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疼痛來的猛烈而急促。
江以桐慘白著臉,痛苦的皺著眉無聲啜泣,不知不覺渾渾噩噩的昏迷過去……
當(dāng)她虛弱不堪的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黑透,蘇誠已不知去向。
她有氣無力的坐起身,望著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眼淚無聲滑落。
一扭頭,卻看到床頭柜上擺放著蘇誠和另外一個女人的合影。
那個女人很美,江以桐也認(rèn)得。
是她的表姐葉然,那個曾經(jīng)名噪一時,卻紅顏薄命的歌手。
也是蘇誠心里無可取代,愛之入骨的女人。
而她江以桐只是自作多情的喜歡著蘇誠,長得還算好看的普通女孩。是被誣陷殺害葉然的兇手,是蘇誠最恨的人。
她拿起照片仔細(xì)看了看,凄涼笑著:“姐,我真的沒有殺你??墒且磺械淖C據(jù)都指向我,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跟他解釋?”
沒人回答她,她苦笑嘆口氣,肚子餓的咕嚕嚕叫,拖著酸軟的身體起身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下樓,準(zhǔn)備出去吃點東西。
樓下沒有任何人,偌大的房子空蕩蕩的,她心里發(fā)慌,走到大門口看了眼,卻見大門口守著兩名保鏢。
她試著開門,才發(fā)現(xiàn)大門上了鎖,根本打不開。
搖晃了幾下,她深吸口氣客氣的對保鏢道:“麻煩你們幫我開下門,我要出去一趟?!?br/>
保鏢面無表情:“江小姐,蘇總的意思,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離開這棟宅子?!?br/>
“為什么!”江以桐狐疑皺眉。
“對不起,我們只聽蘇總吩咐?!?br/>
深吸口氣恢復(fù)冷靜,江以桐又問:“蘇誠在哪里?我要見他?!?br/>
保鏢道:“客廳有蘇總留下的電話,至于您的手機(jī)已經(jīng)被停機(jī),請您用座機(jī)跟蘇總聯(lián)系?!?br/>
江以桐失神的站在大門口,心一點點沉落。
她總算明白了蘇誠娶她的用意,不過是為了能合法的將她囚禁起來報復(fù)。
這時,白色保時捷緩慢在大門外停下。江以桐回過神抬頭看去。
蘇誠下了車,拿著鑰匙打開大門走進(jìn)來,經(jīng)過她身側(cè)冷冷瞥了一眼,語氣陰鷙:“跟我進(jìn)來?!?br/>
江以桐不安的絞著手指,快速跟在他身后回到客廳。
在沙發(fā)上坐下,蘇誠垂著眼動作迅速的倒好一杯水,從口袋中取出一粒藥連同水杯一起遞給她,道:“把這個吃了?!?br/>
江以桐抿嘴看著他,疑惑的問:“這是什么藥?”
蘇誠薄唇輕啟,字字如刀:“避孕藥。”
江以桐心頭嗖的一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蘇誠冷笑:“雖然我不清楚究竟今天一早是怎么回事,但是酒杯我已經(jīng)讓人拿去驗過。有人在酒里下了藥,難道這些不是你做的?”
“你帶我來這里之前我還在監(jiān)獄,就算有問題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江以桐雙眼泛紅的直視著他。
“我記得很清楚,你本就是個不擇手段的人。江以桐,你是有多狠的心,居然連自己最親的表姐都能下的去手?!?br/>
蘇誠眼底滿是怨恨和嘲諷,“沒錯,你是很聰明,可以讓警方以證據(jù)不足將你釋放。但就算警方能放過你,我又怎么會放過你?”
“表姐不是我殺的,你為什么就是不信?”
江以桐聲音哽咽:“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會相信?”
“無論你做什么我都不會相信?!?br/>
蘇誠站起身,不耐煩的又吩咐了一遍:“把藥吃了,我不希望一個殺人犯懷上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