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
伊諾的臉上神情越來越滄桑,只能說當他醒來之后,在這段時間路飛的記憶也都在自己的腦海中涌了出來,包括——女帝漢庫克的水靈靈的濕^身誘^惑出浴圖。
為毛線?。?br/>
明明是他來找我的!怎么我被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那家伙卻好死不死地跌到女人的澡堂里!而且還眼睛一眨不眨,傻不拉幾地盯著那女人的,有什么好看的?想我是女人那會兒,不也是凹凸有致,前凸^后翹的嗎!要看的話,直接看我好了!
“別以為你換了件衣服我們就認不出你了,快說,你把蒙娜麗莎藏在哪里了!”
雖說是準備放箭殺死伊諾的女兵,在看到伊諾只是陰沉著臉卻一字不說之后,覺得有些奇怪。這樣一言不發(fā)面無表情太奇怪了,根本和之前那個咋咋呼呼的樣子不一樣,不過這可能是男人的計謀,一定要小心,而且,這個男人還換了衣服,換了——
“你!你!你這個丑惡的男人!你竟然把蒙娜麗莎的衣服扒下來自己穿!你,你……”
領(lǐng)頭的女兵臉上是無比憤怒的表情,握著弓箭的手顫抖著,不可置信地看著伊諾身上那似曾相識的白色衣服,而這件原本穿在少女身上的服裝在少年的身上顯得格外的不倫不類。
“我啊,可是和蒙娜麗莎結(jié)婚了呢,所以的話,想對蒙娜麗莎怎樣都是我的自由?
伊諾也明白這些明白把自己當做路飛給抓起來了,看著那生氣的說不出話來的女人,伊諾倒是微仰著頭,懶散地靠在墻壁上,看著監(jiān)獄外女人們的視線帶著無所謂和傲慢。
“快說,蒙娜麗莎到底在哪!”
桔梗大聲地質(zhì)問著伊諾,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少年突然間變化這么大,不過更重要的顯然就是蒙娜麗莎的安危。
“喂,你們這么關(guān)心蒙娜麗莎,我會吃醋的啊?!?br/>
伊諾笑了笑,站了起來,然后一步步慢慢走向女兵們??粗鴤兏泳韬蜌獾难凵?,伊諾挑了挑眉,卻毫不在意地樣子,然后站在了離監(jiān)獄牢門一步的地方。
“要知道,蒙娜麗莎,不管是身還是心,都是屬于我的呢?!?br/>
伊諾的話語似乎非常的輕佻,但是看著監(jiān)獄外的女人的眼神卻格外的挑釁。
“男人這種帶著病毒的骯臟生物,怎么配得上女人!”
桔梗斬釘截鐵地說著,對于伊諾的厭惡如果可以游戲?qū)嶓w化的話,一定從負一百好感度到無限負值爆表額度。
伊諾并沒有反駁,只是挑了挑眉。難道這就是那句——不是同性,如何相戀的由來嗎?
不過,伊諾必須表示,他對這個島非常的好奇。
一個從來都沒有男人立足的島,到底是怎么繁衍不息這么多女人的呢?
難道說——OTZ,真的有那種喝一口就可以懷孕的泉水嗎?
“你,快點說話!蒙娜麗莎到底在哪!”
桔梗緊皺著眉頭,看著似乎在神游的伊諾,更加的憤慨。
“大概在什么國家的著名博物館里珍藏著?!?br/>
伊諾懶散地打了個哈欠,然后步伐向后退了幾步,視線不知道為什么轉(zhuǎn)移到了右邊的墻上。
“嘭!!”
