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易寒聽著冷惜顏的話,有些心疼,看來,她也是舍不得他的,只是她一直沒有說出來,她總是習(xí)慣把心事放在肚子里,一個人默默的承受,從不肯讓人分擔。大文學(xué)
冷惜顏看了看秋水易寒,然后把酒壺重拿了起來說:“來,我們干杯,喝過這酒以后,我們都不可以忘了彼此,不管身在何處,都要想著彼此,秋大哥,你不要忘了顏兒啊。”
秋水易寒看著冷惜顏有些微醉的樣子,她的眼角還流著淚,表情也有些傷感,淚水噙在眼里的他說:“好,我永遠也不會忘了顏兒的。大文學(xué)”嘆了口氣又說:“顏兒,你一定要幸福,不管身在何方,一定要幸福。”聲音有一些哽咽。
冷惜顏笑著說:“會的,秋大哥,顏兒向你保證,一定會幸福的,你也是,一定要幸福?!?br/>
然后兩個酒壺碰到了一起。
那一夜,他們就那樣一起喝著酒,說著話,說著平時都不會講出來的話,冷惜顏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手舞足蹈的說要跳舞,害得秋水易寒只能扶住搖搖晃晃的她。大文學(xué)
然后,她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秋水易寒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的冷惜顏,輕聲的問:顏兒,你真的會想我嗎,不管在你身邊的是不是我,你都會想我嗎?只是,你還是愛著他的吧,也只有他才可以讓你為他哭,為他醉吧。
第二天一早,顏惜顏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在床上,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在思過院自己的床上,悅兒此時沒在屋里,不知去了哪里?
她下了床,走到桌旁倒了一杯子,伸手輕輕的揉了一下額頭,此時的頭還有一些微痛,她記得,她昨晚和秋水易寒去寺院后面的樹林里喝酒了,后來她好像喝醉了,她好像和秋水易寒說了很多話,只是說了什么,她已經(jīng)忘了,還有,她是怎么回來的,她也忘了。
悅兒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冷惜顏醒了,連忙說:“娘娘,你醒了,快來洗漱吧,今天可是娘娘回宮的日子?!?br/>
冷惜顏看到悅兒一只手端著盆子進來,連忙說:“悅兒,我不是說過,在你的那只手沒好前,不讓你端盆子的嗎,你怎么不聽話?!?br/>
悅兒笑著說:“娘娘,你放心吧,悅兒一只手也可以做的,馬上就要回宮了,悅兒怎么好讓娘娘伺侯呢?!?br/>
冷惜顏不高興的說:“總之,你就得聽我的,回去后,若是沒有其他人伺候,我會自己照顧自己,還會伺候你的?!闭f著走到凳子旁,拿出盆里的布巾,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定格在她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