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暖肩傷好后,最要緊的事便是著手準備婚禮相關事宜。《肚子大了再辦婚禮,都說不太好看,雖然廖暖在這方面并沒有那么在乎,但也要考慮別人的感受。
周五下班,沈言珩照例到調查局接廖暖回家,今天說好了,一起去廖暖家。
自廖暖搬到別墅與沈言珩同住后,廖暖買下來的房子基本上是溫雪芙在住,只不過溫雪芙大部分時間都在外旅游,不常來。
今天,是廖暖特意將溫雪芙叫回來,為的就是探討一下人生大事——有關婚禮的問題。
婚禮相關事宜有尤安幾人幫忙準備,他們不用操太大的心,但具體日期還要他們自己來定。
廖暖不懂什么風水,也不懂黃道吉日,所以這事還要與沈言珩和溫雪芙商量。
主要是溫雪芙,聽說算日子這種事一般都要與長輩商議,長輩比較在行。
進門時,溫雪芙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沈言珩同她打了聲招呼,抬腿往臥室跑。今天開了一天會,有些疲憊。
人還沒走兩步,被廖暖揪住領子。
這個沈言珩,一開始就對結婚的事不上心,新家需要的各種用具到現(xiàn)在都沒買全,現(xiàn)在看到他又想跑路,廖暖恨得牙癢癢。
強拉著沈言珩,按到沙發(fā)上,下最后通牒:“今天必須定好日子,否則……”廖暖冷笑,“我就讓你和你兒子玉石俱焚!”
沈言珩:“……,難道不應該是咱倆玉石俱焚?”
廖暖翻了個白眼,“別開玩笑,你沒了,我還能去找下一個,我為什么要跟你一起上天玩?”
沈言珩:“……,行,您懷孕,聽您的?!?br/>
坐直,伸了個懶腰,強打起精神:“我看下個月二號就不錯?!彼钢溉諝v,“應該也來得及?!?br/>
來得及是來得及,不過……
廖暖向溫雪芙求教:“這天宜嫁娶嗎?”
沉浸在動畫片中無法自拔的溫雪芙抬抬頭:“?。磕阏f什么?”
廖暖:……
一轉身的功夫,沈言珩已經翹著長腿倚在沙發(fā)上,闔起眼。
廖暖:……
這兩個家伙!
眼見著廖暖臉色黑下去,溫雪芙立刻采取補救措施:“哦,你說婚禮日期啊,咳,這個結婚,肯定是要找個好日子的……”嚴肅的表達完自己的想法,又有點疑惑,小心翼翼的問,“什么時候是好日子?”
廖暖:……
溫雪芙翻了翻日歷,越看日歷上密密麻麻的小字越煩。她雖然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但畢竟這么多年沒再看過書,眼睛也有點花,早就失了看書的耐心。
但在廖暖面前又不好直接表現(xiàn)。
于是溫雪芙慢慢收起日歷,咳了兩聲:“其實我覺得,結婚這個事,只要你倆過好日子就行。什么黃道吉日,都是迷信的說法,誒,你怎么比我還迷信?這樣不好,我們得講究科學。”
廖暖:……
靜靜的看著溫雪芙想作什么妖。
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后,溫雪芙下了結論:“所以我認為,抽一個你和女婿都有空的一天,扯了證就好,就不用討論了吧?”
沈言珩立刻表態(tài):“贊同?!?br/>
溫雪芙摸摸肚子:“女婿,你餓不餓,叫個外賣來?”
沈言珩繼續(xù)點頭:“贊同?!?br/>
兩人齊刷刷起身,一個往臥室跑,一個向客房溜。
溜到一半,沈言珩停下來看了看還僵在沙發(fā)上的廖暖,聲音溫柔:“親愛的,晚上想吃什么?”
廖暖:……
廖暖:……
廖暖:……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要就此改姓了!
在廖暖的淫/威下,沈言珩到底被迫坐到沙發(fā)上,認認真真選日期。
他對這方面也不在行,只能打電話給了解這些的朋友,挨個問題請教。
廖暖便坐在沈言珩身邊,半倚著他,愉快的吃剛剛到的外賣披薩。
隨手拿起一小塊,在沈言珩眼前晃了晃,柔情似水:“親愛的,真好吃,可惜你不能吃?!?br/>
沈言珩:……
淫/威!
