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南洲看到顧芷夏的樣子,別提有多難受了。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到京城,把傅忘川抓到顧芷夏的面前,讓他好好的解釋一下自己干的好事。
“咯咯嗚嗷……”顧西澤躺在了搖籃里面。
他的喉嚨發(fā)出了莫名其妙的聲音。
不是沒有換尿布,沒吃奶的嚎啕大哭,也不是吃飽喝足之后的咯咯大笑。
他小小的腦袋努力地往顧芷夏的方向轉(zhuǎn)著,仿佛小小的他也在擔心自己的媽媽一樣。
宴南洲看著顧西澤機靈的樣子。
本來心情沉重的他,竟然有一點點安慰地感覺,他摸了摸顧西澤的小腦袋,笑著說道:“西西,真乖,要是你媽媽知道了你這么擔心她,她肯定會很高興的?!?br/>
宴南洲這么說著。
顧西澤仿佛聽懂了宴南洲的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宴南洲看著孩子純真的笑容,心里難得有一絲絲地高興。
“砰砰砰……”
顧芷夏的病房門被人敲響了。
宴南洲回過頭一看,竟然是傅忘川的人——于謙。
宴南洲溫和的臉一下子就冷峻了起來,咬了咬自己的牙。
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把自己心里的怒火也壓制了下去,他看了看顧芷夏。
還在安睡。
宴南洲起身,走出了顧芷夏的房間。
“請問一下,顧小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于謙畢恭畢敬地詢問著宴南洲。
并不是因為他害怕宴南洲,只是因為宴南洲正在照顧自己總裁最喜歡地的人。
他處于禮貌才這么詢問的。
“我才應(yīng)該問問吧,傅忘川把你排過來是要干什么?是想要看看顧芷夏過得不夠慘,還是讓你逼她離開?”
宴南洲難得露出了尖酸刻薄的樣子。
他一直以為,傅忘川這一次是真心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想要追回顧芷夏的。
如果不是他知道顧芷夏喜歡傅忘川,他根本就不會退出。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退出了傅忘川和顧芷夏之間,他以為這兩個人會有一個好的結(jié)果。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轉(zhuǎn)眼間,傅忘川就找了另外一個女人,他不僅辜負了他的退出,他也侮辱了顧芷夏對他的感情。
他咽不下這口氣。
于謙看著宴南洲,也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他的總裁真的說對了,和風鎮(zhèn)的人都誤會了總裁和唐月雅的關(guān)系。
面對宴南洲憤然地態(tài)度,于謙也沒有生氣,他解釋著自己到來地原因:“我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是總裁讓我來的,但是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結(jié)果?!?br/>
于謙告訴了宴南洲,當新聞報道出來以后,他立刻就讓自己跑到了這里來。
因為他知道,和風鎮(zhèn)的人看到電視上面的節(jié)目肯定會誤會他。
“他自己怎么不來?”宴南洲質(zhì)問道。
聽了于謙的話,他別扭的情緒稍微地減退了,但是他還是很質(zhì)疑于謙的。
在他的心里顧芷夏就是最重要的,他覺得如果傅忘川真的喜歡顧芷夏的話,他應(yīng)該會親自過來解釋的。
“宴先生你不知道,因為這個緋聞的事情京城已經(jīng)亂套了,本來總裁已經(jīng)有一大堆的公事沒有處理了,現(xiàn)在又出來的這些事,他更是抽不出來身了!”
這解釋,宴南洲也有些許感同身受,當初就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太多了,他不想放棄自己的夢想,才逃到和風鎮(zhèn)的。
現(xiàn)在他多多少少有點可憐傅忘川了,至少他遇到這樣的事情只能夠逃跑。
而傅忘川呢,只能硬生生地抗下所有的風浪。
看著宴南洲不再敵對自己了,于謙的心里終于舒了一口氣,照這樣發(fā)展下去,他就可以知道顧芷夏的消息了,這也算他完成了他總裁的任務(wù)。
“宴先生,我在這里就是代表著我的總裁的,我可以確切的告訴你,總裁是絕對不會拋下顧小姐不管的,等他處理好了這一次突然而來的事故,他就會馬上回來?!?br/>
于謙誠懇地眼神打動了宴南洲,他扔掉了對于謙的戒備。
現(xiàn)在只有傅忘川能夠解開顧芷夏的心結(jié),既然傅忘川想要知道顧芷夏的消息,他就告訴他吧,看看傅忘川會怎么去處理。
另一方面,唐月雅警告了顧芷夏之后。
她一分一秒地時間都不敢耽擱,趕緊跑回了京城。
這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她籌備了一個巨大的計劃,把自己的爺爺套回去了,把傅忘川的母親給套進去,把顧芷夏也套進去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份上了,傅忘川應(yīng)該是自己的囊中物了吧。
雖然顧芷夏的孩子,讓她有一些害怕,但是現(xiàn)在的輿論導(dǎo)向都是在自己的這一邊的。
她相信輿論壓力下,傅忘川是不敢把顧芷夏這個女人放在臺面上來說的,更別說是顧芷夏肚子里面的孩子了。
唐月雅得意洋洋地回到了京城,她想著現(xiàn)在傅忘川應(yīng)該已經(jīng)跑到自己的爺爺面前討論了婚事的吧。
她還想象著,自己回到京城之后,有一大堆的記者包圍著自己,詢問自己關(guān)于結(jié)婚地事。
可是呢,當她下車到現(xiàn)在,媒體方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仿佛當她沒這個人一樣。
原來xx廣場的大銀屏播放的她和傅忘川的緋聞,這個時候也變了樣,上面放的算是貴婦產(chǎn)品的廣告。
唐月雅吃驚了,說好了她和傅忘川的新聞呢?