突然間伊諾嘆了口氣,然后手在空中畫出一個圖陣,銀藍色的光芒似乎形成了一個屏障將伊諾包圍在里面,而沒過一會兒,就聽到空中聽到了大聲的叫聲,而后一個人撞破了監(jiān)獄砸了進來,巨大的石塊和灰塵迅速地將人的視野遮掩住,而一個人就那樣重重地嵌入了水泥地里,而后掙扎著想要把頭從地里拉出來,卻只是硬生生地將脖子拉長了一大段。
伊諾冷淡地將手放下,銀藍色的光芒淡了下去,而手上拿了一個草帽,剛才那么巨大的撞擊顯然對于伊諾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
少年看著在地上糾結(jié)奮斗地拔出頭的路飛,只覺得更加的糾結(jié),他其實并不介意在這種情況下看到路飛從遙遠的地方火箭炮撞過來,只是前提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么大動靜。
當伊諾看到自己的位置,被女兵,而且是漢庫克的九龍海賊團的女兵團團圍住的時候,伊諾的心中又是一種大麻煩又要降臨的預(yù)感。
而每當這個時候,伊諾都會給自己一個光榮的外號——“預(yù)言帝”。
“喲!伊諾!”路飛終于拔出了自己的頭,當看到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伊諾的時候,大大咧咧的笑著打招呼。
“你就不能難得無視一下我嗎?”
伊諾看著路飛燦爛的笑容,原本一肚子的吐槽也像是一噸鹽在海水里形影無蹤了,只能小步走過去,單膝跪地,將帽子蓋在路飛的頭上,而后有些用力地捏著路飛變形的臉。
同甘苦,也不是這樣甘苦的啊。
每一次都像是遇到麻煩了,就必須得踩著點地先來找我,然后再手拉手興高采烈地去應(yīng)對各種麻煩。
好,伊諾絕對不會承認,如果路飛不找過來的話,他肯定也會自己主動找上門的。哪天路飛要是不惹點麻煩,估計他還可能覺得有些無聊意外。所以說,抖M屬性什么的,真是不想承認都難。
之后接下來,路飛和伊諾就被一種像鐵絲一樣的蛇給捆綁住,然后一直押送到了女兒島類似于競技場的地方。
“伊諾,你看真的好奇怪啊,這里真的一個男人都沒有啊!”
“不都說是女兒島了嗎?很正常啊?!?br/>
“哦,對哈!……哎?伊諾,你又變大了哎!”
“你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變回男人了嗎?”
伊諾輕描了一眼路飛,然后就將關(guān)注力移到別處去。當蛇姬大人漢庫克出現(xiàn)在高臺上的時候,整個競技場的周圍所有的女人都開始瘋狂的尖叫,就像是遇到了什么萬受矚目的巨星,不也許震撼力還要再加一些。
好奇心總是有的,當伊諾抬起頭看到漢庫克的時候,伊諾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帝的魅力還是很強大的,不能說是一見鐘情,但也至少看到的時候會有一些心動的感覺。盡管他承認他是GY,但是并不代表他沒有對于美的欣賞。
回憶起女帝漢庫克的招數(shù),甜甜果實的能力也不是蓋的,伊諾挖心底地想說,他不是被美貌誘惑了,只是沒辦法抵擋果實的能力而已。所以說,如果接下來發(fā)生任何事情的話,都不能看到那個女人的眼睛。
只不過……
伊諾的視線移到了身旁還在糾結(jié)怎么扯開身上捆綁的黑蛇的路飛,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一點都不心動的?就算是果實的能力,也應(yīng)該會有些效果。
“伊諾,怎么了嗎?”路飛發(fā)現(xiàn)伊諾的視線,眼睛瞪得大大的,疑惑得看著伊諾。
“你難道不覺的那女人很漂亮嗎?”伊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高臺上,俯視眾生的女人,不能說是吃醋,只是覺得很好奇而已。
“……伊諾漂亮!”
路飛眨了眨眼睛,似乎沒能理解伊諾的意思。
然后皺著眉,露出很努力地在思考的表情,黑黝黝的眼睛先是看著漢庫克,然后專注地看著伊諾,最后邊點頭邊肯定地說著。
伊諾看著路飛,不知道應(yīng)該是笑呢還是做其他的表情,畢竟審美觀這個詞于路飛一向是絕緣的,還是難道說——剛才自己心里是希望路飛說自己比漢庫克更有吸引力,所以路飛感覺到了就說自己漂亮?
哎呀,好像又不自覺地真相了。
“男人!妾身問你們,到底是基于何種目的進入這座島的!”