*
沈言珩先前買下的別墅,現(xiàn)在便被兩人當做新房,內部裝修雖然已經完成,但家電和日用品還沒購齊。
周末,廖暖拉著沈言珩到家具城。
連續(xù)熬夜一個星期,好不容易等到周末,只想睡覺的沈言珩現(xiàn)在眼圈還是黑的。
被廖暖拖著走,頗為無奈。
“廖暖,這個商場各家店的樣式小冊子都已經送到你手上,我們就不能安安心心的坐在家里挑?”
廖暖搖頭:“不能?!?br/>
沈言珩皺眉:“為什么?”
廖暖笑容純真:“因為我要體會一下隨便買買買還有人付賬的感覺呀。”
沈言珩:……
看家具的過程還算愉快。
廖暖看中一套歐式風家具,價格有點小貴,廖暖糾結的時候,沈言珩安慰:“沒事,買吧,我付錢。我這么喜歡你,一點都不介意你花巨款買一套這么丑的家具?!?br/>
廖暖:……
看沙發(fā)時,廖暖在大小號上猶豫。
沈言珩瞥了眼她的肚子:“最大號,你吃成豬也放的下?!?br/>
廖暖:……
選冰箱時,沈言珩直接自己去看,一邊看一邊道:“為了避免咱倆餓死,還是買個容量最大的吧?”
廖暖:……
她忍。
廖暖與沈言珩平日工作都忙,大約逛一遍家具店后,便直接奔向婚紗店,試禮服。
婚紗穿起來比較麻煩,廖暖決定先選沈言珩的西裝。
挺著還沒大起來的肚子,認真選了一套自認為最好看的西裝,遞給沈言珩。
沈言珩沒接,抬抬眼:“你是不是該去眼科看一看?”
廖暖:“……,你想說的話現(xiàn)在收回去還來得及??烊ピ?!”
沈言珩故意挑眉:“可是它真的有點丑?!?br/>
廖暖繼續(xù)忍。
冷著臉,拿著西服的手還伸著。
沈言珩嘆息:“換一套吧,結婚又不是鬧著玩,不用替我省錢?!?br/>
廖暖冷笑:“呵呵,你穿不穿?”
沈言珩:“……,哦,穿?!?br/>
到最后,所有家具還是都按照廖暖的眼光來挑。
沈言珩對這些其實毫不在意,在他的認知里,沙發(fā)和椅子一樣,能坐就行。
只不過,習慣性否定廖暖,恩,很有趣。
*
婚禮當天,酒吧的服務生、沈言珩公司的成員還有調查局的探員,去了泱泱一大片。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也就沈言珩公司的人還斯文點。
邀請他們時,廖暖一度害怕兩伙人會在婚禮上鬧起來。
敬酒時,廖暖還小心翼翼賠著笑容。
等酒席結束后——
廖暖:“沈言珩,喬宇澤,把你們的人帶走好嗎?你們見過有人在婚禮上集體喝的酩酊大醉嗎??”
沈言珩&喬宇澤:“……”
宋二撐著頭,伸手:“再、再給我來一杯!我、我要和調查局的兄弟喝個痛快!”
*
廖暖變成真正的□□。
只不過這個□□有點不老實。
肚子稍大些后,廖暖更喜歡作妖,以各種方式折騰沈言珩,反正他不能還手。
時常挺著大肚子,到公司給沈言珩送午餐。日日去,準時去,惹來公司男同事一陣羨慕,紛紛認為沈總娶了個好老婆。
通常這時,沈言珩都會面無表情的拎著飯盒回辦公室。
當著敏琦的面,一點一點把午餐吃完。
敏琦幸災樂禍:“珩哥,嫂子讓我看著你,你可別怪我啊。不過嫂子做的這暗黑料理……還真是絕了,她怎么做到這么難吃的?”
沈言珩:……
吃到胃疼。
當然,沈言珩也不會坐以待斃。
偶爾懶得做晚飯,便去點外賣。
備注:越難吃越好,謝謝。
所以……他們到底為什么要結婚來折磨彼此?
