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寒光從杜鵑的手中飛出,襲響飛花。
飛花剛剛接下一道攻擊,見到寒色又再度襲來,便開口:“這樣就耍賴了?!?br/>
“耍賴?在我的字眼里不存在這一個詞。”杜鵑看見飛花的樣子,那斗篷下的聲音顯得越發(fā)的縹緲,說道,“有本事你就繼續(xù)接下攻擊,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木子看對方雖然吃力,但是卻接下了那道攻擊,不是接下,而是躲下。
“怎么老是躲開,快點對上啊?!?br/>
杜鵑看到飛花,一直躲閃,她的眼底露出了陰戾之色,她便嘲笑,“你不是要打敗我嗎!”
“呵,一直在那里連動都不動了,看來你還是不擅長近身攻擊?!憋w花,一直在躲閃,他聽到對方這樣說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杜鵑的身側(cè)。
乍看到身旁的人出現(xiàn)時,杜鵑不由得一驚:“喂,你這家伙!?”
兩個手掌便齊齊的碰上了。
“呵,你也不過如此嘛,”
杜鵑對方退了兩步,飛花也退了兩步,不過,飛花掛著的笑容,卻顯示著他此刻的心情。
杜鵑心情有點差,冷哼一聲:“哼,只不過偷襲得逞而已,有什么好笑的。”
確實是她大意了,沒想到這個排名為二的傭兵竟然能傷到她。
“是不是偷襲,你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便可知道是真是假。”
飛花的嘴邊噙著一抹微笑,那笑容帶著些許的諷刺。
杜鵑聲音冷然:“哼,之前我不使出實力,是因為不想浪費那么多力氣,既然你自己非要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氣?!?br/>
本來是合作的一方,不過既然對方有意要與她作對,她說是不教訓對方,那就要被對方踩到頭頂上任意撒野了,這可讓她第一傭兵的名頭如何擔當。
“喲,千萬別客氣?!憋w花看著杜鵑,滿是漫不經(jīng)心。
“喂,我說你們說夠了嗎?”木子的面上劃過一抹冷意,她那清瘦的臉上露出了一點寒冷,看著那似有凋零之相的花瓣,聲音冷了下來,“你們要打、滾到一邊兒去打,在這里浪費我的時間,是不是想挨罰?”
木子的這句話讓杜鵑愣了一下。
“你這賤人,竟敢如此的說本團長。”杜鵑的聲音帶著驚詫,盯著木子,聲音里透露出來的惡毒毫不掩飾。
說著,她手下滑出一抹短刃。
短刃“噌”的一聲便朝木子襲擊過去,那帶著些許的力量。
飛花見到這一幕,眉皺了起來,然后出手:“我說你堂堂一個傭兵團的老大,出手對付一個普通人,你這樣不會覺得太過分了嗎?”
那短刃被一股勁氣打落在地。
“你們兩個非要和本傭兵團作對,那么我們就不客氣了?!?br/>
杜鵑看著木子和飛花,面上露出了微笑。
現(xiàn)在看不到的暗處,那仿佛淬了毒一般。
木子的眼神一直注視著那三瓣白色的花,那逐漸微微顫抖的樣子,仿佛養(yǎng)凋零,木子的眼睛依然暗沉。
“都給我動手?!?br/>
杜鵑一聲令下,退后的人齊齊向前,然后非常盡力對著木子和飛花襲擊而去。
“以多欺少,這也太過分了吧。”飛花看著這一幕,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他的手微微的抬了起來,那長劍上的靈氣陡然迸發(fā)。
感覺到上面的能量波動,木子的視線不由得瞥了過去,那長劍上蘊含著一股特別的力量。
清淡的顏色,那明顯是鬼氣才有的顏色,這柄長劍,如果在這里使出來,那可是會造成一連串的事情,至少那些分散各處的鬼氣會積極寧靜而來,到時候自己又要有一番麻煩。
“三秒鐘的時間,你們一起?!?br/>
木子的話,輕輕地在空氣中彌散而去。
飛花沒有聽到這一句話,他的眼睛和手都盯著那想自己襲擊而來的人。
兩股氣勢,正正相對。
木子看著在花瓣逐漸的凋落,面微微陰沉,眸子盯向了飛花。
“你們幾個是特別想挨揍,是不是啊?”
這句話十分清晰地落入了眾人的耳中。
這句話十分的平靜,而在平靜之后則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殺氣,那殺氣如同千鈞重,令得在場的人都聽出了自己的動作。
一時間僵硬在那里。
“不過是個賤民,你也敢?!倍霹N毫不受影響,周圍忽然縈繞起了一絲黑色的氣息,那正好擋住了木子的攻擊。
杜鵑原本是不屑,這個人真的是非常的礙眼。
木子內(nèi)心平靜的很,面無表情的說道:“都說了,我要那樣東西,你是聽不到是不是?”
