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忍著心中的緊張,雙手開始慢慢地結(jié)著那震天雷的手印,一邊朝著那些黑衣人尸體處走去。
這時從他身后傳來的yīn冷感覺越發(fā)的強烈了。
當(dāng)他走到了那死去的黑衣人尸體的所在處之時,他所結(jié)的手印已經(jīng)完成了,比起上一次不知道要快了多少,這時一道小小的藍sè雷霆鉆到了李文鉉的指縫之中。
李文鉉一邊觀察著那尸體,一邊注意著身后那yīn冷的感覺傳來的方向,他的神識早已散發(fā)到了身后,但是卻發(fā)現(xiàn)身后空無一人,不過他也不敢大意,而是繼續(xù)的保持著一種謹慎的狀態(tài)。
那些尸體上有著一道道灼焦后的痕跡,但是看這個樣子卻還未能造成他們致命的原因,這時的李文鉉剛剛想蹲下身子來對那些尸體翻開來進行查探。
一直在注意著身后的李文鉉發(fā)現(xiàn)一道人影正急忙的朝著他飛來,他隨即便是回手一掌,一道雷霆轟鳴之聲從他的手中發(fā)出,只見一道藍光一閃而過。
這一道藍光擊中了那個正在朝著李文鉉飛來的人影,只見那人影被那雷霆擊中之后在空中抽搐了幾下,便直挺挺的從空中落了下來。
這時的李文鉉感覺到那yīn冷的感覺已經(jīng)消失了,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但是,他緊接著又說道,“不知哪一位道友還在此處守候,雖說剛剛那一招消耗了李某大部分的靈力,但是李某還是自信有一擊之力將閣下留下來與他們做伴的!
這時,不遠處的一處樹林中,一個手持著玉簡的一個黃衣男子看到這一幕之后便不再露臉,而是化作長虹朝著森林外圍飛去了。
李文鉉見此情景,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氣,他本也沒有想到這里還會有著別人的存在,他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隨口發(fā)出的一句問話,哪知還真的詐出了一個人出來。
他的臉上隨即又蒼白了起來,這是使用震天雷的后遺癥,靈力完全的消耗一空,而剛剛那臉上的紅潤只是他強撐著一口氣所造成了。
他一下子坐在地上,也不再理會那周圍的死尸,他大口的喘息著,剛剛為了注意那道朝他飛來的人影花費了他很大的心神,以及發(fā)出那震天雷所消耗的靈力,不得不令他一時間虛弱不堪。
他開始盤坐下來,試圖恢復(fù)著那消耗一空的靈氣,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煉制一些快速恢復(fù)靈力的丹藥了,不然每次一旦用了震天雷這一招之后,便會全身虛弱不堪,若是在對戰(zhàn)時,有著其他人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那么后果將會不堪設(shè)想。
他開始回憶著當(dāng)初在玉簡中所看到的丹方內(nèi)有沒有這一類的丹藥,若是有的話,那自己便在回去的途中采集一些必備的藥材,就算采集不到,那么也可以去到月如城內(nèi)的藥鋪購買,只是會花費點靈石罷了。
有了,他想起了在那些雜亂的丹方之中找到了一個名叫回靈散的丹方,正是最為適合如今筑基期的李文鉉使用的,而且煉制回靈散的藥材還是屬于比較常見的那種類型的,剛剛在搜尋九靈草的路上他也碰見了那么幾株煉制回靈散所要用到的藥材,等下處理好這里的事之后,便可以回頭采摘了。
這時,離月如城不遠的一處黑霧籠罩著的山門之內(nèi),一個黃衣身影降落到了此處,只見那黑霧忽然間散開了一道大約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去的口子,這時的他忽然脫掉了身上的那一件黃sè的衣服,露出了穿在其中的黑衣,而在那黑衣的胸口左邊的那個位置,赫然的有著四個骷髏頭存在于那上面。
他朝著那道口子走了進去,不一會那道口子便合攏了起來,那道人影飛到了一處宮殿式的建筑物門前,他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那宮殿式建筑的最深處有著兩道人影坐在那里,而在他們的胸口處分別繡著九個與八個的骷髏頭在上面。
“拜見宗主與副宗主!边@時的那道人影朝著那里一拜,緩緩說道。
“嗯,黃宏我吩咐你辦的事你辦的怎么樣了?”這時那在高處胸口上有著九顆骷髏頭的人影發(fā)話道,他的聲音略帶點沙啞以及yīn沉。
“回稟宗主,您吩咐的事我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了,只是當(dāng)時不知道從哪里又殺出了一個小子,他一道法術(shù)便將那藍月給秒殺了,而其他人都已經(jīng)被我用您所教授的那暗影針給殺死了,而且小的還將那小子殺死藍月時的情景用玉簡給記錄了下來!边@時那名叫黃宏的男子開口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吩咐你從藍月身上拿到的東西那到了沒有?”這時那人影又發(fā)話到。
“拿到了,拿到了!秉S宏急忙的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一個類似于地圖的東西,只見那個被稱之為宗主的男子伸出手來朝著虛空一抓,那個類似于地圖的東西便憑空的飛向那他的手掌所抓之處。
那道人影拿著地圖端詳了一陣,不一會他大怒地說道,“你確定這真的是從那藍月的身上弄來的?”
