來越大,很快便透漏出一種冰冷的氣息,白西服嘴上也不停大罵著:“你這個螻蟻,休想羞辱我”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甚至是自己的冰凍攻擊都沒有開始發(fā)出,陡然間便發(fā)覺自己眼前已是天旋地轉,然后如同一只布偶似的狠狠的被人朝著地上掄去。
??轟!轟!轟!
水泥地面被砸出數(shù)個坑洞,這樣的撞擊縱使是無雙全開的羅夏都受不了,更不用說白西服這種體弱的施法者了,再加上剛才被羅夏用鐵棍偷襲直接貫穿了身體,等到羅夏放手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砸昏過去了。
?嘿,這樣砸東西還挺爽的羅夏心中已經(jīng)把這種攻擊方式列為常規(guī)手段了。
羅夏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西服,又瞧了瞧剛才被潰散的能量球掃到的櫥子已經(jīng)完全被冰封住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便準備找個東西把這家伙捆起來。
然而還未等羅夏有所動作,白西服的身體表面驀地浮現(xiàn)出一層淡淡的充滿生命力的綠光,不過幾秒的功夫,這家伙竟然醒了!
他醒后的表情相當之呆滯,好像得了二一三體綜合征那樣。
又過了片刻,他似乎才明白過發(fā)生什么了,當場這便就就嚎啕大哭起來。
同時他嘴上也破口大罵起來,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像是一個挨了鐵板燒的熊孩子。
但奇怪的是他罵的并不是重創(chuàng)他的羅夏,而是另外一個貌似不相干的家伙。
“哇哇小白你這個狗娘-養(yǎng)的,快出來干死他全家啊,你跑到哪里去了老子快死了,你這個***的快出來啊”
他瘋狂的大哭大罵著,又吵又鬧像是被輪-爆似的,一邊用力的把手伸向自己下巴處摳唆著什么,然后竟憑空摸出一個白瓷瓶來。
這是什么?!
羅夏心中一驚,但身體卻是毫不遲疑的一手嘣的一聲扭斷他的胳膊,然后按在了他的脖子上,另一手也同時奪過藥隨手一拋后按住了他的胸口,一只膝蓋抵在了他的大腿上,同時左右張望著,如同豺狼一般顧東望西,這是為了防止有人偷襲。
整個動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只有一秒鐘的時間,身體的行動甚至還在大腦的命令之前。
沒有人,是這個家伙故弄玄虛還是另有原因?
羅夏的腦筋高速運轉著,思索著下一步行動,同時也仿佛翻烙餅似的把白西服粗魯?shù)姆^身子來,一拳打在他的后腦勺上,那個家伙挨了這一下,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便翻了白眼昏了過去。
羅夏掰棒槌似的掰起他的腦袋,細細打量著。
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在那白西服的下巴隱蔽處,竟有一處小花模樣的古怪刺青。
這一下子羅夏的眼睛都亮了:有東西!
畢竟是看過不少的小說,羅夏馬上就想到所有主角們都喜聞樂見的‘儲物裝備’。
這就像黃鼠狼掉在雞窩里了,也不管這是什么東西、怎么處理,羅夏毫不猶豫的直接把這塊刺青用手給挖了下來。
而就在挖下那塊血淋淋的皮-肉的同時,也有一大堆東西嘩啦啦的憑空掉了出來:兩個顏色各異的盒子,一套光彩奪目的輕薄鎧甲,幾個瓷瓶子,竟然還有一塊腦袋大小的灰色巖石,最后就是嘩啦啦的三色小硬幣堆成一小堆。
我為什么會想都不想的直接制住了他的呢?太沖動了!
羅夏看著手心里破碎皮膚旁的一朵白色小花,心底有些顫動。
自從他見到南天門的老大之后,他的心里就隱隱約約的在悸動,總感覺將來有一件與他息息相關的大事要發(fā)生。
竟然一不小心就下了狠手,嘿,羅夏的心底里也挺為難的,現(xiàn)在他有些后悔了,卻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規(guī)章里說不得無故傷害同類現(xiàn)在我肯定違背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