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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我和女兒日屄 收魂使考試比洪

    收魂使考試比洪班想象的簡單。

    本以為要掉幾層皮才能拿到“從業(yè)證”,沒想到直接給破格錄取了……

    洪班拿著從考試中心那兒領過來的一個徽章一樣的小玩意兒,在手里反復的把玩。

    這是一個正面看著是深灰色金屬,背面看著是一個扁扁的帶著刻度的玻璃瓶的徽章,徽章正面寫著名字、職務以及編號,跟工牌差不多。

    洪班瞅了瞅自己的,又瞅了瞅血眉的。

    “師父,為什么我的這個看起來比你的次了好多……”

    血眉摸了摸自己的徽章,指著徽章上的刻度:“咱們每收一個魂,這個徽章里面就會多一粒星輝,等到星輝滿了,你就可以拿著徽章去人事部申請升級考試?!?br/>
    “如果你在月例特權那天,能把想要自殺的人拯救回來,救一次相當于收十次魂,所以你得好好的利用你每次月例特權。”

    血眉頓了頓,看著洪班很鄭重的說:“還是那句話,救人比収魂有意義?!?br/>
    洪班揚了揚眉,開心的說:“那我就使勁的出去収魂,一粒一粒的攢著,總能攢成跟師父一樣的収魂隊長的!”

    血眉翻了個白眼:“就你這愛管閑事的勁兒,我估計你自己攢一個月的成績還不夠你一次倒扣的!”

    說起倒扣,洪班想起了佩佩的事兒,望向血眉的雙眼立馬就多出了濃郁的敬佩意味,

    血眉斜睨了她一眼,冷哼道:“別多想,我犯的事兒都在可控的范圍內,上次犯大事兒你還是個男人呢!”

    洪班吃了一驚“啊?我還是個男人?什么意思?”

    血眉表情一滯,慌忙打哈哈道:“對啊,你小時候是不是跟個男人似的一點女人味都沒有?!?br/>
    洪班有點臉紅:“哪有,最多就是不太會打扮自己罷了……”

    “嗨,沒打擾到你們吧!”

    洪班正準備和血眉爭論自己到底有沒有女人味的時候,一個很有磁性的男聲從門口傳了進來,兩人同時轉過身,看到一位戴著眼鏡,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門口,有點局促地摸著腦袋。

    血眉正襟危坐的走過去,伸出右手說:“我是収魂隊長血眉,請問你是?”

    男生趕緊伸出手來和血眉握了幾下,然后傻乎乎諂媚地笑著:“隊長好,隊長好!聽說你這邊還差一個人才能成工作組,我是慕名申請過來的,以后我就是你的組員,我叫朱鹮(huan)?!?br/>
    血眉挑眉:“朱鹮?”

    “嗯嗯嗯,沒錯沒錯,朱鹮是一種鳥的名字,但是我不是鳥,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好聽,所以起了這么一個名字,是不是還蠻有韻味的,呵呵呵呵……”

    洪班和血眉對看了一眼,有點忍俊不止。

    朱鹮看上去年紀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和洪班一樣是“冤魂”。

    額……洪班倒是沒覺得自己是冤魂,但是血眉有幾次帶她出去串門,給別人介紹,就說是前不久被神仙推下樓的那個冤魂,然后大家看她的眼神就有點肅然起敬的感覺,所以她也慢慢接受自己是一只冤魂的身份了。

    說實在的,關于慘死洪班一點都不冤,因為本來也不想活了。

    但這大半年來跟著血眉,她對自己的“教育”過于鐵血,動不動就一腳踹飛的那種,讓洪班覺得現在自己反倒比較冤。

    洪班拍了拍朱鹮的肩膀:“你好啊,我叫洪班,你可以叫我小紅,他們都這么叫我,因為我身上有個紅色的瘢點所以起了這個名字?!?br/>
    朱鹮對洪班上下打量了好幾圈,弱弱的問:“紅瘢在哪里,我沒見著啊!”