聽到這話的黃宏腦門上冷汗都已經(jīng)冒了出來,只聽見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聲音傳來,“回稟……宗主,這地圖……真的是小的從藍月的……身上偷來的啊!
“哼,量你也不敢說謊,我想恐怕是那藍月知道會有人向他動手,所以他將地圖放在了其他人的身上了吧,不過這也不怨你,若是真的照你這么說,那么那個小子等下一定會清掃戰(zhàn)利品,說不定地圖已經(jīng)落到他的手上了,不過他也不一定知道這地圖到底是什么東西,這倒不必擔(dān)心,只要等下你將你手中的那一塊玉簡給復(fù)制多份之后,再通過不同的渠道流傳出去就行了,到時候我相信那藍鴛谷的人不會坐視不理的,之后我們就在后面渾水摸魚就好了!
“不過念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去那煉器房之中領(lǐng)一件下品丹器吧,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那宗主的話語剛說完,那黃宏帶著欣喜的聲音便即刻發(fā)了出來,“謝謝宗主賞賜!謝謝宗主賞賜!”隨后便退了下去。
之后那大殿之上的兩道人影開始交談了起來……
而如今我們的李文鉉同學(xué),已經(jīng)在那里打坐的有些時候了,他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恢復(fù)了一點,身子也沒有那么的虛弱了。
他便站起身來,朝著那對著他襲來而被他用震天雷給打死的那個黑袍人走去。
他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了身來,揭開了那罩著那人影的頭的那一頂帽子,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這人的容顏只有三十來歲的樣子,雖說俊美,但是卻是少了一股類似于李文鉉身上的陽剛之氣,反而還略顯的yīn柔。
李文鉉在那藍月的身上一陣的摸索,可惜卻只在那身上找到了一個背面刻著藍sè鴛鴦的圓形鏡子,這不得不令他大罵一聲,“窮鬼,比我還窮,出門都不會帶點東西防身的嗎?”
不過這一塊鏡子的品階卻是中品丹器,好歹也讓李文鉉大為的振作,起碼有了點收獲,也不枉費他花費這么大的力氣了。
不過當(dāng)他摸到他的腰間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藍月的腰間上還掛著一塊鴛鴦狀的腰牌,上面刻著‘藍月’二字,這時他也明白過來這被他殺死的那個人的名稱叫做藍月。
不過他看著那腰間的那一塊鴛鴦狀腰牌似乎有那么一點點的熟悉,這時,只見他的手上又多出了一塊這樣的腰牌,不過所雕刻的花紋比起那藍月身上的這一塊就沒有那么的復(fù)雜了,不過上面雕刻的正是‘周泰’二字。
李文鉉對比了一下兩塊腰牌,發(fā)現(xiàn)除了花紋的繁復(fù)程度不同之外,其他都大體的相同。
他當(dāng)即也明白過來這周泰與藍月必定有著某種的聯(lián)系。
李文鉉猜對了他們之中的確是有著某種聯(lián)系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周泰與藍月這一伙人,共同的約定了在某個位置會合,而那周泰在來的路上卻碰見了李文鉉,然后恰巧碰到元嬰修士的洞府出世,之后那周泰見財起意,便被李文鉉順手殺掉了。
至于那藍月嘛,運氣也著實的不太好,他們在趕去會合的途中遇見了一只結(jié)丹中期的豹子,之后他們又遭到了那黃宏的暗算,導(dǎo)致了全軍覆沒。
其實當(dāng)初藍月見到那里李文鉉突然間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場之上,他便以為那李文鉉是暗算他們的兇手,結(jié)果也就有了之后的事情發(fā)生。
李文鉉將那腰牌以及鏡子都收進了儲物袋之中,但是在其他人的身上他是一個儲物袋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的只是五把下品的丹器在他們的身上,而在其中一個人的胸口之上,還存放著半張地圖,這不得不令他想到了在周泰身上搜到的另外半張地圖。
他隨即拿出另外半張的地圖出來,核對了一下缺口,發(fā)現(xiàn)它們兩張地圖合起來正是可以變?yōu)橐粡,這時,他不由得想到了那道化作長虹飛走的黃sè身影,莫非他的目標是這張地圖?
李文鉉這樣的想到,他也發(fā)現(xiàn)在那些死去的黑袍人的脖子上有著一道細細的小孔,他猜測這小孔也正是導(dǎo)致那些人死去的最主要的原因。
至于偷襲者的身份的話,之前藍月雖說是從遠處的樹林之中的出現(xiàn)的,但是剛剛李文鉉還是看到了他們是一伙的,要下手的話,他早就可以下手了,何必留到現(xiàn)在,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那一道黃sè的身影。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xù)的想下去,而是看了看天sè,也實在是不早了,便走到了那只豹子的尸體所在之地,將它身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全部收集了起來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地方,當(dāng)然他在回洞府的路上也沒有忘記采摘那幾株煉制回靈散所要用到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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