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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魚誘惑寫 從許勁松那

    從許勁松那回來,太陽當(dāng)空,已經(jīng)是晌午時分。

    許諾坐在自己宅院的一株老松樹下,催走了想要過來服侍的侍女后,回想著許勁松說的話。

    講實話,許勁松擺在面前面前的兩條路,對他來說,都不咋地。

    從危險性的角度來說,后者似乎更大一點。

    讓一個練氣期的修士跑去聶家長老在的地方,干什么,去讓他捏小雞仔一樣捏死嗎?

    但如果失去了許家這個靠山,離開麟崖郡的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只被燜在水里煮的青蛙,成長起來需要時間,但總不能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在腦內(nèi)做了一番利弊的權(quán)衡之后,許諾只感覺自己的腦殼有點痛。

    哪家的紈绔需要考慮這些事?。?br/>
    雖然許勁松沒有提及詳細的計劃,但僅從目前看,許勁松的倆計劃都很不靠譜。

    稍微冷靜了一下之后,許諾思索著在許勁松視角下看不到的地方。

    “那些酒肉朋友……拉倒,就懂得喝酒吃肉逛勾欄,干啥啥不行?!?br/>
    “穿著蓑衣的少年以及他手里的戒指,可以去查探一下他的行蹤,但這不是切入點,這人跟升仙大會的尸體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還是未知數(shù),不能將太多的精力放在這里。”

    “至于那個云霄宗的白佳人,能不能從她身上切入?”

    許諾隨手拿起一個石子,在地上勾勾畫畫,畫出一幅關(guān)系圖,隨后他將視線定格在云霄宗上。

    “以許勁松的視角來看,云霄宗的人雖然并非不可信任,但那具尸體終究也是云霄宗人士,去找他們尋求幫助……不對,不能以云霄宗樂意幫忙為前提?!?br/>
    “但如果是身為云霄宗弟子的白佳人陷進了危機之中呢?”

    思來想去,許諾喚來侍女,在她耳邊輕語幾句,侍女應(yīng)是離開,不多時一個穿著相對來說比較樸素的人走進了許諾的宅院。

    來人表情殷勤,腳下步子邁的很快而小,多少顯得有些滑稽。

    他是許諾酒肉朋友中的一員,疑傳是家族內(nèi)四長老的私生子,修煉天賦不高,但很會趨炎附勢,挺能來事,因此在許家內(nèi)算是小有地位。

    “二少爺,你叫我?”

    “許杰,之前在美色天香樓見過的那個女子,讓你盯著,她現(xiàn)在在哪里?”

    “那人現(xiàn)在還在美色天香樓,二少爺你吩咐的事在我這可是第一要務(wù)?!?br/>
    還在美色天香樓?

    許諾微微點頭,道:“去簿房先生那里領(lǐng)一個月的養(yǎng)氣丹,就說算在我頭上,后面不要打擾我,我要休息一會?!?br/>
    “謝謝二少爺,謝謝二少爺!”許杰表情很是燦爛,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許諾的宅院。

    而后,許諾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眉心。

    如果那個白佳人還在美色天香樓的話,那么就說明與她的相遇確實只是碰巧,而并非她刻意出現(xiàn)想要打探自己的消息。

    許諾啞然失笑,自己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人,別人也沒必要特意來跟自己見一面。

    他腦海里想起與白佳人短暫交鋒的時候,對方知曉自己短短幾個月晉升到了練氣七層,而非認為自己的實力本身就是練氣七層,那么就說明對方對于許家的情況很是清楚。

    或許每天觀察自己的眼線里,其中就有云霄宗的人。

    “那么就得試探一下,她是否知曉升仙大會的那具尸體,對于此事又有什么看法和立場了?!?br/>
    雖然這樣做會讓自己暴露在臺面上,但此時事態(tài)緊急,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辦法了。

    “還是得組建一下屬于我自己的勢力,不然辦個事都得親歷親為,危險不說,還可能會徒增許多不必要的麻煩?!?br/>
    正準(zhǔn)備起身前往美色天香樓的許諾回到屋內(nèi),正想著稍微整理一下衣冠,眼角余光恰好撇到被他掛在墻上的一支狩獵用的長弓。

    培養(yǎng)一個親信,對方需要滿足什么條件?

    有報恩傾向,能力強,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沒有完全形成,可以被操控的。

    忽然,許諾眼前一亮,腦海中浮現(xiàn)出青婉瑜的面容。

    她貌似,可以發(fā)展。

    隨意的找出幾枚養(yǎng)氣丹后,許諾運用氣機仔細地在周圍做了一番查探,至少在他看來周圍沒什么眼線,以墻體作為踏板,輕輕地幾腳越過圍墻,避過周圍路人的視線,朝著美色天香樓趕去。

    ……

    到了美色天香樓后,許諾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前往了偏后邊一點的小房子,對著朽木門板嘟嘟的敲了兩下。

    “誰?”屋內(nèi)傳來一道警惕的女聲。

    房門緩緩開了一條縫,一只淡棕色眼睛從房內(nèi)小心翼翼地窺探著外界,在發(fā)現(xiàn)是許諾后,眸子沒由得閃爍了一下。

    “許公子!”

    房門大開,青婉瑜臉上掛著幾分欣喜,幾分驚訝。

    過往時,兩人之間交流并不算多,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在美色天香樓內(nèi),青婉瑜在臺上唱,許諾在臺下聽。

    面對別人的時候,青婉瑜也算是能言善辯,就許諾知道的來說,前段時間美色天香樓內(nèi),有幾個同為戲子的女人聚在一塊暗諷青婉瑜賣藝不賣身,又引出她出身低微,譏諷她沒爹沒媽。

    青婉瑜當(dāng)場罵了回去,巧舌如簧堪稱人間一絕,語言之污穢,之繁雜甚至連許諾這個前世逛遍了各大論壇的沖浪小能手都為之贊嘆。

    此時兩人獨處,沒了其他人,青婉瑜反而變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青姑娘,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許諾微笑道,“外面有些清冷,我們可否進屋詳談?”

    “進……進屋???”

    青婉瑜小嘴又張又合,隨后銀牙一咬,挪開身子:“許……許公子請進?!?br/>
    許諾進入屋內(nèi),略作打量的看了眼房內(nèi)。

    屋內(nèi)空間不大,擺設(shè)的很是簡單,靠窗地方放著一個小木臺,其上擺了一塊銅鏡充當(dāng)梳妝臺,床上被子有些褶皺,上面還放了一些糕點,想來在自己來之前青婉瑜正在休息。

    雖然顯得有些清冷,但挺有生活氣息。

    青婉瑜速度極快的奔向床鋪,先是將糕點收了起來,又用手平了平床鋪,尷尬笑道:

    “不知道許公子要來,不然我就稍微收拾一下了?!?br/>
    “無妨?!?br/>
    屋內(nèi)也沒有桌椅,許諾便坐到了床沿邊,剛想開口說話,卻見青婉瑜紅著臉靠了過來。

    “公公公……公子,請罷?!?br/>
    “小女子沒有,沒有……沒有經(jīng)驗,還請公子溫柔一些?!?br/>
    嗯?

    許諾瞠目結(jié)舌,看著底氣越來越不足,時不時低頭而又朝著自己瞥一眼的青婉瑜,哭笑不得。

    這是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