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德在月仙瑩身上肆虐的時候,月仙瑩就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雙眼無神地盯著天空,布萊德粗暴的動作讓她嬌嫩的后背被地上的石塊劃的鮮血淋漓,她卻毫無所覺。布萊德如同發(fā)情的野獸一般,更是不會在意月仙瑩怎么樣的。
兩人在以天為被地為席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老三坐在一邊的火堆旁淡定地撕下一條野豬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雖然野豬肉沒有調(diào)料調(diào)味,但是烤出來的豬油也給豬肉添了幾分香味,這對于雇傭兵來說,在野外已經(jīng)是不錯的食物了。
老三用力嚼著口中焦香肥美的豬肉,享受地瞇起了眼。那邊布萊德的粗喘聲引起了老三的注意力,他瞇著眼看過去,眼中閃過欲望,他卻依舊淡定地吃著烤肉。
先讓老大盡情玩玩,爽一會兒吧,他還是先吃東西,吃完再上好了。女人這種東西,怎么會比熱騰騰的食物來的更重要。老三收回視線,繼續(xù)享受手中的美味。
而此時完絕望了的月仙瑩還不知道,她將面對的是兩頭野獸。
半小時后,布萊德完事后,老三抹抹嘴上的油漬,慢悠悠地走向地上雙腿大張,一身曖昧而又慘烈的痕跡。老三瞟了月仙瑩一眼,開玩笑般對布萊德說:“布萊德,你太粗魯了。”
布萊德輕嗤一聲,隨意到:“這大小姐的滋味到底是比黑市的那些貨色好太多了,沒控制住。到是你,梅凱爾,控制一點。”
“布萊德,你可真會說,就允許你放肆地玩,卻要我收斂嗎。”老三,也就是梅凱爾對布萊德說的話沒有任何生氣,依舊一邊解開衣服,一邊開著玩笑。
“我只是讓別將人弄死了罷了,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不知道會不會有船經(jīng)過,如果沒有,我們還要借助月家的力量離開,這個女人還有利用價值?!笔盏矫穭P爾的抗議,布萊德恍若未聞,把話說完之后就轉(zhuǎn)頭坐到火堆旁邊吃起了肉。
梅凱爾三下五除二將衣服脫了覆在月仙瑩身上,開始了他的發(fā)泄運動。月仙瑩呆呆地望著天空,仿佛完不知道自己身上凌虐的男人已經(jīng)換了一個。
就這樣,月仙瑩在兩人的蹂躪下過了黑暗的兩天,兩天來,她對外界的事情完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有在被兩人糟蹋的時候身體本能的對快感做出反應(yīng),還有在兩人給他喂食的時候本能的吞咽。
除了沒辦法離開,布萊德和梅凱爾兩人這兩天到是過的挺滋潤的,沒有任何危險,還有女人玩。
在島上的第三天下午,布萊德上山覓食去了,梅凱爾無聊得很,又伏在月仙瑩身上運動了起來,只是沉浸在情欲中的梅凱爾沒有發(fā)現(xiàn)身下的月仙瑩在某個時刻忽然眼中不再是無神的死寂,反而充滿了狠厲的恨意。
終于接受了現(xiàn)實的月仙瑩看著身上了梅凱爾,仿佛看死人一般,手在身下的地上摸索了一番之后,握住一塊尖銳的石頭,用力往梅凱爾的后腦勺上一砸。
頭部受到重擊的梅凱爾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身下的月仙瑩,卻抵抗不住死神的召喚,瞪大了眼睛瞪著月仙瑩就這么在她身上僵硬地死去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殺人,但以往都是命令別人殺人,這是月仙瑩第一次親自上手殺人,她卻沒有任何恐懼,反而心中有一股快意。
月仙瑩嫌惡地將梅凱爾的尸體推開,自己艱難地挪動到一邊,見梅凱爾的頭無力地垂向這邊,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月仙瑩忽然媚笑一聲:“咯咯……瞪著我做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算是便宜你了。放心,我很快就讓布萊德來陪你。”
當(dāng)然,她這話是沒有人回應(yīng)的。
布萊德拎著一只死狍子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月仙瑩穿著梅凱爾的衣服,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而梅凱爾只穿著一條平角內(nèi)褲,赤條條地趴在一邊,死不瞑目。
“你殺死了梅凱爾?!”布萊德將狍子往火堆旁一扔,沉著臉問道。
“是啊,能被我殺了,是他沒用。怎么,你想殺了我替他報仇?”月仙瑩陰冷地回答。
“嗤?!辈既R德沒有說話,只是輕嗤了一聲,瞟了月仙瑩一眼的眼神中隱藏著暴戾。布萊德是雇傭兵,雖然他和梅凱爾他們共同做任務(wù),但大家平分利益,并沒有任何情誼可言。更準確地說,雇傭兵之間只有利益,沒有情義。
布萊德將狍子肉架在火堆上烤,月仙瑩自覺地坐過去:“我餓了?!?br/>
布萊德抬頭瞟了她一眼,目光淫邪地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幾遍:“你用什么來跟我交換?”這是雇傭兵世界中的法則,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須用什么來交換,即付出代價。
月仙瑩被他的目光看的一僵,盡管已經(jīng)這樣了,她還是試圖掙扎:“離開這里后,我會讓我爸爸給你錢?!?br/>
布萊德不屑地看她一眼,直白地開口道:“脫衣服,取悅我?!鼻皟商爝@個女人如同死魚一般任他擺布,滋味雖好卻沒有情趣,現(xiàn)在……梅凱爾能在那個的時候被月仙瑩殺了,那是他對月仙瑩沒有防備。但他對月仙瑩有了防備之后,那就不會怕月仙瑩對他動手。
話已經(jīng)說的這么直接了,月仙瑩避無可避,便破罐子破摔,將身上寬大的衣服盡數(shù)脫去,白皙的身體如同水蛇一般纏上布萊德。她要活著,不惜一切代價地活著!只有活著,才能讓那些害她變成這個鬼樣子的人死的更慘,玉階!