木子的腳步微移,看著對方,面上露出一抹微笑。
“你,你做了什么?”
杜鵑剛要動手,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都僵硬非常,便不由得出聲道,話里仍然倨傲,這個臭丫頭做了什么好事?
木子湊近了那一處白色的花,她看著上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趨勢的樣子,面容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見到那幾個人,忽然發(fā)出了一聲輕嘆。
都說了我動手就可好了,你們非要動手把事物損壞,損壞的到時候就不止這件事了,而是整個大局。
“喂,那是我的東西,你竟敢染指?”
杜鵑見木子竟然拿走了那原本屬于她的,她的話語里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的憤怒,現(xiàn)在受制于人,只能咬牙切齒。
木子直接無視了對方。
一刻鐘之后,
你給我殺氣陡然散開。
“老大,恕罪!恕罪!”
原本僵硬不動的隊員頓時就趴在了地上,以最卑微的姿態(tài),對著杜鵑說道。
“呵呵,恕罪?我為什么要恕你們的罪呢?!?br/>
杜鵑的話里是默然,看著面前跪在一起的人心中無端生出了怒火。
“我組織你們,不是讓你們受制于人的,剛才你們都在做些什么?”
倒是沒有人回答。
“果然不能靠你們呢,還是得靠我自己,”杜鵑是想到了什么,聲音里帶著一絲狠毒,“凡是讓我得到侮辱的家伙都只有死路一條,那第二傭兵團和那個家伙全都要死?!?br/>
周圍的樹木無端地起了一陣風。
“剛我很好奇,你剛才到底做了些什么,他們和我都動彈不得?”
飛花見木子走過之后,他的身上便解除了禁錮。
他心下一思索,跟上了木子。
這姑娘的手段是不同。
木子一路上都是面無表情,飛花在他旁邊說話,全都裝作沒有聽見。
“我說了這么半天,你倒是回答一句話呀?!?br/>
飛花木子如此無視自習,他有些惱火,便直接走近了木子的三尺范圍。
木子察覺到這一點,眼神淡淡的瞥了過去。
“怕了你還不成?!?br/>
剛邁進三尺范圍的腳步,猶豫了一秒鐘之后,飛花果斷地退了回去。
自己心下在納悶兒,她的眼神怎么會如此?
說不清。
仿佛自己只要靠近了她的范圍,就會碰上自己不太愿意碰到的事情。
“我說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見木子目左拐右拐,他一時間有些迷惑。
木子的漆黑眸子看了左邊和右邊,果斷地朝左邊走過去:“我去的地方和你們的不同?!?br/>
方元森林的寶物,她沒有興趣,她只對這里的藥材有所收獲。
飛花愣了一下。
觀察這個木子的表情,以及行為,這一路上,她的話沒有一句假的。
這個人說的是真的。
“那我更好奇了,有什么東西值得那樣寶物更有吸引力?”
飛花忽然想起了,剛才木子在找藥材。
木子對于這個像女人一樣啰嗦的男人有些無奈,嘆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過頭來,慢慢地說道:“正南方向十里處,右拐一百丈,那里有那樣寶物的氣息,你可以去了?!?br/>
她才不管寶物是什么,她現(xiàn)在只想安靜的找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可以。
“你怎么會知道?”飛花有些驚異,這是靠特殊的東西才能夠找到的方位,這個似乎沒有興趣的姑娘,竟然一下子倒出了現(xiàn)在那寶物的方位,她真的沒有興趣嗎?
木子看了一眼,說道:“信不信隨你?!?br/>
再也不管對方朝她選定的方向而去。
周圍的樹葉層層疊疊,密不透風,木子看著這哪個路都好像非常相似的路,眼睛閃過了一抹疑惑。
現(xiàn)在該走哪條路呢?
好像迷路了。
察覺到那股異樣的存在,木子便直接走了過去。
腳下,忽然掠過一陣無形的屏障。
眼睛看向了自己的腳下,那里一片草地,并無其他異樣,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奇怪東,西怎么沒有呢?
木子看這安靜非常的范圍,那一樣的路,又是一樣的顏色,她頭一次對自己地自己的參測方位產(chǎn)生了懷疑。
忽然間,一陣殺氣陡然襲來。
那殺氣沒有規(guī)律,在木子的周身胡亂晃動,而是從近處。
木子的眼睛,忽然盯到了那個方位。
遲疑了一下,木子想著那個位置好像是有所異動,得要去確認一下是不是那個藥材。
“我說你也不過如此?!?br/>
一身玄衣,圖案是展翅欲飛的鳳鳥,看著面前的人,玄衣人話語里帶著譏諷。
同樣是玄衣,同樣是鳳鳥圖案,但是聲音卻是異常的暴躁:“少拿你這個沒用的玩意兒和我相提并論,你們算什么東西!”
肅殺之氣,正在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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