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次演出全部結束,也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
于與非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不得不將這事給放下,慈善音樂會就要開始了。
當于與非身著正裝,坐在車內,緩緩駛入會場門外的時候,這才發(fā)現這場音樂會可是一點都不像是他所想的那樣。
“這么大的音樂會你怎么不和我說?”于與非一臉的郁悶。
“說了你會緊張?”司徒聳肩。
于與非語塞,被司徒一句話就給堵住了。
也是,無論演唱會大小,對于與非而言貌似都是一回事。
大概司徒就是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才沒有直言吧。
“之前已經說清楚了,晚上你有兩首歌,一首開場,一首壓場。”司徒沒理會于與非臉上的郁悶,繼續(xù)說道,“歌曲應該已經定下來不變了吧?舞臺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好了?!?br/>
于與非張張嘴,“難道不需要樂隊熟悉?”
“樂隊?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這場音樂會雖然格調高了些,但說到底還只是一場慈善音樂會,沒有那么盛大?!?br/>
“所以樂隊什么的,就別想了,除非你是樂隊歌手?!彼就矫?摸于與非的耳朵,說道。
于與非愣了一下,這才發(fā)現自己這是把上輩子的經驗放到這一世了。
這個世界的文藝工作者的地位可是很高的,當然難度也高上了不少,也因此樂手一直處于緊缺的狀態(tài)。
除非是個人大型演唱會,又或者大型的活動,或許才能配備上樂隊。
當然,隨便找些能演奏的樂隊其實是很容易的,但要滿足這個世界要求的樂隊卻極少。
雖然這場音樂會不算盛大,但來的人大都是專業(yè)級的演員、樂手、音樂人,又或是上層人士。
就音樂素養(yǎng)而言,這些人不是一般的高。
用一般的樂隊糊弄這些人?還不如直接用背/景音樂了。
回頭看了司徒一眼,于與非輕聲說道,“使用晶盤背/景音樂?”
“不用,音樂會的背/景曲目里,我已經上傳過你所有唱過的歌?!?br/>
于與非聳聳肩,司徒幾乎全部都考慮到了,他似乎沒什么好挑剔的。
就在這時,車子慢慢的停下,于與非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看了司徒一眼,沒說話,推門下車。
一下車,便是無數的閃光燈亮起。
于與非微微瞇起雙眼。
身后的車子再次啟動開走,司徒卻是沒有跟著于與非一起下車。
于與非并不意外,這種場合確實并不適合司徒。
但讓于與非詫異的卻是周邊的尖叫聲。
【與非看這邊,我愛你!你演得太棒了!酷斃了!】
【莫拉,最后的巫師,哦,你實在是太帥了!】
【于與非!于與非!于與非!】
【夏洛特!夏洛特!到這邊來!求你,給我一個簽名?。?!】
【他在看我!哦上帝!他那黑色的眼睛實在是太漂亮了?!?br/>
【他可真夠高的,他簡直像是一個模特!不是說東方人矮嗎?他可一點不矮。】
嘈雜的喊叫聲,混合了漢語與英語,讓人分不清是誰在發(fā)聲,四周的聲音幾乎都被混淆了。
但這種周邊的人都在喊著自己名字的場景,依舊會讓人熱血沸騰。
甚至會讓一些缺少自控力的人,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以此來博得更大的關注。
于與非不能說沒有一絲激動,他更多的卻是恍惚。
他上輩子最紅的時候,也不曾擁有這樣的場景。
什么時候,他已經走到上世難以觸及的地方了?
心中浮現微笑,舉止行為依舊充滿了風度,對周圍的人點頭示意,在一聲聲的叫喊中,于與非順著紅毯的方向向里面走去。
等到走過一道門檻,身后的叫喊聲這才稍稍平息了點。
臉上的笑容稍微有點僵硬,于與非有些后知后覺的發(fā)現,自己似乎已經紅了。
隨著《王子與惡龍》的大賣,他的名氣飆升顯然是意料中的事情。
但是能有這么多粉絲,確實出乎于與非的意料。
按照這種情況來看,就是說二線明星,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的是,這應該只是影片播放后的一輪高/潮,等影片效應過去,真正能留下的粉絲才是于與非應有的人氣與地位。
C國那邊已經在談,估計元旦過后就能上映,如果所料不差,成績應該不會比M國這邊低。
進了會場,視線稍微暗淡了一下,又亮起。
此次的演唱會與真正的演唱會到底還是有所不同的。
歌手們其實都是賓客,只是輪到歌唱的時候才上臺。
舞臺也不算大,但該有的攝錄裝置卻是一樣不缺。
按照慣例,這場演唱會后所灌錄的晶盤收入,也會全部投入慈善基金。
“外面怎么那么多人?不過是個小型的演唱會而以啊?!彼就揭呀洿髦R和假胡子站在了于與非的身邊,于與非皺了下眉頭問道。
“大概是因為戴文要來?”司徒無所謂的說道。
“戴文??戴文·史密斯??”于與非怔了怔,“他怎么會來?這不是小型演唱會嗎?”
