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歡到達停車場的時候,果然看見了一輛凱迪拉克,流利的線條,嶄新的車身,慕清歡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當兵的都這么有錢么?
慕清歡心里腹誹,可她不知道,這車其實并不是李剛的,他要是有這些錢,早就遷往a市發(fā)展去了。
慕清歡剛靠近,駕駛位上那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就從車上走了下來,還對著慕清歡行了個禮,嚇得慕清歡全身僵硬。
這黑衣人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怎么看都怎么覺得有些害怕。
可是她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便利貼遞給了那人,可等便利貼到了那人手里她才發(fā)現(xiàn)便利貼已經(jīng)被她揉得皺巴巴的了。
慕清歡耳根一紅,尷尬的低頭避開了那人的視線。
讓慕清歡有些意外的是,那人沒有看便利貼,而是徑直的繞開她替她拉開了車門。
“請問,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要帶我去哪兒?”慕清歡小心翼翼的問。
“慕小姐就請上車吧,到了你就知道了?!焙谝氯嗣鏌o表情的回答。
慕清歡給自己打了打氣,深吸了口氣,順勢坐進了后車座,不一會車子徐徐的發(fā)動。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車子還在路上開著,慕清歡卻緊張得有些坐不住了,她不知道這人要把她帶到哪去,看著那人自見到她都是擺著一張嚴肅的臉,慕清歡有些害怕。
慕清歡緊緊抓著身下的座椅,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直到十分鐘后車子在人群熙攘的地方停下,慕清歡的一顆心才回歸了原位。
那人替她打開了車門,然后帶著她走了四五分鐘的路程,在一處小平房前停了下來。
經(jīng)過這一路的觀察,慕清歡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不是清苑縣了,雖然這里也有發(fā)生地震,情況卻是沒有清苑縣的那么慘烈,而這兒的住房,除了帳篷外,還有幾處向眼前這個用青磚臨時建成的套房,想必也是官員住的地方。
“要見你的人,就在里面。”
黑衣人打斷了她的打量,恭敬的對她說道。
那人顯然是不在和她一起進去,慕清歡對他說了句謝謝,然后轉(zhuǎn)身走了進去,只是她有點奇怪,不但是門口站了幾個保鏢,眼前的客房外站著四五個保鏢
慕清歡雖然覺得詫異,卻也沒有多想,徑直的走進了客廳。
此時客廳的主位上坐著一個男人,他全身的氣息冷冰冰的,坐在這樣有些的地方,卻依然有著與生俱來的王霸之氣。
他白皙修長的手上端著一杯茶,茶香裊裊,氤氳了他俊朗的臉部線條。
聽見門外傳來的輕盈的腳步聲,眼底流光微動,卻仍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李剛站在離他五米開外的地方,卻是低垂著頭不敢抬頭看他,他身上無形之中散發(fā)出一股壓迫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即使離得五米之遠的李剛也還是能夠感覺得到。
李剛聽見門外的腳步聲,抬頭看了他一眼,卻發(fā)現(xiàn)主位上的男人沒有發(fā)話的意思,李剛也就不敢自作主張的走出去迎接慕清歡。
慕清歡走來去,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客廳中央的李剛,剛想開口,余光瞥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時,卻是直接忘記了動作,傻傻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眼前的男人赫然就是那個十幾天沒見的顧銘臣沒錯!
顧銘臣悠閑地品了口茶,余光把她的反應(yīng)全都看在了眼里,卻是正眼一眼都沒瞧她,等著這個小女人開口說話。
可是兩分鐘過去了,慕清歡卻仍然沒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顧銘臣,怎么會來這里?
等不到他所想聽見的聲音,顧銘臣不滿的皺了皺眉,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那個儼然還在呆傻狀態(tài)的慕清歡。
“傻了……”
男人清冷的話語傳來,慕清歡終于是回過了神來,有些慌亂的避開了那道灼熱的視線,仍是站著不說話。
慕清歡的心臟快速的跳動著,仿佛下一秒就會沖破胸口的阻攔。
慕清歡心里有些發(fā)酸,她完全不敢想像,本來昨天晚上她還想到了他來著,哪能想到他現(xiàn)在就那么毫無預(yù)兆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出現(xiàn)對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甚至乎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來著。
說真的,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慕清歡突然覺得特別的感動,即使可能他不是為了她而來到這里的,她就是感動得特別的想哭,她特別想要抱住眼前的男人,把她這些天所受的苦都向他傾訴,她特別想向他說聲對不起,還有謝謝。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哭,她的自尊心不容許她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哭,她只能努力的把眼眶里的淚水憋了回去。
顧銘臣站起身,左手習慣性的插在口袋里,邁開腳步,走到了那個頭都快要縮進脖子里的小女人面前站定,他面上雖是沒什么表情,可是眼底的流光卻是有了異樣。
顧銘臣目光鎖定在她的頭頂上,右手輕抬,身后的暗月領(lǐng)悟,向李剛和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其它人紛紛退了下去。
暗月卻是在經(jīng)過兩人身邊時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在顧銘臣陰騖冰冷的目光中飛快的走了出去,慕清歡轉(zhuǎn)身只看到暗月離去的背影。
看著慕清歡的目光還停留在門口,顧銘臣不悅的皺了皺眉,伸手捏住了慕清歡的肩膀,把她的身體轉(zhuǎn)向了她。
慕清歡一時沒有防備,而顧銘臣手上的力氣很大,所以當下她被一個轉(zhuǎn)身,防不勝防的撞進了顧銘臣的懷抱里,而手卻是直接壓在了顧銘臣的胸口上,“突突”的心跳聲沿著手臂,滲進了她的四肢,震撼得她全身都使不上力來。
顧銘臣看著懷里小女人耳根發(fā)紅的樣子,難得玩笑的調(diào)侃起了她來:“怎么十幾天沒見,都不想我的嗎?”
慕清歡聽了他的話心里一虛,手上不停的推據(jù)著他:“說這些干嘛啊,顧銘臣,你放開我,我還有工作沒完成呢?!?br/>
顧銘臣非旦不放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
掙扎不開,慕清歡有些無奈的放棄了掙扎。
這個男人為什么總是做出一些令她容易誤會的事來呢。
“顧銘臣,你……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