在高臺上的女人,穿著大紅色的長袍,嫩白纖細的長腿裸^露著,曼妙的身材在張揚的服裝中格外地顯露出了她傲人的身姿。而女人的臉上是高貴冷艷的表情,目空無人和高傲輕蔑的目光和口吻無不彰顯著這個女人的自傲和地位。
但盡管如此,所有的女人,或者說所有的人依舊會為這個女人而傾倒,傳說中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女帝漢庫克。
“所以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啊,轉(zhuǎn)眼間我就飛到天上了,等回過神來我們就已經(jīng)在這里了!”
“你撒謊,別想用那種荒唐的理由蒙混過關(guān),你一定有所企圖?!?br/>
“如果說是企圖的話,能送給我我們一條小船嗎?總之我和伊諾要盡快離開這里,要去我們想去的地方啊。既然你是老大,那就拜托你,我們想出海!”
盡管伊諾覺得路飛說的很誠懇,而且也都是實話。只不過,伊諾看著周圍女人的反應(yīng)都是特別激烈的暴怒反駁著,認定了路飛是在撒謊而且有什么企圖。
而且,光是看著他們在競技場里面,就已經(jīng)可以猜想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肯定就是——單挑或者群毆。女帝一般不可能親自上場的,伊諾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女帝身邊的兩個大塊頭身上。
話說,真的是姐妹嗎?
怎么體型和面貌差這么多??!
就算是基因變異的話也太奇葩了!而且,這么大的塊頭是怎么從媽媽肚子里爬出來的?媽媽會哭的啊!
“別妄想能活著從這里走出去,死是在所難免了?!?br/>
“請等一下,蛇姬大人!”
突然間一個女人清亮的聲音打斷了現(xiàn)場的憤怒,而這個女人就是當初發(fā)現(xiàn)伊諾和路飛的瑪格麗特,此時她從場外跳進了競技場內(nèi),臉上冒著冷汗,微皺著眉頭,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
“這個人,人,不像是會撒謊的樣子……蛇姬大人,這個人,他說的都是實話,我不認為他會做出什么危害這個國家的事情!”
“哦!是你??!沒錯,快幫我求求情!”
路飛看著瑪格麗特愣了愣,然后才想起這個女人是誰,而后感激地大笑著看著瑪格麗特。
“是護國戰(zhàn)士?”
“是!我叫瑪格麗特!”
“他進入這個男性禁止入內(nèi)的國家時就已經(jīng)定了死罪,為什么要袒護他?”
“因為……讓他們進入這個國家的人是我。”
伊諾此刻有些震驚地看著瑪格麗特,如果不是被綁著的話還真的想要現(xiàn)在就沖過去發(fā)張金光閃閃的好人卡給瑪格麗特,畢竟在這個女尊男卑的地方,能像瑪格麗特這樣這么通情達理,有公民道德心的女人已經(jīng)很少見了。
真不愧是蒙娜麗莎的姐姐?。∵@個姐姐沒白認?。?br/>
只不過,能這么簡單地因為求情被放掉的可能性……
伊諾仰頭看了看一臉傲慢,還微微皺著眉似乎表示不認同的女帝。
可能性大約為零。
所以,歸根到底,還是必須得打一架嗎?
打架是可以,可是關(guān)鍵是,打完了架之后在女兒國能躲在哪里,而且像之前計劃的那樣從森林那邊的海岸離開的計劃真的還能進行嗎?
伊諾突然有些希望自己現(xiàn)在能變成女孩子,畢竟女人的身份在現(xiàn)在這個處境下還是有點優(yōu)勢的,但是好巧不巧,想變成男人的時候怎樣都沒辦法,需要女人的身份的時候卻又變成了男人。而且,從女人變回男人的方式竟然是這么簡單地因為觸碰到了海水的緣故,以為是惡魔果實嗎?
