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他們看著黃穎跟著江大少進了云霄大廈,他們將情況反饋給神醫(yī)。33
“這個江大少是個有錢的主兒,他能夠在這種豪華奢侈的地方花天酒地,我們這些苦逼的小醫(yī)生只能躲在車里等他們出來。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哪!”刺繡丁生發(fā)著牢騷,因為他是婦科的,眾人經(jīng)常拿他開玩笑,就落下了刺繡的代號。
“他們吃西餐且得吃一會兒呢!我們也不能在這里干耗著啊!我們也得先吃飯哪!這樣吧,秀秀,你在這守著,我們先去吃飯,吃好過來換你。”刺青拿刺繡打茬。
“滾蛋,誰叫秀秀?。恳院竽銈冋l再給我起外號,我就跟誰急。”刺繡有點急了,平時他總是受到大家的戲謔,今天是要爆發(fā)反抗的節(jié)奏。
“哈哈”其他人樂的哈哈大笑。
“我們還是一波一波地去吧!”大家笑聲剛落停,刺青淡淡地說道。
雖然這豪華的國際西餐廳他們吃不起,但是附近國產(chǎn)的小面館還是消費得起的,多加幾個雞蛋都不成問題。
鄭熙給黃穎發(fā)了條信息提醒她盡管出現(xiàn)在人多的地方,千萬不要跟他去沒人的地方。
就在她放下手機的時候,蕭成出現(xiàn)在她的辦公室門口“我能進來嗎?”
她回頭看見蕭成,皺了皺眉頭,有點不是很情愿地說道“進來吧!”
蕭成沒把自己當外人,進屋之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辦公桌上,淡淡地說道“怎么了?看你情緒不高???是不是忙了一天累著了?”
鄭熙雖然討厭他,但是蕭成說話還是充滿了關(guān)心的,就算自己不接受也不會直接甩他臉子。她只是淡淡地說“沒事兒,都已經(jīng)習慣了?!?br/>
“我說神醫(yī),你跟兵王之間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說給我們聽聽唄。我們就這么干坐在車里容易瞌睡?!弊雷由系碾娕_中傳來刺探吳克的聲音。
鄭熙聽了這話,臉變得通紅。
蕭成沒有在意他的話語,而注意到了這部電臺“哎呀我去,你們這些醫(yī)生玩的都很先進哪?都玩上無線電臺了,我先看看?!?br/>
蕭成擺弄著電臺好像是他的東西一樣,完全沒有注意到鄭熙那憤怒的表情。
電臺是自己目前與刺青他們聯(lián)系的工具,他們要依靠它來傳遞黃穎是否安全的信息?,F(xiàn)在倒好,蕭成這個不要臉的家伙沒有經(jīng)過自己的同意就拿著電臺當成自己的東西一樣在那里研究觀摩。
“我去,你們使用的是短波電臺,可以通聯(lián)全世界啊?我就納悶了這無線電管理委員會怎么會給你們審批這樣頻段的電臺呢?”蕭成搗鼓了半天發(fā)現(xiàn)了這個電臺的hf頻率短波,短波信號由天線發(fā)出后,經(jīng)電離層反射回地面,又由地面反射回電離層,可以反射多次,因而傳播距離很遠可達幾百至上萬公里,而且不受地面障礙物阻擋。
鄭熙一把搶過電臺,冷冷地說道“你倒是不客氣啊,真拿自己不當外人了?誰讓你隨便動我東西的?”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來咋咋呼呼地說“對了,你一個傷員,你不好好躺著,跑出來干什么?”
“我都躺了一天了,是在是憋得難受就出來走走,誰知道走著走著就走到你辦公室門口了?!笔挸裳圆挥芍缘卣f著,其實他就是特意跑來她辦公室的,想找她聊聊天而已。
“神醫(yī)聽到請回答,我們可都等著你呢!”吳克他們等了半天不見鄭熙回應,誤以為她害羞了,故意再次催促她。
蕭成見鄭熙干坐著不回答他們,于是拿起對話機說道“時間都不早了,你們不抱著女朋友睡覺,通過電臺打探人家隱私合適嗎?”
“我去,是兵王嗎?你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到我們神醫(yī)的辦公室,是不是想圖謀不軌?”刺青聽出了好像是蕭成的聲音,于是開著玩笑。
“這才九點多,怎么就深更半夜了?我和你們鄭醫(yī)生是很純潔的病患關(guān)系,你們不要想歪了,壞了我的貞操,我的名聲是很重要的。”蕭成嘴上雖然是辯解著他跟鄭熙的關(guān)系是純潔的,但是那話說得還是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這年頭還有幾個人會相信“純潔”這個詞呢?
什么?你的名聲很重要?難道我的名聲就不重要了嗎?氣死我了,這個混蛋,難道我配不上你嗎?居然害怕我毀了你的名聲?鄭熙鐵青的臉色,一觸即發(fā)的怒氣一覽無遺,肩膀不斷的劇烈顫抖著,聲音漸漸變調(diào),她指著門氣哄哄地吼道“趕緊回你的病房去,我不想看到你?!?br/>
蕭成死皮爛臉地坐在那里不動,還一臉玩味地看著她,說出來的話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女人嘛,就應該保持開朗和微笑,你看看剛剛從你臉上掉下一只蚊子,肯定是被你剛才生氣皺起的皺紋夾死的。
你干嘛氣成那樣?好像我倆有深仇大恨似得,我們之間不就是那么一點小摩擦而已嘛!我都跟你道過歉了,沒有必要還這樣對我吧?更何況我現(xiàn)在還是你的病人呢?于情于理,你都不應該對我是這種態(tài)度?!?br/>
“那我應該對你什么態(tài)度呢?”鄭熙強顏歡笑地瞪著他。他居然說自己的皺紋能夾死蚊子了,一個惡毒的計劃在她心中升起。
“我想一想??!”蕭成裝的很深沉的樣子,“就算你做不到對我呵護備至,但是態(tài)度和藹,噓寒問暖還是能夠做到的吧?”
“那從明天開始我開始對你態(tài)度和藹,溫柔備至,好不好?”鄭熙柔聲地說道。
蕭成見她剛才氣的全身顫抖,這才一會就變得細聲細語的,這么大的反差他一時接受不了,他在心里念叨“陰謀,肯定有陰謀?!?br/>
蕭成揮揮手,臉上流露著卑賤的表情笑著拒絕道“嘿嘿,我看還是算了。我還是挺喜歡你對我兇巴巴的樣子?!?br/>
鄭熙見他露出了認慫的態(tài)度,也就不再為難他了,只是在心里說道“小樣兒,在外面你可以囂張,但是落到我手里了,你還就必須給我老老實實的,否則讓你知道我鄭神醫(yī)手段有多狠。”
“神醫(yī),神醫(yī),餓狼和羔羊從云霄大廈出來了,羔羊有沒有說他們接下來去哪里?”電臺傳來刺青匯報過來的情況,并詢問關(guān)于餓狼的下一步行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