“不不不,”司徒推了推墨鏡,“這是小型演唱會不錯,但你也不想想這是誰在做慈善基金?!?br/>
“神秘團……”于與非喃喃自語。
“沒錯?!彼就降恼Z氣稍微有點生硬,“這場演唱會,你的地位應該是最小的?!?br/>
“因為某個不知底細的團體的原因,這場演唱會來的可都是些大明星?!?br/>
“你好像對神秘團有些不滿?”于與非抽抽嘴角,低聲說道。
“我查不出他們的底細?!彼就降恼Z氣有些怪異。
于與非秒懂,他算是領教到了司徒有些BT的控制欲了,因為不知道底細所以無法掌控、無法設防、無法控制……
不過心里卻又有一種古怪的尷尬,他總不能對司徒說,神秘團這玩意其實是他用一張滿愿卡給整出來的吧?
別說系統(tǒng)限制他不能說,就是說了,也沒什么人會相信,十有八/九會認為他是神經病。
至于司徒會信不信他還真說不準。
不過于與非也十分好奇,這由系統(tǒng)整出來的東西,真的會有什么代理人?
要真有,那又會是什么樣的?
順著路,于與非找到司徒之前和他說的座位號碼,安靜的坐下。
邊上還有兩張座位,這前面的幾小桌,應該都是三人一桌。
周圍的明星都是大腕,他還是沉默點好。
開頭結尾的歌都交給了他,他現在想要結交人脈顯然十分不智。
司徒沒有坐在他的身邊,而是坐在了另一個角落,整個人都隱藏在陰影之中。
“你就是于與非?”聲音很冰涼,帶著特殊的質感,清脆好聽。
于與非抬頭,發(fā)現對面坐著一名二十多歲的男人。
一名英俊的男人。
戴著金絲眼鏡,透露著幾分儒雅,頭發(fā)被打理得很短,看上去很清爽。
個子很高,目測就將近一米九。
身材并不削瘦,反而十分的魁梧。
但吸引于與非目光的卻是這個男人放在桌子上的手。
猶如最上好的羊脂玉,晶瑩剔透,細膩光潔,但在手指的尖端卻有著薄薄的繭子,顯得十分的明顯。
然后,于與非的心中就開始有點緊張。
他從座位上站起,微微低頭,“您好,初次見面,我是于與非?!?br/>
對面的男人僵了僵,“要不要這么正式啊?”一臉的苦惱。
于與非笑了笑,“我想第一次見到司徒的家人,我還是得認真一些的好?!?br/>
“竟然被你看出來了,真沒意思?!蹦腥溯p嘆了一口氣,點頭示意于與非坐下,“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我和司徒一點都不像啊?!?br/>
是的,對面的男子雖然十分的英俊,但與司徒卻說不出半點相像。
他顯然沒有繼承母系那邊的血統(tǒng),眼睛中沒有那一絲淡到無法看見的藍色,是純正的黑色。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十分的好奇。
“您的手。”于與非坐下,又看了一眼男子的手,“我聽司徒說您是一名醫(yī)生?!?br/>
男人怔了怔,抬手看了看,“好像還是真是這么一回事?!编?。
又笑了笑,“別用敬稱了,我聽著有點怪怪的,司徒那小子可是從來都沒喊過我哥哥,他都是直接叫我的名字?!蹦腥诵Σ[瞇的說道。
于與非面露古怪,點了點頭——這位二哥好像還真的有點活潑?
“我聽過你唱的歌,好家伙,我雞皮疙瘩全起來了,你唱得可真好?!蹦凶雍敛豢蜌獾目滟澋?。
于與非在心里抽抽嘴角,頓時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好了。
二哥……以你的地位……你這樣說話真的不要緊嗎?
“什么好?”一名纖細的美少女走到桌前坐下,回頭看了那男的一眼,說道。
聲音猶如空谷夜鶯,好聽極了。
少女一頭火紅的頭發(fā),翻卷著大/波浪,披肩而下,白/皙的皮膚仿佛也染上了一層紅色,十分的誘人。
“梅梅,這位就是傳說中的于與非了?!睂γ娴哪腥撕敛恍邼恼f道。
于與非心中囧然,他什么時候變成傳說中的了?這么中二的話說出來真的沒問題嗎?二哥你真的是一名醫(yī)生?
少女綠色的眸子中露出異色,“你就是于與非?”
“是,我就是?!庇谂c非連忙站起來,說道。
少女也站了起來,直接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司淑梅,”頓了頓,看了一眼邊上的男子,“司君蘭的未婚妻?!?br/>
機械的握住少女伸過來的手,于與非心里還有點懵,少女已經將要嫁人??
這個設定有點不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