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熙的處境很是危險,司馬星語害怕,他并不想理會沈落,她就像孩子一樣,所以不必理會。
他急忙的跟師兄走,周圍一切都在他眼里,這時師兄用靈力將周圍封住,司馬星語看見這一幕很驚訝。
“跟我走!”師兄跟他說著,他立馬一起。
周圍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不見一個人,蘇夢熙到底在哪里?他心急如焚,難道她不知道嗎?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見樹叢下有人,他連忙過去,師兄以為他找到,立馬去,一看卻是一個孩子,他搖搖頭,繼續(xù)跟師兄一起走。
不知多久,他累的已經(jīng)無法動彈。
在封住的沈落,很想快點出去,可不知師兄還要多久才會放在,真是妨礙她。
剛沒想多久,直接周圍解凍,沈落像是得到自由很是開心。
她其實想救蘇夢熙,雖說不能和司馬星語再一起,但是只要他開心,她就很開心。
她連忙跟著感覺走,只是蘇夢熙的氣味太過淡,根本沒有味道一般,她有些生氣,但是她要忍住。
只見這味道越來越重,只是伴隨著的,卻是一種花的味道。
為何這花的味道那么熟悉,像是她身上的味道。
她不知為何,總感覺不對勁,為什么會有這種呢?
她急切繼續(xù)走著,可是突然聞到一種危險氣息。
她立馬前去,只看見一只老虎接近蘇夢熙,十分的龐大的老虎,在她的面前,說實在她有些害怕。
畢竟蛇在毒,可能也會和他兩敗俱傷,這可怎么辦?
她看著那只老虎離她越來越近,她想都沒想,直接沖過去,一口要在他的耳朵上。
那老虎立馬幻化成人,大聲罵到:“你這人,是要保護她,還是要傷她?”
沈落很疑惑,但是看著他的樣子,根本不像好人,于是大聲說道:“你要敢傷她一根汗毛,我讓你生不如死!”
這時老虎放下警惕,笑著叉腰,看著蘇夢熙,笑著說道:“你們這些人,她就是水,我又不是……哎,她昨晚可是我保護的!”
這話一說,沈落頓時尷尬,原來這老虎是保護蘇夢熙,還以為是傷害她,立馬道歉,并且抱著蘇夢熙,想要離開,可是老虎卻大聲的說到:“我看你不錯,有空來聊聊?”
沈落不想搭理,本是老虎,就已經(jīng)很丑,幻化成人,居然還是丑,還想聊聊,根本沒有話談。
沈落將蘇夢熙抱在院子中,并大聲的喊到:“司馬星語,我將蘇夢熙抱回來了!”
她高興的看著她,可是司馬星語一來,直接抓住沈落的脖子。
她有些懵,但是假裝笑著,很是開心的說道:“你這是干嘛???”
他沒說話,只是一直抓住她的脖子,很是生氣的說道:“蘇夢熙是不是你藏著的?”
她一時間笑不出來,為何要這樣說,蘇夢熙本是她救回來,但是他這樣一說,一切都變質(zhì)。
她搖頭特別委屈,并且把所有事都告訴了他,他半信半疑。
所以直接送開她,金姨來了,看著蘇夢熙,連忙抱著,指著司馬星語說道:“你這人,怎么能將她放在地上?”
她哭著的樣子,讓司馬星語有些心軟,但是這樣蘇夢熙才好好的睡覺。
金姨在看著沈落,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在這里干嘛?”
沈落一時間說不出來話,司馬星語將沈落救回蘇夢熙說出,可是金姨直接抱走蘇夢熙再次過了,直接一手抓住沈落的衣服。
“我告訴你,要是蘇夢熙有什么事,我一定找你算賬!”
這話說的沈落有些懵,她什么都沒做,為何要被她這樣說,難道她做錯了嗎?
她看著司馬星語,想要他解釋,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沈落搞得鬼,萬一是,他這樣一說,到時候金姨一定怪他頭上。
沈落瞧著司馬星語不說話,心中有些受傷,聲說道:“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他也沒說話,看著金姨想要打沈落,連忙上前去阻止,并且說道:“這件事情還沒有證明,說不定還不是呢?”
金姨冷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師兄前來,看著他們兩人將沈落圍著,有些想笑,連忙過去,抓住金姨的手,說道:“你為何要大大出手?”
金姨不想說話,本來就不關師兄的事,這是蘇夢熙的事,也就是她的事,至于師兄,本是同門,所以沒什么關系。
她直接推開師兄,并說道:“只要是沈落的話,我一定饒不了她?!?br/>
師兄聽金姨這話,已經(jīng)猜到是沈落搞的鬼,立馬上去,直接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有鬼,沒想到你心這樣狠毒!”
司馬星語一直在旁邊看著,一時間也說不出來任何話。
在這時候,沈落連忙說著不是,并且說出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但是師兄根本不相信,直接一手打在沈落的身上。
她直接倒地暈過去,金姨看著,心中又有些痛,連忙將她抱起來,師兄大聲說道:“她這妖孽,金姨你不要維護?!?br/>
看著她這樣,實在不行,金姨知道她是羽兒的女兒,定不能這樣,笑著說道:“蘇夢熙回來了,你不能這樣?!?br/>
沈落的嘴里在流血,但是也同時流出什么東西,十分的圓潤,金姨看著,直接將它收在手中,感覺到有什么不對。
立馬將沈落抱回去,司馬星語在后面看著,什么都沒說。
師兄有些氣憤,對司馬星語說道:“金姨還這樣袒護這人,簡直是!”
司馬星語沒說話,畢竟他也不清楚,他回去休息。
但是一連幾天,都沒見到蘇夢熙與沈落,真是讓他心急如焚。
在第三日,師兄前來,看著司馬星語在屋中,笑著走進來,卻用十分不屑的眼神看著他。
“你來干嘛?”
師兄自然想到那天,蘇夢熙走,他們雖然去找,卻比不過一條蛇,她有什么本事,能夠找到她,還那么快,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的懷疑一般準確,所以只是想把這件事情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