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公子瞥了一眼放在自己肩上的一只手,冷冷的斜睨著眼前之人:“晏珞洺,你這一套對我沒用,放開。”
嘖嘖!就連聲音都這么勾人。晏珞洺看著玲瓏公子的眼神更火熱了,動作十分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心中暗道: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讓自己如此對胃口的人,得需要用心經(jīng)營一番,越是難以得到的美味,越是讓人心神蕩漾。
當(dāng)然,也正是如此,到了最后享用的時刻,也更加的難忘,更加的刺激。
晏珞洺的手順著玲瓏公子的肩頭往下滑落,明明只是簡單的動作,放在他這里,卻顯得曖昧無比,空氣中憑空添加了幾分情’色的味道,收起臉上的笑,用著正經(jīng)的語氣說道:“原來你知道我的姓名,可是我卻還不知道公子的名字,可否告知在下,我們也好交個朋友?”
玲瓏公子沉默著,不知從哪里突然摸出一根針,捏在手中,朝著晏珞洺的手背上扎去。
“公子,玩笑可不能這么開?!标嚏鬀程肿プ×岘嚬拥氖滞螅硪恢皇謴膶Ψ礁觳采吓查_,笑瞇瞇拿走了那根長長的、閃著危險光芒的銀針,緊接著,反手把銀針插在了對方發(fā)間。
玲瓏公子任由對方抓著自己,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沒有做任何抵抗的動作。
晏珞洺的注意力幾乎都被自己手中所抓住的手腕吸引了,不像一般練武之人那樣精悍結(jié)實,反而略帶了一些軟綿,摸起來手感很好,連他自己都忍不住多揉捏了幾下。
“晏宮主,請放開在下?!绷岘嚬拥恼Z氣不容拒絕。
晏珞洺看著玲瓏公子的表情意味深長:“原來公子不懂武功,難怪反應(yīng)如此平淡,不敢做出違抗我的動作?!?br/>
“原來晏宮主是一個喜歡自作多情的人,剛才那一針沒有把你扎殘了,真是可惜?!?br/>
“我以為,那只是公子的情趣。”晏珞洺的動作越來越肆無忌憚。
樓下一眾珞洺宮的人對自家主子調(diào)戲人的無恥行徑視而不見,一個個認(rèn)真的做著自己的分內(nèi)之事,執(zhí)行著自己的職責(zé)。
玲瓏公子的眼神逐漸變冷,全身似乎都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不過,晏珞洺反而更加感興趣了,整個人也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正巧在此時,銀月從外面走了進來,心中對這里出現(xiàn)的劍拔弩張的氣氛感到奇怪,抬頭看向樓上,瞬間明白了原因。
玲瓏公子朝著下面瞥了一眼,聲音淡淡道:“銀月。”
銀月連忙上了樓,直接把晏珞洺拉開,警告道:“晏宮主,你喜歡誰我不管,但是,請不要招惹這個人。”
晏珞洺并沒有糾纏,松開了玲瓏公子,盯著銀月問道:“他是你什么人?”
銀月皺了皺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晏宮主,您若是無事,請離開這里吧!”
晏珞洺嘴角勾起,眉毛一挑,找了一間空房間,非常自覺的走了進去,完全無視了銀月的話,打算在這里住下。
銀月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頭看著玲瓏公子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玲瓏公子淡漠的回了一聲,聲音清清冷冷,原本打算出去逛逛的興致也沒了,轉(zhuǎn)身又回了房間。
銀月站在原地呆愣了片刻,抬腳走進了剛才晏珞洺所進的房間。
“有什么要對我說的?”晏珞洺看著進入自己房間的女子,完全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銀月遲疑了一下,說道:“哥哥,那個人是玲瓏閣的閣主,你最好別惹他。”
“玲瓏閣?”晏珞洺有些意外,不過眼中的興味卻更濃了,“沒想到玲瓏閣的閣主竟然是如此人物,真是不錯。”
“哥!現(xiàn)在我需要他的幫助,你不準(zhǔn)動他?!便y月十分不滿的看著晏珞洺,走到對方對面坐下,不想再討論這個事情,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的親妹妹,這里聚集了如此多的江湖人,可謂是一個十足的麻煩之地,而你所要做的事情,也會讓你陷入危險,為兄不放心你?!?br/>
銀月低著頭,輕聲說道:“多謝哥哥?!?br/>
“謝就不用了。”晏珞洺停頓了片刻,接著說道,“我的人我會撤回來,再勸你一句,有些事情,你要做,沒什么問題。但是,留著自己的命,好好活著,才能做好你想做的事情,如果死了,一切都是枉然?!?br/>
“我明白。”銀月點著頭,輕笑了一聲,道,“哥哥,你放心,在我沒有完成報仇之前,我是不會讓自己死了的。還有,多謝哥哥的幫忙?!?br/>
銀月瞥了一眼自己的雙手,覺得有些無奈,暗自想道:如果沒有哥哥的幫忙,沒有珞洺宮的力量,就憑自己一個人,所能做到的事情十分有限,也根本不能促成今日的局面。
“哥哥,我先走了,你也要小心一點?!?br/>
晏珞洺點點頭,擺了擺手。
銀月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zhuǎn)過身問了一句:“哥哥,你真的看上玲瓏公子了?”
