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楚悠眼眸一閃,低下頭,慘笑道:“只能多活幾年嗎?”
慕容汐不知道說什么,這肺癆本來就是一個絕癥一樣的存在,而且因為庸醫(yī)誤診,他已經(jīng)錯過了最好的就診時間了。
如今,她也只能盡力一試了!
慕容汐對花楚悠說道:“先把上衣脫了?!?br/>
花楚悠一愣,然后一臉的小媳婦表情,望著慕容汐:“藥王,你這是對我的**重新產(chǎn)生了興趣了嗎?”
“……”慕容汐一個白眼過去:“花楚悠,病人不需要對著大夫強顏歡笑,知道嗎?”
明明心里很難受,何必還憋著呢!
她又不需要他的寬慰。
他只是她的病人罷了。
花楚悠聽到后,神色一頓,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眸子望著她,良久之后,他低聲笑了出來:“好,以后我不會對你強顏歡笑,在你面前,我就是我,一個叫做花楚悠的病人?!?br/>
慕容汐笑了笑,指了指他的紅色衣袍:“怎么了,大夫都發(fā)話了,你還不趕緊脫掉你的外袍,我要給你先施針排出灰塵?!?br/>
“好?!被ǔ埔猜犜捔?,乖乖將身上的外袍和里衣給脫了下來。
慕容汐坐到了男人背后去,然后拿出銀針,對著花楚悠施針,就在這個時候,她身上的藥似乎有了一絲的動靜。
從她的手指指尖飛出,如同濾出的點點霞光。
然后透過銀針,進入了花楚悠的身體里。
這些藥仿佛就變成了她千千萬萬的小眼睛,在花楚悠身體里流動著,將他體內(nèi)的情況一點一點反饋給她。
慕容汐驚呆了,神奇,真的是太神奇了!
她將針扎好后,微微抬起了手,看了一眼手上圍繞著的紫色小光點。
這種東西,太神奇了。
有治愈功能,還能夠給她檢查病人的身體,就像她身體的一部分,卻又像是一個隨身攜帶的探視儀,掃描機一樣。
慕容汐心想,興許,她體內(nèi)的這種藥可以給人解毒治病呢?
只是,她似乎不是很會用。
慕容汐凝心靜氣,用這個藥,一點一點給花楚悠檢查著身體,并且結合藥反饋回來的信息。
她更能夠清楚準確知道,他肺部哪些位置的灰塵和積淀的渣渣多一些。
給花楚悠將肺部的灰塵渣渣排了一遍后,她額頭都滲出了一層冷汗,累得她是,有些脫虛。
她收回那些藥,并且將扎在花楚悠身上的銀針給拔下。
然后對他說道:“我已經(jīng)給你將肺部的灰塵排出去了,但是還是會有一些余下來,明天我必須再給你施針一次,等會我會寫一個藥方,你叫你的下屬去抓藥,立馬煎熬后服下,聽到嗎?”
“恩?!被ǔ拼丝?,并沒有比慕容汐好到哪里去。
相比下,花楚悠的狀態(tài)應該更為虛弱。
慕容汐嘆了口氣,算了,這事等會她再交代一下下人吧。
她緩緩站起,走到那案桌前,將藥方給寫了下來,走了出去。
正好這個時候,有一個婢女站在花楚悠的房門外,一打開門,這婢女就轉過身來。
就看到花楚悠上半身光著坐在那里。
婢女連忙捂住了嘴,看著慕容汐,一臉的不敢相信。
加上,慕容汐的額頭上都是汗水,一副很累的樣子,婢女的眼睛閃過一絲曖昧的光。
沒有想到,閣主最近又寵上了這個紫衣女人了。
雖然說戴著面具,看不清楚長相,可能夠被閣主大白天,身子都不顧的寵幸,應該是挺美的美人吧!
慕容汐并沒有注意看這婢女看著她的眼神,她直接將這藥方遞給了這個婢女,說道:“這藥是給你們閣主用的,你趕緊抓,閣主在晌午之前就要服下,不然,對他的身體會造成損傷,知道嗎?”
婢女聽到這話,連忙嚇得變了臉色,接過這藥方,點頭說道:“好,奴婢這就去抓藥。”
她心里嘀咕著,難道是用力過猛了。
所以,閣主必須要喝藥才能穩(wěn)定病情嗎?
天哪,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夠讓閣主如此不顧身體,也要與之共赴**啊!!
婢女覺得,這個紫衣女人真不簡單??!
她必須抓了藥后,要立馬和副閣主說明情況才行!
慕容汐看著這婢女倉皇離去的背影,她渾身有些發(fā)軟,腦子也暈乎乎的,這用了藥后的后遺癥好像又出現(xiàn)了。
說也奇怪,上次在百里翊房里,也是用藥過度給他呀。
還沒有這樣情況出現(xiàn)。
難道是用量的不同導致的?
算了,不想了。
慕容汐剛剛抬出一條腿,就看到這階梯怎么感覺有好多層啊。
還一直在她眼前打轉。
她呵呵笑著:“這個梯子,真有意思,真有意思?!?br/>
剛剛伸出腳,她就踩空了這階梯,一頭往下栽去。
本以為,她會摔倒硬邦邦的地上,卻沒有想到,反而躺在了一個軟軟的地方,周圍熱熱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氣。
她疑惑抬起頭,看到了百里翊的俊臉,她眨了眨眼:“百里翊!你怎么來了?而且,為什么,你會在這???”
此刻慕容汐被藥產(chǎn)生的酒精不斷反噬,她只覺得頭好暈好暈啊……
“你這傻丫頭,如果不是本王在你身邊,指不定你會遇到什么危險,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你這個紫衣藥王是怎么當?shù)模 蹦腥说穆曇衾?,透出一股冷意,明顯是在訓斥她。
慕容汐聽了以后,心里不爽!
很不爽!
她瞪著男人,高聲說道:“我是紫衣藥王啊,你是誰啊,敢來訓我!敢訓我!”
哼!這臭男人,就知道訓訓訓!
每天對著她,擺著個冰塊臉。
一點都不溫柔,討厭死了!
百里翊蹙了蹙眉,一手將不乖亂動的小丫頭牢牢禁錮在懷里,他伸出另外一只手,覆在了那發(fā)紅的額頭上,這種情況,之前他也看到過這丫頭有過。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和花楚悠在房里,到底做了什么?”
慕容汐看著那暗沉的鳳眸,她呵呵笑著,他不會是吃醋了吧?
她一只小手抓著男人胸前的衣服,另外一只小手在他胸前轉著圈圈,一臉嫵媚望著他:“做什么呢?你猜呀,其實,我和他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