    血眉皺了皺眉說:“洪班的瘢點一般人見不著,你就別瞅了?!?br/>
    她伸了神懶腰:“給我們講講你是怎么來轉生殿的吧,一般能來這兒的人經歷都沒那么簡單,我們互相了解以后行事會比較方便。”

    一邊說著一邊讓開身子,讓朱鹮跟著我們走進了屋里。

    血眉轉身把門關上,坐到辦公桌內,示意朱鹮可以開始介紹了。

    朱鹮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洪班注意到他眼鏡只是一個空框架,沒有鏡片。

    也對,死了以后近視什么的都沒了,戴眼鏡多半是為了裝飾自己。

    朱鹮神叨叨地坐到血眉的對面,望著她的眼睛“隊長,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血眉說“相信”。

    朱鹮說:“以前我活著的時候不相信,死了才相信這件事……”

    朱鹮的故事有點悲傷。

    他生前是一個大企業(yè)家的私生子。

    但是他不像很多影視作品里描述的那樣會跟父親的孩子們爭來斗去,朱鹮從小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孩子,

    他被自己的母親保護得很好,也教育得很好,他父親的正妻一家人甚至都不知道朱鹮和他母親的存在。

    母親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朱鹮不到十八歲準備念大學前,母親不幸意外去世了,而父親正好在國內某軍區(qū)隔離參與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朱鹮聯系不上父親,只能聯系了父親的正妻王女士。

    王女士知道朱鹮的存在后非常震驚。

    她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只是孩子都十八歲了,可她竟然一點都不知情,這讓王女士對朱鹮的出現非常憤怒。

    王女士并不是沒懷疑朱鹮的身份,但朱鹮了解他父親所有的事情,一點也不像是騙子。

    出于對丈夫的忌憚,王女士還是先料理了朱鹮母親的后事,在墓園為她找了一塊還不錯的地,靜靜地安葬了。

    母親下葬那天,朱鹮一個人在墓地哭了很久。

    母親這些年為了保護他,沒有交過一個朋友,所以也沒有人參與這個葬禮,當天除了墓地的工作人員,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等到哭累了睡著了再醒過來,朱鹮發(fā)現身邊坐著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她好奇的盯著他看,見他醒了,她笑著說:“媽媽說你是我哥哥,讓我來看看你,這邊很冷,不要著涼了?!?br/>
    這個女孩像個天使般的出現,給了他很可愛的笑容,讓朱鹮心里暖暖的。

    朱鹮覺得母親雖然離開了,但自己或許并不是孤單一人,大概是母親在天有靈,怕他孤獨,所以送來了新的家人,讓他以后有人照應吧。朱鹮無比開心的這樣想著。

    他問女孩叫什么名字,女孩說:“我叫小鳥,這是我的小名,因為我小時候嘰嘰喳喳的像一只小鳥,所以媽媽給我起了這個乳名,你就叫我小鳥好了!你呢?”

    我叫朱聞風。

    那時的朱聞風現在的朱鹮其實不知道,小鳥很討厭他。

    她是王女士和父親的獨生女,從小就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而她也一直以為自己是爸爸最疼愛的小孩。

    可是媽媽告訴她,爸爸在外面養(yǎng)了小三,還生了個兒子,現在兒子都快十八歲了!

    媽媽告訴小鳥朱鹮是爸爸悄悄生下來準備繼承家產的,肯定會爭奪她們母子的權益。

    小鳥并不在意這些,那幾天媽媽每天都在發(fā)脾氣,爸爸不在家,媽媽就把家里的傭人挨個兒罵了一遍。雖然沒當著她的面,但是她多多少少都知道,所以他很討厭朱鹮,她覺得朱鹮的出現打碎了他們家庭的和睦,毀壞了爸爸在自己心目中最崇高的地位,曾經的爸爸可是自己的偶像啊!

    小鳥覺得自己被家人狠狠的背叛了。

    于是小鳥瞞著媽媽來了墓地,想看看朱鹮長什么樣子。

    看到朱鹮痛哭流涕的樣子,小鳥想著,原來失去愛的人會讓他這么痛苦啊……

    一個計劃在小鳥的心里成型,她決定接近朱鹮,當他最信任的妹妹,然后讓他嘗嘗被人玩弄的痛苦。

    認識小鳥以后的那段時間,是朱鹮長這么大以來最快樂的日子。

    以前他沒有朋友,因為母親害怕被人知道他的存在以后,會有人對他不利,但是現在小鳥愿意認他這個哥哥,愿意開導他因為母親去世的傷心,愿意把他帶回家,帶他認識家里的人們,還介紹自己的朋友給他認識。

