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衣服才穿了一半,突然有人推門而入。
謝天佑以為是水柔,可誰知,抬頭一看,居然是柳茜。
柳茜一頭亂發(fā),衣服也穿得很凌亂,一臉滄桑的走了進(jìn)來,臉上的淚痕很清晰,似乎是被虐待過了一樣。
“你來干什么?”看到柳茜這等摸樣,謝天佑無動于衷,繼續(xù)把衣服穿好。
可是柳茜不讓他穿,沖的跑上去,拼死的抱緊謝天佑,哀求到。
“求求你,救救我,我求求你?!?br/>
“放開。”謝天佑拉開了柳茜,冷漠道,“你的事你自己解決,朕現(xiàn)在命令你出去。”
“柳茜,你以為朕是白癡嗎,什么話都相信你的,以你的性格,如果當(dāng)年謝天遠(yuǎn)敢來威脅你,你肯定會來跟朕告狀,而當(dāng)年的朕,也一定會為你出頭。你應(yīng)該很清楚朕的本事,要對付謝天遠(yuǎn),不是難事。”
聽了謝天佑這席話,柳茜緊張得倒抽了一口氣,立刻想別的理由。
“佑,相信我當(dāng)年是有苦衷的,我也是因為愛你,所以才怎么做,相信我?!绷缭俅螕涞街x天佑的身上。
謝天佑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她。
因為外衣的脫落,柳茜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頓時映入了謝天佑的眼里,不過卻沒有多看,而是立刻轉(zhuǎn)身,背對著她柳茜,命令到,“快點把衣服穿上。”
“佑,一直以來,我都想做你的女人,可是有太多太多的事,橫在我們中間。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說,當(dāng)年選擇謝天遠(yuǎn),那也都是為了你,為了助你登上皇位,相信我?!绷鐩]聽謝天佑的命令,不穿衣服,站了起來,不斷的糾纏著謝天佑。
只要纏住了謝天佑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好,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她都要纏著他。
“是嗎,朕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你當(dāng)年幫助的是謝天遠(yuǎn)登上皇位,只可惜你們的計謀落敗了。”謝天佑不屑的說道,壓根就不相信柳茜的話。
沒人男人能抵抗得住她身體的誘惑,謝天遠(yuǎn)一樣,她相信,謝天佑也不例外。
不管當(dāng)年的真相如何,她都要想辦法扭曲。
“柳茜,想不到十年之后的你,居然變成了蕩婦,滾出去?!敝x天佑用內(nèi)力將柳茜的衣服吸起來,然后往她身上扔,將她的身體遮蓋住,這才轉(zhuǎn)身回來, 怒視著她。
對于現(xiàn)在的柳茜,他感到厭惡,惡心。
“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想做一回你的女人?!绷缰匦碌囊路拥?,撲過去,緊抱著謝天佑。
謝天佑此時的衣服也沒穿好,被柳茜這樣抱著,外人看了,肯定會誤會。
“柳茜,沒想到你會如此的下賤,謝天遠(yuǎn)雖然跟朕不和,但是他名義上還是朕的二皇兄,而你就是朕的二皇嫂,你居然如此的不知廉恥,滾開?!?br/>
謝天佑氣炸了,狠狠的將柳茜推開。
“佑,你知道嗎,你能坐上今天這個皇位,全都是我用身體換來的,如果你不知道,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當(dāng)年如果不是我迷惑住了謝天遠(yuǎn),讓他做出離經(jīng)叛道的事,你不可能有機會登上皇位。先帝已經(jīng)擬好了遺詔,要謝天遠(yuǎn)繼位,這是我親眼看到的,為了不讓謝天遠(yuǎn)有機會,我迷惑他,騙他說皇上將皇位傳給了你,所以他才叛變,因此你才有今天的風(fēng)光。”柳茜憤憤不平的說著。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謝天佑很震驚,但是第一時間還是不愿意去相信她。
“我胡說,你試著想想,以謝天遠(yuǎn)當(dāng)年的性格,他可能做出這種叛變的事嗎?我為了你,付出了一切的代價,然而換來的是什么,是你的冷嘲熱諷,是謝天遠(yuǎn)每天的凌虐?!绷缭秸f越氣憤,最后撲到謝天佑的懷里大哭。
謝天佑震驚極了,沒有推開她,讓她哭。
“佑,你知道嗎,當(dāng)年我以為你當(dāng)上了皇上,就會來救我,可是太后卻暗中跟我說,我如果跟著你的話,你就會遭人笑柄,所以我放棄了。相信我,我真的很愛你。”柳茜看到謝天佑沒有反應(yīng),于是把委屈全部說了出來。
“把衣服穿好?!敝x天佑推開了柳茜,然后幫她撿起衣服,披在她身上。
“佑,你相信我了嗎?”柳茜哀求的問。
“這件事朕會去查清楚,在沒查清楚以前,朕不會給你任何的答案?!?br/>
謝天佑的心理矛盾極了。
如果事實真的如柳茜所說,那他這十年里,豈不是辜負(fù)了一個深愛他,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要是柳茜回來了,那水柔她該怎么辦呢?
“佑,我會等你查清楚的。我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殘花敗柳,配不上你,我以為自己可以勉強的和謝天遠(yuǎn)過一輩子,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每天的凌虐,讓我真的好想去死,佑,求求你,救救我好嗎?”柳茜再次撲進(jìn)謝天佑的懷里,乞求的說著。
謝天佑站著不動,正想推開她,然而卻聽到了門外的哭聲。
水柔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外門,淚流滿面的看著房間里的一切,最后大哭的跑開了。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