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fā)輕輕舞動,夜風(fēng)拂面,劉楓站在船頭,望著深沉的夜空。靜謐的夜,一輪彎月,零星隨意點綴著。
“永生教的棄徒,大長老的弟子,原來的天才。”劉楓自嘲地?fù)u搖頭。
這些天,他通過一些多方打探消息,大概獲得了自己的過往。一個孤兒,被養(yǎng)大,成為一教的天才,光明的前途??删驮谳x煌的時刻,莫名其妙地落寞。
被逼退婚,還廢去了武功,成為永生教第一位棄徒。消失一年,又突然出現(xiàn)。
雖讓過往很艱難,但是劉楓的心不知怎么地平靜了下來,不用再去想各種的過往?,F(xiàn)在,還有一個想法。
最后還是決定,前往永生教。
永生教被赤鐮山脈所包圍,需要乘坐永生教的紫金泛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進入永生教。當(dāng)然,劉楓有一些“特權(quán)”。
當(dāng)晨光出現(xiàn)時,一座高聳的山峰橫貫天地――永生峰,周邊眾峰環(huán)繞,忙碌的弟子們來來往往。
一條漫長的上路,直深云頂。
“喂,你們看誰來了!”
“他怎么回來了?難道是還報仇的?”
“哈,就他還報仇?聽說他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你們說他身邊那丫頭是誰呀?挺水靈,兩人還挺親密的?!?br/>
“哼,一個渣渣罷了?!?br/>
“他不是廢去武功了嗎?而且就算重修也無法突破白銀境!”
……
劉楓一臉陰沉地走著,回到這個陌生的熟悉地,聽著各種言論,心里難免不爽。還好身邊跟著蒼羽諾,有她在身邊讓劉楓平靜了許多。
“劉楓!”
從牙縫中蹦出兩個字,充滿了殺意,好像劉楓殺了他全家似的。
“是你?!”看見來者,劉楓隨意地撇撇嘴,“好的挺快嘛!”陳浩只有右臂綁著紗布,其他的傷都已經(jīng)好了。
“你!”
陳浩臉上的肌肉顫抖著,一根根血管暴起,睚眥欲裂,眼中的怒火都快要噴出。左拳緊緊握著,昨天的恥辱銘記在心,為了抱住右臂,陳浩用去了大部分家當(dāng)。
看見陳浩和劉楓對上,周邊的弟子紛紛議論,一臉狐疑地看著兩人。
“聽說昨天陳浩被人傷了,原來是真的!”
“難道是劉楓?”
“不會吧!陳浩會被那個廢物傷了?!”
“或許是他身邊那個女的?!?br/>
……
聽著其他弟子的議論,陳浩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怎么了?想打就打,不打滾開!”劉楓冷冷地看著陳浩。
“混蛋,你……”
“陳浩師弟慢著,你都受傷了,還是由師兄替你來吧!”
就在陳浩發(fā)作的時候被人攔下,一個身著黑色練功服的光頭男子走了過來??此脐P(guān)心,卻一臉的不屑,還著重強調(diào)“受傷”兩字。
“夏廣師兄,小心!你這是玩火!”陳浩陰沉地說道,兩人本身不和。
“玩火?”夏廣眉頭一挑,“就這個廢物?!也就你這個廢物!”
“你!”
“說夠沒有?!”劉楓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兩人,自己是來尋找答案的,不是聽一些人的廢話的。
“哈?你這垃圾居然敢這么和我說話?!”夏廣一臉厭惡地看著,挽挽衣袖朝劉楓走來,“看來該好好教教你了?!?br/>
“對!教訓(xùn)教訓(xùn)他!”
“一個棄徒這么囂張!”
“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周圍的弟子叫囂著,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這回連蒼羽諾的臉色都變得難看。
“哈哈……”突然劉楓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要戰(zhàn)便戰(zhàn)?!?br/>
雷光綻放,強雷飛奔,劉楓朝夏廣撲了過去。
“找死!猛虎戰(zhàn)王拳!”
夏廣也不是善茬,黑鐵九階,比陳浩還高一階。一聲虎嘯從夏廣口中發(fā)出,身后猛虎化形,身周狂風(fēng)獵獵。眾人駭然,沒想到夏廣的猛虎戰(zhàn)王拳已經(jīng)大成。
砰!