“你說呢?”晏珞洺反問一句,態(tài)度曖昧。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銀月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玲瓏公子回到房間之后,看著自己手中的小白玉瓶子,愣神片刻,最后猶豫了一瞬又收了起來。
“那個人……罷了。”玲瓏公子在床上躺下,回憶著之前來訪的謝林夙,腦海中閃過什么,喃喃自語道,“最近的天氣去游船,似乎很不錯?!?br/>
這日,微風(fēng)拂面,天氣晴朗,藍天之上萬里無云,又恰好是春天萬物復(fù)蘇的時節(jié),正適合出去游玩。
浮月城內(nèi)有一條大河,自西向東貫穿了整座城,每年的春秋之季,都會有許多人乘船游河,欣賞兩岸的美麗景色。
玲瓏公子站在船頭,船上只有他一人,漂在河水之上順流而下,自在的觀賞著兩岸美景。
“雖說坐過的船并不少,不過如此感覺,倒也還是第一次?!绷岘嚬硬[著眼睛抬頭看著太陽,溫暖的陽光打在臉上,非常舒適。突然,偶然向旁邊瞥見了一人,立刻斂去了所有表情,“他怎么也在這里?”
晏珞洺從船樓內(nèi)出來,朝著玲瓏公子露出笑容,伸手打了一個招呼,沖著身后的屬下說了什么,然后用上輕功,身體騰空而起,直接跳到了玲瓏公子的船上。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在下對公子甚是想念。”晏珞洺朝著對方靠近。
“晏宮主有何指教?”
晏珞洺湊到玲瓏公子面前:“公子又何必對在下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玲瓏公子態(tài)度冷漠,退后兩步拉開了距離:“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招惹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br/>
“公子誤會了。”晏珞洺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樣,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我對你,動了真心?!?br/>
玲瓏公子嗤笑一聲:“聽說只要是晏宮主看上的人,沒有得不到的,看來也并非沒有道理,只可惜這些甜言蜜語用在我這里,只能是要白白浪費了?!?br/>
“或許試上一試,你也會喜歡上的,公子認(rèn)為如何?”晏珞洺上前一步,抓住了玲瓏公子的一只手,曖昧的摩挲起來,動作帶著暗示和挑逗。
“不可能,放開?!?br/>
晏珞洺低笑著:“玲瓏公子應(yīng)該沒有嘗試過男子的味道吧!不如試試?那種**蝕骨的滋味,一定不會讓公子失望的?!?br/>
玲瓏公子上下掃了一眼晏珞洺,哼笑一聲,說道:“晏宮主的意思是,你愿意雌伏于我身下?”
晏珞洺的眼皮抽了抽,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聲音略帶了一絲暗?。骸叭绻枪拥脑?,也不是不可以?!?br/>
“既然這樣……”玲瓏公子拉長了聲音,一手搭在晏珞洺的肩膀上,稍稍靠近,聲音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晏宮主以為,我會上你的當(dāng)嗎?”
晏珞洺趁機抱住了玲瓏公子的腰,輕笑兩聲:“公子認(rèn)為,這些難道不是情趣嗎?至于上下,何必在意,只要上了床,享受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不就夠了嗎?”
“晏宮主的臉皮真是比這土地都要厚?!绷岘嚬訏暝艘幌?,沒有掙脫絲毫,“放手!”
“真的不愿意試試嗎?”
玲瓏公子瞥眼:“試試?呵!到了晏宮主嘴里的肉,我可不認(rèn)為你會輕易放過?!?br/>
晏珞洺抓著玲瓏公子的一只手扣在背后,湊在對方耳朵旁邊,裝模作樣地失望說道:“看來,是沒什么事情能騙得過公子。”
玲瓏公子側(cè)了側(cè)頭,不滿已經(jīng)完全表現(xiàn)了出來,帶著慍怒說道:“晏宮主,請你放開在下?!?br/>
謝林夙自從與玲瓏公子一別之后,總覺得還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今日,從屬下那里得到對方出游的地點之后,便毫不猶豫的來到了河邊。
副教主看似悠閑的在河岸上散步,不過,當(dāng)看到那位“名聲在外”的珞洺宮宮主的身影之時,看著他糾纏玲瓏公子,心中怒氣頓起,再也控制不住了。
謝林夙的身上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大風(fēng)暴,心中暗道:若是這位玲瓏公子真的是教主,那么這個晏珞洺此刻的所作所為,還真是該死!
作者有話要說:額……我是不是太污了(抬頭……望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