    父親回來以后,小鳥還嗔怪父親為什么不把哥哥帶回家讓她認識,害她從小都沒有兄弟姐妹,那么孤獨。父親見小鳥對朱鹮這么好,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只是說希望兩個孩子以后互幫互助,互敬互愛。

    自己是怎么死的,朱鹮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那天是他的十八歲生日,小鳥邀請了很多朋友到家里,說要給他辦個趴體,順便正式介紹他給大家認識。

    那天他起的很早,對著鏡子多次打扮,還精心準備了一些發(fā)言詞。他擔心萬一大家到時候讓他說點什么,他不知道怎么開口。

    那天家里來了很多人,父親別墅的花園被布置得熱鬧非凡的,小鳥來找他,說一會兒介紹你給大家認識,還準備了一個很大的驚喜,讓他一定要準備好哇~!

    當天父親和王女士都親自來參加了。

    王女士一直對他不冷不熱,能來參加這個宴會,朱鹮也挺開心的,畢竟自己和母親的身份敏感,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存在給人帶去傷害。

    趴體開始后,小鳥穿得像個小公主般的帶領他來到了花園中央,她招呼大家聚到一起,然后笑盈盈的說:“給大家介紹一下今天趴體的主角,朱聞風,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今天是他十八歲成人禮,我特地準備了這個宴會,向大家正式介紹他。下面我準備了一個小視頻,大家可以先看看?!?br/>
    燈光暗下來,小鳥悄悄的走開,開始播放視頻。

    視頻里有父親錄的祝福的話,有朱鹮從小到大的照片,有他生活過的房間,念過的學校、彈鋼琴、滑雪、演講、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畢業(yè)的照片……

    當朱鹮沉浸在感動里眼淚汪汪時,突然一張圖片彈了出來,是一張親子鑒定報告,顯示朱鹮和父親【確認無血緣關系】。

    朱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小鳥的身影出現在了視頻里。

    她對著視頻趾高氣揚的說:“朱聞風,叫你哥哥你敢應答嗎,還真不要臉,跟你媽一樣不要臉!你這個假貨,冒充我爸的孩子想騙取我們家的財產,你想得美!你媽真是有心計哈,也不知道是怎么騙我爸相信你是他兒子的,我現在告訴你,你這個冒牌貨,你跟我爸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后面小鳥還說了什么,朱鹮已經聽不進去了,周圍的人看著他竊竊私語的說著什么他也沒注意,只是看著視頻里面明顯不如平時可愛的小鳥的臉,有點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們不是很好的兄妹嗎,我們不是要做很好的朋友,要相親相愛互愛互敬嗎,小鳥在說什么,我怎么就不是父親的孩子了……

    朱鹮看了看父親的臉,父親也是一臉不置信,他找來了傭人,關掉了視頻,對傭人耳語了幾句,然后轉身進屋了。

    王女士冷酷的看著他,冷哼了幾聲。

    周圍的人都像看耍猴似的看著他。

    “轟”一聲,朱鹮的世界崩塌了。

    “等我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到轉生殿了,他們說我一時想不開跳到游泳池里淹死了,我明明會游泳啊,所以對于我而言,怎么死的還真是一個迷。但既然判定我是自己淹死的,那就當我是想不開跳了泳池吧,哎……家里太大也真不好,泳池都能把人淹死”朱鹮嘟囔著。

    洪班一口水噴出來,這……還怪上家里有錢了。

    血眉沒吱聲,洪班知道她在想什么。

    按理來說,如果朱鹮是自墮所以到了這里,那么他應該會被裁決去畜牲道。但現在他既然已經被留下來當了收魂使,很有可能他的死亡沒有那么單純。要不然是死亡的原因有待考究,要不然就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看著這個小孩挺優(yōu)秀的,剛十八歲就下了地府,洪班也有點唏噓。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既然來當了她們組的成員,以后就得和血眉、朱鹮一起出去収魂。

    據說他這次考試成績也還不錯,洪班是文試第一,朱鹮是實操第一。

    雖然樣子柔柔弱弱,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但聽他描述自己過往的身世,發(fā)現他邏輯思維能力挺清晰,至于収魂的能力如何……

    一個字,干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