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夫人立即接話“是啊,貔貅能夠鎮(zhèn)宅辟邪,趕走煞氣,保得平安,更是能招財進寶,所以臣妾想著不如把她拿給柳姨娘吧,近些日子,臣妾與她多有誤會,只能但愿她們母子平安,聊表一番心意。”
二老爺聽見二房夫人的說辭,終于首肯的點頭應允了“你且給她拿去吧,她定然不肯要你送的東西,你多說些好話,然后說這畫是我應允你掛起來的。”
二房夫人一聽,立即露出了得逞的笑意,不過見著二老爺尚在身旁,那笑意便一閃而過,她是真心的希望柳姨娘能生出個怪物,想必到時相府也可以不用擔心辟邪了。
拿著畫告別了二老爺的二房夫人,突然有些不放心起來,這畢竟只是寓意,萬一柳姨娘沒有受到影響怎么辦?于是,二房夫人在畫卷的背后藏了一包麝香,不出幾日,想必柳姨娘的孩子便會真的不保,且看她還怎么憑借她腹的怪物邀寵!
二房夫人耀武揚威的以絕對強硬的姿態(tài),在柳姨娘的房開始釘起釘子,柳姨娘氣的是牙都癢癢,可是當看見那副畫的時候,卻是嚇了一大跳,強行的要將它撕下來,可是當二房夫人得意洋洋的說出一句,這是奉二老爺之命的時候,柳姨娘也蔫了。
至此之后的幾天,柳姨娘天天面對著那銅鈴般大的牛眼,心很是不安和驚恐,再加擔心這畫真的會影響到自己的孩子,不由得心難耐。
是以,因著這事,柳姨娘和二房夫人徹底開戰(zhàn),二房夫人仗著手里有點權力將柳姨娘氣的半死,而柳姨娘又是頻頻讓府之事出現亂子,讓二老爺更是看二房夫人不過。
在慕凌曦的幫助下,二房夫人和柳姨娘一時誰也壓不過誰,可是柳姨娘卻不甘心自己居然斗不過這個胸大無腦的蠢貨,絞盡腦汁的想著奪取掌家之權。
但這件事在朱家不知和原因突然沒落,朱氏在慕盛世的請旨下被加賜孝烈巾幗后
,前不久還勢同水火的兩人,便相聚在了一起。
二房夫人看著柳姨娘不悅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柳姨娘惋惜的嘆道“哎,我是真羨慕妹妹啊?!?br/>
二房夫人皺眉“你羨慕我什么?”
柳姨娘嫉妒的開口道“我是羨慕你有個女兒,雖然現在朱氏名大了,你手的權利要放回去了,可是只要你夠聰明,你可以好好的借你女兒扳倒朱氏和慕凌曦,毀了她們的名聲?!?br/>
二房夫人一聽,立即有些緊張“你說什么?我有女兒和扳倒她們有什么關系。”
“附耳過來。”柳姨娘對著二房夫人招了招手。
二房夫人將信將疑的把耳朵遞了過去,聽著柳姨娘的話眉頭是越皺越深。
柳姨娘說完后,便起身離去了,只是臨走時對二房夫人說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可要想好哦?!?br/>
再來說被封為賞后的朱氏不料聞訊而來的婦人們一一門像她道喜,她只好在客廳招待著那些夫人小姐的。
這時,二房夫人卻慌張的來到客廳,叫出了慕凌曦,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凌曦啊,凌語突然發(fā)起瘋來,你快去幫姨娘看看他,姨娘不知怎么是好啊?!?br/>
慕凌曦深深的注視著二房夫人的雙眸,眼盡是驚慌和焦急,握住她的雙手汗淋淋的,再看她說話,嘴唇有著輕微的顫抖,呼吸卻很急促,這無不昭示著這件事絕對的有著古怪。
慕凌曦點了點頭,答應著這會趕過去,二房夫人才重重的喘了口氣,略微的放下心來,只是很著急的讓慕凌曦趕過去。
慕凌曦緩慢的走向二房夫人的院子,卻發(fā)現焦急萬分的二房夫人沒有跟來,慕凌曦回想起二房夫人大拇指甲那一絲血跡,心不由得加倍小心謹慎起來。
走到二房夫人的院子,一切都很正常,守門的丫鬟,見到她也沒表現出什么異常。
慕凌曦掃視了她們一眼,掀起門簾走進屋子,卻發(fā)現慕凌語的木椅翻到在地,再看慕凌語,正躺在地,胸口插著一把簪子,面可見殷紅的血跡。
慕凌曦雙眼瞇成一條縫,想要迅速離開,可在那一剎那,門外的丫鬟進來了“??!殺人了,殺人了!”說著還一路狂奔出去。
很快,不少的丫鬟婆子圍了進來,慕凌曦不能在這時離開,否則便成了畏罪潛逃了!
聞訊而來的朱氏連帶著那些門道賀的夫人們,也都一齊趕了過來,想探個究竟。
二房夫人看見躺在地的慕凌語立即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兒啊,你這是怎么了?你快起來啊…”
朱氏先是關切的打量了遍慕凌曦“曦兒沒事吧?”
慕凌曦搖搖頭“娘,我無事,你放心吧?!?br/>
見著自己的女兒沒事,因為慕盛世正朝,朱氏只好立即通知人去把二房老爺找來,同時詢問著情況。
“奴才進來的時候,是這副樣子,只有大小姐在場?!毖诀哳濐澪∥〉恼f道。
不多時,二老爺便趕來了,聽著丫鬟們七嘴八舌的話,立即呵斥道“凌曦,這是怎么回事?凌語怎么會這樣”
慕凌曦平靜的說道“凌曦也不知這是怎么回事,只是剛剛凌曦正在客廳同各位夫人閑聊時,二房夫人突然找到凌曦說,凌語妹妹有事要找我,于是慕凌曦才趕了過來,可是進入房間發(fā)現了眼前的一幕?!?br/>
二老爺繼續(xù)詢問丫鬟“可曾聽見什么聲響?是否發(fā)生過爭吵?”
丫鬟抬頭看了眼二房夫人,卻被二房夫人一瞪“奴才沒有,沒,有聽見有爭吵的聲音。”
二老爺卻是有些懷疑了,按理來說,慕凌曦一個閨閣女子,若真是見到這副場景,應該是大聲呼叫才對,可是丫鬟卻沒有聽見聲音。這是怎么回事,再者,這木椅到底一定也是有著聲響的,丫鬟怎么會什么也沒聽見呢。
想著,還銳利的看了那個丫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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