一時間,海灘上,火堆旁,春色彌漫。
荒島黑暗生活的第七天早上,月仙瑩終于迎來了月健的救援人員,其中,月健更是親自出馬找來了。
摩托艇小隊停在荒島海邊時,月仙瑩就迫不及待地踏著海水跑了過去。
“爸爸!”月仙瑩撲進月健的懷里,
“瑩兒!你受苦了。”月健將人抱住,心疼到。
一幕感人肺腑、催人淚下的父女重逢的場面結(jié)束后,月健才注意到一邊站著的布萊德。他上前感激地對布萊德說道:“布萊德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币窃陆≈啦既R德糟蹋了他的女兒,不知道還能不能這么淡定地站在這兒跟布萊德道謝。
月仙瑩聽了月健的話,在他身后大叫一聲:“爸爸!”
月健疑惑轉(zhuǎn)頭看向反常的月仙瑩,但他也只當(dāng)是月仙瑩這幾天受苦了才這樣的:“瑩兒,怎么了?”
“爸爸,我要他……”月仙瑩眼中涌現(xiàn)狠毒的光芒,指著布萊德大吼。只是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布萊德反手摸了摸背上的狙擊槍,眼中暴戾的威脅之意很明顯。頓時,月仙瑩話中的最后一個“死”字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瑩兒,你說什么?”月健滿臉奇怪。
“沒有,爸爸,我只是說我想要讓布萊德先生到我身邊幫我辦事,畢竟布萊德先生救了我,我很感激他,也相信他。”月仙瑩轉(zhuǎn)了個彎將自己的話園了回來。
月仙瑩不能保證她讓月健殺布萊德,月健就會立刻行動,但如果月健帶來的人行動慢了,布萊德手上的狙擊槍可不是吃素的。再者,如果月健非但沒有立刻動手殺布萊德,反而還問她原因的話,那她該怎么回答?直接說因為布萊德強暴她?
月仙瑩沒那么傻,她對月健很了解,月健眼中只有利益,寵愛她這個女兒也只是做給世人看的,一來表現(xiàn)他的慈父形象,二來指著她將來能與別家聯(lián)姻,給他帶來助力。如果她真的這么就跟月健直說了,那她的下場大概就是一個棄子,失去了利用價值,立刻就會被月健拋棄。
“哎呀,瑩兒,這多大個事啊,只要布萊德先生沒有意見,爸爸不會反對的。”月健笑瞇瞇地答應(yīng)了月仙瑩的要求。
離開了荒島,月仙瑩就被送進了月氏做身體檢查去了。檢查過后,月仙瑩暗中見了替她檢查身體的醫(yī)生,威逼利誘讓醫(yī)生改了檢查報告,最后呈現(xiàn)在月健面前的報告上就只有“受驚過度”、“營養(yǎng)不良”、“疲勞過度”等模棱兩可的字眼。
月仙瑩躺在柔軟的病床上,沒有布萊德的蹂躪,沒有崎嶇不平的石灘,沒有挨餓受凍的恐懼,她安心了許多。
然而月仙瑩不知道的是,就在放心地在病床上躺著安然入睡的時候,她真正的體檢報告已經(jīng)上交至月云深的院長辦公室中了。
月云深拿著手上的體檢報告,眼神晦暗難辨,最后盡數(shù)化為疏離的溫和。
……
玉階看著月仙瑩眼神閃爍,有些失神的樣子,握著匕首在月仙瑩臉上拍了拍:“說吧,或者你想讓我在你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上留下點什么?”
匕首冰冷的觸感讓月仙瑩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眼神狠毒地盯著玉階:“還能有什么,都是你這個賤人搶走了樓爺,樓爺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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