*
快要生產那幾日,廖暖格外慌。一慌就想找人安慰,每日抱著沈言珩不肯撒手。起床時抱著,睡覺時也要抱,偶爾沈言珩怕自己沖動犯錯誤想要離廖暖遠點時,廖暖還會擺出苦情臉。
沈言珩:……
好吧,隨便抱。
沈言珩專門空出時間回家陪廖暖,正式向家庭婦男進攻。
待產期的廖暖,暴躁時易炸毛,安靜時,像只柔順的小兔子。
她喜歡抱著沈言珩的胳膊,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餓了,捅捅身邊的人:“零食。”
渴了,捅捅身邊的人:“水?!?br/>
多好。
沈言珩看著廖暖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這才真正有了要做父親的感覺。
很奇妙的感覺,懷里抱著一個,肚子里還有另一個,好像擁有了全世界。所以這幾天沈言珩對大肚子的廖暖格外溫柔。
不光溫柔,還會滿足廖暖一切無理要求,搞得廖暖更慌。
忍了又忍,沒忍住,開口問:“沈言珩,你這幾天對我這么好,該不會是……想等我生完孩子,就一腳踹開吧?”
沈言珩:……
女人的腦回路都是清奇的。
沈言珩問:“我要是對你不好,你是不是也會這么說?”
廖暖:“媽/的,你還敢對我不好??”
沈言珩:……
都是他的錯。
*
懷胎十月,廖暖成功生出一個女娃,自此,廖暖在家中的地位直轉急下。
原因無他,沈言珩是個標準的女兒奴。
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抱著自己的親閨女時,比誰都溫柔。從此,看見廖暖只有一句話:“我親閨女在哪?”
廖暖:……
聽說過兒子和爸爸搶媽媽的,沒想到她也有和女兒搶老公的一天。
吃醋吃急了,廖暖也會鬧別扭:“跟隔壁王大哥走了,你別擔心?!?br/>
沈言珩作勢要打廖暖。
直接勾住腿,橫抱起,扔到臥室的床上,人隨之壓下來。
冷笑:“讓你嘚瑟了十個月,你應該想到會有這天吧?”
廖暖:……
江河日下!
*
“江河日下”的結果便是,沒過一年,廖暖又懷孕了。
說出來有點丟人,發(fā)覺又懷孕后,廖暖的第一反應是——太好了,又能休息十個月。
下班回家時,沈言珩趴在沙發(fā)上逗親閨女。
親閨女快要一歲,發(fā)育的比別人遲緩些,還沒開口說過話,不過已經可以扶著東西踉踉蹌蹌走路。
沈言珩這個女兒奴,最怕親閨女摔倒,每次摔一下,比自己摔還心疼。一下班回家看見親閨女,便眉開眼笑,廖暖幾乎想象不到,這個男人曾經也高冷過。
呵呵,都是騙人的。
所以在女兒時常摔倒的情況下,廖暖這個親媽已經感受不到心疼。
畢竟有爸爸就夠了?
廖暖放下東西,琢磨著如何開口。
生是肯定要生的,但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再生個女兒。
總和她搶老公,怎么得了?
然而孩子只有到一定月份才能斷出男女,即便判斷出來,廖暖也干不出打胎這種事。
思來想去,只能盼望著沈言珩爭氣點,畢竟生男生女都在男。
吃晚飯時,廖暖的態(tài)度就格外差:“你要是再這么沒用,離婚吧,財產都歸我!”
一邊吃飯一邊逗親閨女的沈言珩:???
發(fā)生了什么?
沈言珩默了兩秒,表情凝重:“對不起,今晚我會更努力。你……明天應該休班吧?”
廖暖:……
他好像誤會了什么。
*
沈言珩好歹爭了口氣,廖暖成功生出一個男娃。
廖暖對男孩女孩其實沒什么特別的偏愛,但男娃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欺負他。
欺負完以后,還可以義正言辭的教育他,“你是男子漢,要保護媽媽,要讓著媽媽,知道了嗎?”。
女娃誰忍心?
為了□□出心目中的大暖男,廖暖對親兒子格外親,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回家逗親兒子玩。
廖暖的逗和沈言珩的逗不一樣,廖暖通常是——
“兒砸,餓了嗎?嘿嘿,不給你吃?!?br/>
沈言珩:……
他可能養(yǎng)了三個孩子。
讓沈言珩嫉妒的是,自己的親閨女第一次開口叫的是媽媽,并且等破兒子來了以后,廖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倆娃身上。
時常帶著倆娃一起睡,趕沈言珩去客房。
沈言珩:……
醋味甚濃。
沈言珩故意在廖暖眼前晃悠。
不理他。
繼續(xù)晃。
還是不理他。
沈言珩:……
當機立斷,把倆孩子打包直接送到尤安家,他帶孩子經驗豐富。
等家里安靜了,沈言珩這才稍微舒心,微笑著和廖暖算賬:“你是不是該說點什么?”