兇猛的拳風(fēng)如同打在海綿之上,一只手輕輕地握著劉楓和夏廣的拳頭。
“夏廣,管好自己,別沒事找事!”淡淡的聲音說道,但語氣中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夏廣看見來者,臉色大變,立馬收拳,向男子鞠了一躬趕忙離開。周圍的人鞠完躬后,也都訕訕地離開。
男子比劉楓還高一頭,穿著白色的勁裝。金色披發(fā),一雙眼眸如同星辰一般,高高的鼻梁,薄俏的嘴,長得十分英俊。
“跟我來吧,老師已經(jīng)等著你了。”男子輕輕一笑,走在前頭帶路。
“謝謝,師兄?!?br/>
要不是剛才男子為劉楓擋下那拳,劉楓少說也要受些內(nèi)傷。從話中,劉楓也知道眼前的男子便是自己唯一的師兄――顧心城。
“哈哈――”顧心城突然停下,大笑,轉(zhuǎn)過身看著劉楓,“原來的你可不會這么說。走吧,老師等著呢?!?br/>
“楓哥怎么了?”
走著走著,劉楓突然停下來,蒼羽諾順著方向看去。是一個女子,穿著青色霞衣,淡藍色的長發(fā),靈巧的面容,如同仙子一般。
女子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劉楓,但是劉楓心中卻沒有一絲印象。
“怎么,不記得她了?”顧心城停下來,詢問地看著劉楓,“她叫伊媚兒。”
“走吧?!?br/>
搖搖頭,收回目光?;仡^好笑地發(fā)現(xiàn),蒼羽諾正睜著一雙大眼睛警惕地看著女子。露出小虎牙準(zhǔn)備開戰(zhàn)的樣子,挽著劉楓的胳膊得意著。
劉楓帶著羽諾跟著顧心城走開,留下少女一個人落寞地站在那里。
最后三人來到一處山谷,清澈的小河旁有個茅草屋,一個穿著灰色布衣的看著正躺在長椅上曬太陽。
“回來了?”老者微微睜開眼,慢慢地盤著腿坐起來,微笑地朝劉楓招招手,“來讓我看看,還帶了這么一個漂亮的小媳婦啊!”
劉楓呆呆地愣在那里,而蒼羽諾則是一臉通紅,放開劉楓的胳膊,低著頭,揉著衣角。
這就是自己的老師?
平平淡淡,就像普通的老爺爺一般,帶著慈祥的笑容,等著自己的孩子。
劉楓輕輕走到老者身旁,卻被老者一把抱住,“哈哈……回來便好!”辰風(fēng)捋捋胡子,欣喜地看著劉楓,拽著劉楓各種詢問。
這里是我的家!
心中一暖,雖然想不起來,但在心中默默地記下。
劉楓回來,辰風(fēng)非常高心,而且親自下廚。雖然辰風(fēng)身為永圣教的大長老,但是辰風(fēng)卻更喜歡閑云野鶴的生活,也就因為劉楓的事時常出山。
對于劉楓的回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態(tài)度,當(dāng)然,有一個人更加關(guān)注。
塵霄殿中。
塵少凡端坐在寒陵鐵座之上,臉陰沉地可怕,渾身散發(fā)著寒氣。殿中陳浩和宋曉夢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是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塵師兄,我真的將劉楓的丹田廢了!千真萬確!”最后宋曉夢還是抵擋不住塵少凡的氣勢,花容失色,癱在地上。
“那他劉楓的實力怎么來的!”
塵少凡大吼一聲,狂風(fēng)席卷,吹得兩人飛出半米。
“我真的不知道?。≌娴牟恢?!”
宋曉夢凄慘地哀求,心中早已將劉楓詛咒了千萬遍。她的天賦不錯,借著塵蕭峰的資源已經(jīng)達到黑鐵八階,但是他在塵少凡面前還是渺小的。
“塵師兄,我們也沒想到……”
“閉嘴!”陳浩剛一開口就被打斷,“居然讓劉楓打成那樣。真是一群廢物!”
塵少凡如同發(fā)狂的雄獅,銳利的目光如同刀割一般。兩人都感覺渾身緊繃,等待著隨時被宰割的命運。
“好了,沒你們的事了,是我小看他劉楓了。”
“不過,不許有下次!”
見塵少凡恢復(fù)了平靜,兩人終于松了一口氣。尤其是宋曉夢,她已經(jīng)得罪劉楓,要是再得罪塵少凡可就沒命了。
“陳浩你好好養(yǎng)傷,傷好了就努力修煉,別再給我丟人了!曉夢你天賦不錯,努力修煉,說不定能成為內(nèi)門弟子。”對自己手下的人要威恩并施,“你倆去丹房每人領(lǐng)兩顆歸元丹,好好修煉?!?br/>
“謝塵師兄!”
“謝塵師兄!”
沒想到因禍得福,一臉欣喜。
“塵師兄,那劉楓呢?”宋曉夢得到塵少凡的認(rèn)可當(dāng)然要再表現(xiàn)下忠心。
“你們不用管了,做好你們的事。劉楓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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