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我沒有父親
郁青蔥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要再說些什么了,被倉皇上已經(jīng)看透了自己的心,也早就認出了自己,自己如果在這個時候還要狡辯的話,那就是不識趣了。
不過在北倉皇上開口之后,郁青蔥懸著的心也突然落了地,他既然在自己面前程一聲父親,那他就不可能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所以郁青蔥可以確定在北倉皇上面前她是安全的“青蔥,是父王的錯,當(dāng)年應(yīng)該將你接到北倉來的,可是……,終究是讓你受了太多的苦?!北眰}皇上見郁青蔥不說話,心底慈父的心腸再起,他輕聲地說著,慈愛地看著郁青蔥,眼底卻全是遺憾和愧疚。
郁青蔥淡淡笑著掃了一眼北倉皇上,她沒說話,其實他們有太多機會可以想見,相認了,只是北倉皇上對自己始終視若無賭,在四國會盟的時候假的林如玉對自己動手他都沒有說一句,現(xiàn)在竟然在自己面前扮演起了慈父,這讓郁青蔥很好奇,但是也踩到了他肯定是有求于自己。
“北倉皇上,我郁青蔥只有一個不成器的父親叫郁成仁,現(xiàn)在就在東楚的楚京城中,可沒有什么父王,這些年一直都沒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有了。”郁青蔥的話語是鎮(zhèn)定的,聽著北倉皇上的話語,她心底憋悶得厲害,她很擔(dān)心北倉皇上會用親情綁架自己,讓自己做出一些違心的事情。
不過好在東楚的郁成仁是自己很好的擋箭牌,而且自己對北倉這個所謂的父親沒有任何的情意,所以他的話剛說完,郁青蔥就輕聲地反擊,說話的時候她的語音中都帶著淡淡的委屈。
只是她不清楚自己柔聲說出的話語也會讓北倉皇上覺得心如刀割,郁青蔥說的是對的,在她最需要父親的時候她的生命中出現(xiàn)的是郁成仁,而在她已經(jīng)不需要的時候,自己確實已經(jīng)沒有了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必要。
郁青蔥對自己的冷漠也像極了林如玉,這讓他心痛之余心頭又多了幾分的疼惜,他看向郁青蔥的神色也更加地憐惜。
“我知道我之前不配做你的父親,但是現(xiàn)在我能保護你?!北眰}皇上終于還是開口,這是他有勇氣站在郁青蔥面前的最主要原因。
“你如果不想將我抓住威脅蕭安瀾,那我哪里需要保護?”郁青蔥輕蔑一笑,淡淡說道,如果是他不想捉住她,那她在北倉又哪里需要保護,所以他能給自己的這保護也是他將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北倉皇上臉上剛剛浮出的得意瞬間就僵住了,他承認郁青蔥說的事實,只是這個事實卻讓他連繼續(xù)盯著看郁青蔥的借口和理由都沒有。
“我本來就沒想過要抓你,不然……”他急于解釋,想讓郁青蔥不要介懷自己的打算,自己本來是想表達他是能夠保護她的,可是為什么事情竟然發(fā)展到了這樣的境況?
“我知道,但是你想讓我感激你,讓我認你這個父親是不是?”郁青蔥好像沒有看到北倉皇上的尷尬一樣,說話的時候神色都是淡漠的。
被郁青蔥這樣直白地說了自己的意圖,北倉皇上覺得自己的臉面都郁青蔥無情的撕破了,他現(xiàn)在哪里還敢想著做郁青蔥的父親這樣的事情,他現(xiàn)在急于辯白,想讓郁青蔥心底不要覺得自己不坦蕩,但是他做的事情顯然都是在說著自己對這個女兒的算計。
“我剛才說過了,我這么多年沒有父親的疼愛已經(jīng)長大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不需要父親的年紀,所以我沒必要認個父親來教育和約束著自己,你說是不是?”郁青蔥笑著和北倉皇上說話,他清楚北倉皇上的意圖,但是她不想就范。
北倉皇上尷尬的笑著,他承認郁青蔥說的是事實,如果她認了自己這個父親,那她必然會因為自己被約束和限制,而他成了蕭安瀾的岳父大人之后,兩人對陣,蕭安瀾本身就會成為不孝的那個。
“您急于讓我承認你這個父親,是為了什么事?為了蕭安瀾,還是為了我和青兒母親?”郁青蔥對著北倉皇上笑笑,見他不說話就知道他現(xiàn)在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不會再逼著自己,所以她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和逼著自己承認一個父親的存在相比,她更想知道他這個時候要認下自己這個女兒的目的。
“為父還沒有那么卑鄙,用一個父親的身份陷你們夫妻于不義,我是為了你們的母親?!北眰}皇上見郁青蔥盯著自己,眼神坦蕩又直接,那仿若洞悉人心的眸子就那樣盯著他,好像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心思。
“別為父為父的,我說過您現(xiàn)在不是我的父親,我也沒有一個這么多年對我不管不問的父親。”郁青蔥聽北倉皇上已經(jīng)徑直將自己當(dāng)成了她的父親心底就憋悶的厲害,雖然她是自己的生父,但是看她恨不得馬上就認下自己的樣子,她心底就是不想讓他如愿。
北倉皇上顯然沒想到郁青蔥會這樣的直白,連自己一點奢望都不給,他臉上的尷尬更重。
“我要見我母親,這也是青兒的意思?!庇羟嗍[見北倉皇上不再說話,就開口道,這是她進宮的目的,她不在乎自己是否有這個父親,但是母親她確實想探究一番的,尤其是在知道皇后的假的時候,她和徐青有相同的感知,他們的母親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郁青蔥是做過母親的人,她明白母親對孩子的心思,所以她覺得他們的母親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會對他們不聞不問,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信息,她可能真的被林如玉給軟禁了。
“你母親她很好?!北眰}皇上想和郁青蔥說林如玉現(xiàn)在的境況,可是話到嘴邊他不知道怎么說了,只說了這樣一句話,只是他這句話剛落地,郁青蔥就笑了,她鄙夷地看了北倉皇上一眼,問道:“一個連自己的孩子都見不到的母親會很好?您沒當(dāng)過母親我確實做過的?!?br/>
北倉皇上的臉色再次僵住,他已經(jīng)見識了郁青蔥對自己的不留情面,可是這一次卻更是厲害,她的話語如刀鋒直刺自己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