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靈兒精致的臉蛋,凌熠辰頗有感慨的說道:“在我看來,說謊并不意味著人品有問題,它只是大多數人為了避免尷尬,而采取的一種手段而已。你不覺得在現實生活中,謊言一直都充當著潤滑劑的作用嘛,它時刻調和著人與人之間緊張的關系,避免無意義的沖突和矛盾。”
“哼~一派胡言,你這不過是在為自己說謊找借口罷了?!?br/>
即便覺得凌熠辰說的有那么點道理,但空靈兒仍是很不服氣的說道。
凌熠辰聳聳肩:“隨便~不管你怎么想,都由你,本闊少現在心情不錯,你先前捉弄我的事,也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說起來,豪門大戶就是跟他這樣的小貧民不一樣,隨手扔來一張支票,就是常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財富。
所以。
有了錢……這人生、這視野,陡然間都變的不一樣了,凌熠辰感覺自己的心胸現在好像能裝下一條船。
先前的不快、苦惱似乎都看淡了,所有的恩怨、糾葛、愛恨、情仇等等等……一筆勾銷?。。。。?br/>
咱是紳士,有票票的紳士,空靈兒不過就是調皮了點,這完不算是個事吶!而且長相打扮都很nice,自己又豈能如此小肚雞腸。
“等你撐不住的時候,本小姐看你還如何逞強,打臉充胖子?!笨侦`兒氣憤的跺了跺腳。
“喔~原來你個小丫頭還在等我元力不濟的時候呀!”
凌熠辰坐下身,悠哉的喝了口水:“那還真是抱歉,照這樣下去,怕是等你成年了,你都見不到我元力枯竭的那一刻?!?br/>
“你竟然沒說謊?!笨侦`兒驚訝道:“這怎么可能,任你元力在多,也不可能撐這么久?!?br/>
凌熠辰揮揮手,示意空靈兒坐下,隨后不咸不淡的說道:“你似乎走進了一個誤區(qū),我雖跟你說過,依靠把握周邊元素的波動,來時刻提防著你對我出招,但這可不意味著,我會傻到一直采用這樣愚笨的方法?!?br/>
“除了這樣做,你不可能有別的辦法,要想時刻防住本小姐,你只能如此。”空靈兒信誓旦旦道。
“呵呵~空靈兒,到現在還試圖糊弄我,你當真以為我沒看透你能力的真正弱點,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br/>
“在你最后一次命令我時,我可是有對你說過的,我聽不見你說話,這可不是謊言,你該知曉的?!绷桁诔狡^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繼續(xù)說:“從這上面,你有看到什么?這樣的話,你是否就能清楚,我是不是當真愚不可及?!?br/>
辨別出凌熠辰沒說謊,空靈兒明白,凌熠辰已經察覺到了她能力的限制,不過察覺到又如何,難道他還能一直……
空靈兒抱起雙臂,不屑的說道:“就當是你看穿了我的力量,但那又如何,你還能一直裝聾子不成!”
凌熠辰笑道:“空靈兒,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在你強制命令我回答問題的那次,我就已經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從那時起,你的聲音就再也沒法傳入我耳中?!?br/>
如果仔細觀察凌熠辰的耳朵的話,就會發(fā)現……他的耳孔都已被寒冰封堵,說話的聲音壓根就不可能傳的進去。
之所以這樣做,就在于凌熠辰有察覺到,空靈兒這種強制性命令的弱點一一必須要讓對方聽到聲音,這股力量才會起作用。
直到現在,空靈兒才發(fā)現一個明顯很矛盾的事實:“你一早就裝成了聾子,還有現在也是,那你從剛才到現在究竟是如何……”
堵住耳朵的凌熠辰,完聽不見聲音,那么他又是如何與空靈兒保持交流的?
先不說別的,單單只是看見空靈兒此刻吃癟的樣,凌熠辰心中就有股莫名的爽感,當然,他也不賣弄關子,直言道:“上學閑著沒事時,我有自學過唇語,雖然不清楚水平如何,但應付班上的同學,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是個事?!?br/>
抬手指了一下空靈兒,凌熠辰繼續(xù)說道:“鑒于這次由你引發(fā)的特殊狀況,本少爺就試著拿你當唇語的練習對象嘍!就目前的順暢交流來看,我的唇語水平似乎還不錯。”
“哼,盡耍些小把戲?!?br/>
空靈兒嘴上仍是不肯服軟,但她頭上的小呆毛,卻是有氣無力的疲軟了下來,不復先前‘比薩斜塔’式昂揚的斗志。
“對付你個小丫頭,小把戲就綽綽有余了?!绷桁诔街镜靡鉂M的說道。
“哼~空有一副年輕的皮囊,但心機卻深沉無比,你的心理年齡恐怕比之五十歲的老頭還高,一開始叫你大叔果然沒錯。? 你現在所看的《大小姐請吩咐》 鹿死誰手,尤未可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大小姐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