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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少女人體 她還真的見死不救了我吃驚不

    “她還真的見死不救了?”我吃驚不小。

    我一直以為,黃珊珊不可能這么惡毒,畢竟她還是一個孩子。

    “她確實見死不救了,我是親耳聽到的,而且,我已見過黃筠筠,向她確認過這件事,是黃珊珊的錯?!?br/>
    “你讓黃筠筠去找我?”

    林夢婕點頭,“是啊,她已經(jīng)找過你了?”

    “嗯,找過?!?br/>
    “她都說了些什么?”

    “她讓我?guī)退龤⒘它S珊珊,我不可能幫她?!?br/>
    林夢婕面露詫色,“她向你提了這么過分的要求?”

    “可不是。”

    “不幫她是對的,但是你要看著她找黃珊珊報仇么?”

    “這……”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很多閑事我是不想管的,但畢竟黃珊珊那是人命一條。

    當(dāng)初黃筠筠葬身火海,也算是她的命……

    “黃珊珊的為人確實不怎么樣?!绷謮翩监止疽痪?。

    “我還沒有問你,你為什么要跳樓?”

    我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她,她苦笑起來,“其實我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好像有很多聲音在召喚我一樣,結(jié)果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br/>
    “很多聲音在召喚你?”

    “是。”

    “你確定你聽到了很多聲音?”

    “確定。”

    “……”

    她的話,讓我不由陷入了一陣沉思。

    學(xué)校那地方原來是一片墳地,陰氣非常重,孤魂野鬼都聚集在那里,說不定林夢婕是被那些鬼魂迷惑了心智,才從天臺上跳了下來。

    林夢婕本身應(yīng)該是不想跳樓的,如果她想死,冥司將她救下的時候,她應(yīng)該感到很沮喪才對,可在醫(yī)務(wù)室的時候,我并沒有感覺到她有多沮喪,反而因為活了下來,她痛哭流涕。

    她當(dāng)時是慶幸自己還活著的。

    可偏偏最終,她還是沒能保住性命。

    不曉得她是否知道自己的情況,我張了張嘴,想問她,遲疑了下,又什么都沒說。

    “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你身上為什么會有符?!绷謮翩己鋈粏栁摇?br/>
    我尷尬地撓撓頭,喃喃地說:“我算是個捉鬼師吧!”

    “捉鬼師?那你會不會抓我?”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頓時身子縮到電梯角落里。

    我連忙擺擺手,“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不過,如果你沒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最好還是離開這里。”

    鬼魂在陽間游蕩的時間超過三年,會變成厲鬼。

    我不希望林夢婕變成厲鬼。

    生前,她并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應(yīng)該可以很快投胎轉(zhuǎn)世的。

    “我還有未了心愿。”

    “什么心愿?”

    “我想見我哥?!?br/>
    “?。俊?br/>
    我被她的話驚到了。

    如果我沒記錯,她在喬蔓家中已經(jīng)見到林書豪了。

    “你不是見過他了?”

    “見是見到了,但還沒來得及說上話他就走掉了,我跟不上他的速度,你能幫我嗎?我有話要對他說?!?br/>
    林夢婕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嘴巴噘起來,一臉墾求的樣子讓我有些心軟。

    “我盡量吧!”

    鬼魂的行蹤向來都是捉摸不定的,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追蹤到林書豪,但我想,他應(yīng)該還會再回到喬蔓身邊。

    就像林夢婕所說,他現(xiàn)在有些猶豫,不確定是否要向喬蔓發(fā)起報復(fù),但總有一天,他會做出一個決定。

    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我相信,他都會再看喬蔓最后一眼。

    “你先跟我回家吧!”我對林夢婕說。

    她搖頭,“不了,我先回醫(yī)院,明天一早我爸媽回來,我想看看他們?!?br/>
    “行?!?br/>
    話音才落下,電梯門就‘嘩’地一聲打開。

    我條件反射地朝電梯門看了眼,再回頭看林夢婕,她已不見了。

    電梯外面站著幾個人,其中一人還拿著電話,正在給電梯維修工人打電話,估計是電梯門關(guān)閉的時間過久,他們等的不耐煩了。

    見門開了,那人三言兩語掛了電話。

    我走出電梯,幾人快速擠進去,然后電梯門關(guān)閉,升了上去。

    ……

    打車回到家,爸媽已在家等候多時。

    一進門,母親就兩手插著腰,一臉審視地盯著我。

    “這么晚,你去哪了?”

    “我……”

    “別告訴我,你去冥同學(xué)家補課了?!?br/>
    “我……”

    “你的書包在房間里,別想騙我。”

    她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就對著我一陣炮轟式追問。

    我哭笑不得,“媽,你讓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你說?!?br/>
    “我只是在附近走走,快考試了,壓力大?!?br/>
    “真的嗎?”她一臉不信。

    “當(dāng)然是真的?!?br/>
    “你該不會又偷偷摸摸去隔壁那個變態(tài)家里了吧?”

    “媽,商大叔不是變態(tài),他現(xiàn)在是我的老師?!?br/>
    “什么?老師?”

    母親震驚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朝坐在沙發(fā)上的父親看了過去。

    父親亦是吃驚不小,“他什么時候成你老師了?”

    “他是我的生物老師,前不久才剛上任的,你們還不知道???”

    “你沒說,我們怎么知道?!?br/>
    “哦,那你們現(xiàn)在知道了,就不要總是變態(tài)變態(tài)的稱呼人家了,就當(dāng)是為了讓我在學(xué)校的日子好過點,可以嗎?”

    兩人都不說話了,對視一眼,各忙各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我徑直上了樓,回了房間,從兜里摸出手機正準備給商立麒打電話,父親推門進來。

    我趕緊把手機又揣回兜里,伸手拿起書桌上放著的一本書翻開。

    父親笑笑,“是我,別裝了?!?br/>
    “哈哈哈……”

    我被他逗得笑出了聲。

    他走進來,將門輕輕關(guān)上,在床邊坐下后,重重一摟我的肩膀態(tài)度溫和道:“四喜啊,爸爸有件事情想問你?!?br/>
    “什么事?”

    “關(guān)于那個……”

    他指了下書桌的方向。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

    他笑得有些不自然,又指了下書桌說:“你那抽屜里的東西……”

    “什么東西?”

    “就是放在最下面的那個抽屜里,那些黃色的,畫著怪異符號的紙是什么東西?”

    “……”

    他說的,好像是我藏在抽屜里的鎮(zhèn)鬼符。

    居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我心里頓時有些發(fā)慌,大腦像是當(dāng)了機,腦中一片空白,忽然之間,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他。

    “你跟爸爸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