等等……
伊諾突然想到了,女帝也是吃了甜甜果實的啊。
那么,如果利用水困住女帝,然后挾持著要求出航的話,也不是不可行。
當伊諾思考著成功可能性最大的戰(zhàn)術(shù)和能使用的圖陣的時候,女帝在聽到了瑪格麗特的解釋之后,從高處緩緩地走了下來,高跟鞋踏著石梯的聲音在這一刻卻格外的清晰,所有的女人們剛才的喧鬧聲都停止了,似乎都在屏著呼吸等待著漢庫克的腳步。
伊諾低著頭,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跳也在不斷加速著,壓抑著緊張的呼吸。
趁現(xiàn)在,女帝還沒有警惕,要立刻出手。
近了,越來越近,離得越近成功得可能性就越大……
當伊諾的右手已經(jīng)涌出了靈力準備將捆綁住身體的黑蛇切斷,然后立刻出手的時候,卻突然被路飛的肩膀撞了一下。
伊諾皺了皺眉,抬起了頭看向了路飛,不知道他是身體隨便擺動了一下,還是有意的。但是現(xiàn)在是最好的機會了,如果現(xiàn)在不挾持住女帝的話,接下來一定會更麻煩,就算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也必須要試一試。
“伊諾,別害怕,沒事的?!?br/>
伊諾的身體一震,瞳仁微微放大地看著路飛,似乎有些不太理解的樣子。
而路飛正視著伊諾,沒有了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臉上是很認真的表情,然后臉向伊諾靠近,額頭靠著額頭,這樣肌膚相貼有種很平靜的感覺。
伊諾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而路飛的嘴角揚上了一個張揚的弧度,就像是平常那樣大大咧咧地笑容,黑黝黝的眸子里帶著自信燦爛的光芒看著伊諾。
“有我在這呢?!?br/>
直到現(xiàn)在,伊諾才知道為什么自從在女兒島醒來之后就一直覺得不太對勁。
是因為自己太焦躁了,一直焦急著想要離開女兒島,但是逃離的方法卻被阻撓了才更加焦慮,但是也不能這么說,畢竟路飛也是一直想要離開這里,快些和伙伴們會合,就算是不見到面但是能知道些同伴還平安的消息也好。
現(xiàn)在突然才醒悟過來,自己剛才腦子里到底在愚蠢地想些什么東西。
即使自己真的成功把女帝挾制了,即使自己真的成功出航了,那么之后呢?
女兒島的人會放棄女帝嗎?不會的,全島的人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追上來的。假如自己殺了女帝,女兒島的每一個人一定抱著魚死網(wǎng)破的打算跟路飛和自己拼到底;假如放了女帝,那個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會放過自己和路飛,而且,除了女兒島的女帝身份之后,她還是七武海之一。
已經(jīng)急躁到了這種地步嗎?竟然想出這種愚蠢到極點的方法。
也許不對勁的理由不是太焦躁,而是太害怕。害怕自己像之前一樣,只能無法動彈地等待著無法預(yù)料的結(jié)果,所以才會一直在恐懼地不顧一切后果地想要立刻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不管什么辦法都可以。
在女兒島醒來之前僅剩的記憶就是,自己背著遍體鱗傷的索隆,站在正在發(fā)動攻擊的黃猿面前,而自己卻只能站在原地,身體的禁制讓自己無法動彈,但是身體卻忍不住地顫抖。
巨大的恐懼像是心中撕扯的黑洞一般,似乎在那一刻足以把自己給吞噬。
那是第一次,離死亡的距離是那么的接近……
然后呢?
然后自己好像是和索隆說了句什么話,但是記不太清楚了。
只不過,他記得說完話之后的自己一定是僵硬地轉(zhuǎn)過頭去,然后努力地尋找著那個人的身影。
看到了那個人遍體鱗傷的身體,破碎的背心,帶著血跡的草帽,還有熟悉到極點的臉,
然后——自己卻突然莫名地平靜了,就像現(xiàn)在這樣。
不害怕了,有路飛在這,這樣就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讀者君們,大家新年快樂~謝謝親們長久的等待~
挺尸已久的作者君必須在此再次表示深深地歉意,還有深深的愛意。
一日三更什么的【噴血】不太可能啊……【360°環(huán)繞式噴血】
但是,如果不卡的話,會盡力更新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