這些記者是怎么干事的啊,她花了五十萬打點這些事情,結(jié)果這些記者竟然拿了錢不辦事?
面對這樣的情況,唐月雅是不能忍的,她好不容易才把傅忘川逼到了這個地步,在差一點點,她就可以成為傅忘川的妻子了。
結(jié)果呢,竟然在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出了問題,她想這樣的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會受不了的吧。
唐月雅踏著自己的高更鞋就往報社里面走。
“啪!”
唐月雅坐在報社里面,她把自己lv的包包往桌子上一拍,她冷哼了一聲說道:“把你們報社的負責人給叫出來!”
唐月雅氣急了,她的胸口跟著自己的氣息浮動著,如果不是想著自己是一個優(yōu)雅的,溫柔的唐家大小姐。
她早就找人,把這個報社給拆了。
報社的工作人員,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眼瞪小眼的。
他們以前都聽說,唐月雅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小姐啊。
怎么今日看來,和傳聞中的不一樣?
不過他們也沒表現(xiàn)是太大的驚訝,畢竟這個年代,人人都在樹立自己的人設(shè),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明星人設(shè)從他們的手中樹立出來了。
報社的負責人來了,他看著唐月雅,戰(zhàn)戰(zhàn)兢兢,他就知道這個大小姐肯定是要找自己的。
“說,為什么新聞都給我撤下來來了?”
唐月雅質(zhì)問道,她就不明白了,這么好的素材,她又花了這么多的錢財,報社沒理由撤下自己的新聞啊。
如果今天這個負責人不給自己一個好的交代,她發(fā)誓不會讓在場的任何人好過。
報社負責人一看唐月雅是這個態(tài)度,他也有些緊張了,汗珠從他的頭上滴落了下來。
他忍不住脫了一口唾沫,他本可以說是唐老爺子讓他這么做的,這樣他就可以省去很多的事情。
可是偏偏唐中雄離開前告訴了他,這件事情不能宣揚出去,這倒好,責任全是他一個人擔著了。
負責人想了想,對啊,是唐中雄讓自己不說的啊,出了什么事情,他應(yīng)該會幫自己擔著吧,如果唐中雄坐視不管,他就把唐月雅的事情給捅出去。
想到這里,負責人的底氣硬了起來,他看著唐月雅說到:“唐小姐,這還真不是我的錯,是上面的人傳達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
聽到負責人的話唐月雅一下子就炸毛了,什么叫做上面的人。
他就是報社的負責人,怎么他的上面還有什么人?。?br/>
唐月雅恨不得把負責人的嘴給撕爛了,可是她還要維持自己的形象,她看著負責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拿錢辦個這個事都辦不好,你們一群人是養(yǎng)著當飯桶的嗎?”
唐月雅盡量地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了,但是她說話的內(nèi)容依舊是那么不好聽。
報社負責人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他們好歹在這個行業(yè)干了這么久了,這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女人罵。
她唐月雅以為自己是誰啊,還不是因為他爺爺?shù)纳矸?,所以這些人才對她寵著嗎?
“如果唐小姐沒事的話,可以回去了,不然我不知道明天新聞的頭條會不會變成你了。”負責人開始放話了。
想著唐中雄見到自己都還是客客氣氣的樣子,憑什么這個小女娃,一見到自己就吹鼻子瞪眼睛的。
“你……”唐月雅指著負責人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這人是在威脅她,他在警告她,如果她還要在報社里面鬧的話,明天的頭條就是她。
唐月雅知道報社的厲害,他們是執(zhí)筆社會黑白的一群人,千萬不能把他們給逼急了,不然的話,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唐月雅從報社里面出來了,直到離開她都沒有弄明白,這新聞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