廖暖:……
廖暖辯解:“那個,我只是想讓我兒子變成一個大暖男而已!”
沈言珩:“呵呵,你為什么直接買只金毛?”
大金毛:汪汪汪。
*
等親閨女和親兒子稍微大一點,沈言珩和廖暖都不喜歡寵了,他們喜歡看倆孩子玩玩具。
堆積木堆不上去全塌啦,電動小火車走不動要倒啦等等,諸如此類。
一開始,倆孩子也會找爹媽幫忙,在這件事上,倆人的回答十分一致:“不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比缓罄^續(xù)樂呵呵的看著親閨女親兒子干著急。
真開心。
這也間接的讓倆孩子養(yǎng)成了超強的動手能力,小小年紀,折騰什么東西都不在話下。電動小火車壞了,都是姐姐揮舞著小螺絲刀解決的。
楊天驕便十分羨慕,對廖暖和沈言珩的教育方式也很欽佩:“將來我也要這么教我的孩子?!?br/>
廖暖:“……”
其實她只不過是喜歡折騰親兒子親閨女?
算了,還是不要告訴別人了。
畢竟她育兒有方。
*
當然,廖暖也不會時時刻刻把倆孩子當成“玩具”,偶爾,她還會做一個慈祥的母親。
比如在姐姐上了幼兒園被欺負后,沈言珩選擇和姐姐的小伙伴們好好談談,廖暖則選擇和姐姐談心。
她問:“他們?yōu)槭裁雌圬撃???br/>
姐姐哭著答:“他們說我長得不好看。”
彼時姐姐還是小肉臉,單眼皮,雖說自家的姑娘都美若天仙,但廖暖還是有點不忍心說瞎話。
于是她安慰:“別難過,都怪你親爹太丑,才把你遺傳成這樣?!?br/>
姐姐:……
兩天后,姐姐又跑到廖暖面前,特別疑惑:“麻麻,他們這幾天都沒欺負我,他們還說粑粑長得很好看,你為什么說他丑呢?”
廖暖痛心疾首:“孩子,小小年紀就近視了,真苦了你們。等讓你同學見見麻麻,他們就知道你爹長得有多丑了,是我拉高了你的顏值啊?!?br/>
一旁摘菜的沈言珩:……
他好像有必要和妻子談一談。
*
這樣的相處模式有好也有壞。好的是,一家四口的關系其樂融融,相處起來與朋友一樣。姐姐和弟弟可以自由的表達自己的意見,廖暖也會看著采納。
壞的是,這姐弟倆從小就獨立,并且想法十分超前。
弟弟五歲時,就跑到正依偎在沈言珩懷里看電視的廖暖前,義正言辭的聲明:“將來粑粑麻麻一定不能給我準備房準備車,我要自己奮斗!”
沈言珩:“哦?!?br/>
廖暖小聲抗議:“你能不能熱情點?”
弟弟信誓旦旦的繼續(xù)道:“我要給麻麻買房買車,娶麻麻!”
沈言珩十分熱情:“邊兒待著去,這是我老婆。”
廖暖:……
好像熱情錯地方了?
*
這是一個一家四口“幸?!鄙钤凇半u飛狗跳”的家的故事。
——沒啦——
作者有話要說:這回真的沒啦,好了,板磚可以拍過來了qaq
是有點短,不過……
我好像不具備寫長的能力_(:3∠)_
下本繼續(xù)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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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簡譜》
時妗干了件糗事。
當著整個年級同學的面,痛哭流涕的擁抱了他們清冷如玉的男神。
眾人恍然,時妗暗戀簡玦。
從此,每個人見了時妗,都遞過去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時?。骸?br/>
時妗:那個,不是這樣的,聽我解釋,是他喜歡我,他上輩子喜歡我來著。
時?。喊ァ銈儎e走,他真的喜歡我……要不你跟他們解釋一下?
簡玦:呵呵。
#誰心里還沒那么一個少年#
#但是撩的太早也不好#
#女主重生#
么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