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本質(zhì)是能量與電子躍遷的表現(xiàn)方式。?火焰大多存在于氣體狀態(tài)或高能離子狀態(tài)。
燃燒化學反應的兩個要角——燃料分子和氧化物分子,借著質(zhì)量輸送而相互碰撞,假如碰撞的動能夠大,超過了化學反應所需的活化能,便可促成燃燒化學反應的進行。
簡單來說火是一種物質(zhì)的特殊形態(tài)。
圣主作為一頭惡魔領(lǐng)主,祂操控火的能力來自于能夠?qū)鸬娜紵龁舆^程的操作,而非憑空生出火來。
像之前一舉將整個倉庫燃燒殆盡的火焰,就是圣主將燃動過程驅(qū)動的結(jié)果。
而換一句話來說,就是只要圣主的力量沒達到可以修改物理規(guī)則的地步,那么祂能力的發(fā)動就必然需要介質(zhì)——那么如果將這一介質(zhì)抽空了呢?
將圣主打算操作的范圍內(nèi)存在的那一介質(zhì)完全清空,又會是怎樣的一種結(jié)果呢?
答案是什么也不會發(fā)生。
【真空波動拳】,在天諾戰(zhàn)士所修行的戰(zhàn)斗技巧中也是十分高級的一種技巧,這對天諾們來說也是一種十分考驗操作的技能。
如果要讓狂嘯西風這一類對氣流流動十分敏感的戰(zhàn)甲來使用真空波動拳那肯定是小菜一碟。但你要讓狂野犀牛這種能力輸出大開大合的戰(zhàn)甲來用,那肯定是難如登天。
但反過來,讓狂野犀牛用出【根投】,【天地返】這一類能用力量代替的技巧,那又是不同的光景。
但是圣劍就是這么用的,無論是什么武技他都是信手拈來,舉重若輕——這些戰(zhàn)技,他都會。
因為,這些戰(zhàn)技大都是經(jīng)由他手創(chuàng)造出來的。
存于世上的第一部戰(zhàn)甲,第一個經(jīng)歷病毒成功活話的人,首批承受虛空洗禮之人。
當背景故事脫離了虛假,進入了真實。在次元的另一端,同位體的另一段世界線發(fā)生了跳躍,經(jīng)歷了沉睡冰封背叛的最后再度陷入沉眠。
即便世界不同了又有何妨,圣劍依舊是當之無愧,最初的天諾,最強的天諾!
虛空能量在雙掌中以獨特的方式制造出真空渦旋,將周遭能與燃質(zhì)發(fā)生反應的活性氣體盡數(shù)吸納在手中——這是一輪何等熾烈的太陽,給這片漆黑的午夜帶來眩目的光。
濃縮的高溫火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沒有護甲保護的手,但這雙手沒有絲毫的動搖。
推出,這輪太陽的光芒更加明亮,貼在露出驚詫目光的圣主,將其吞沒,將其燃燒,連同自己也被吞沒,也被燃燒!
從火海中邁開了步伐,從火海中踏出,林伽看著那與自己一般無二的身體,在這時卻顯得更加高大,更加偉岸,與自己這種占據(jù),盜竊的卑微之身有著顯著的對比。
“他”對戰(zhàn)果看也不看,不在意圣主是生是死,也不在意身體被火舌燒去了上衣露出精壯健碩的身體,更不在意此時的身體被火焰所灼傷。疼痛似乎已經(jīng)與他無關(guān),大面積的皮膚被火焰卷舐后一片通紅,換做常人已經(jīng)動彈不得的傷勢也不能讓他流露一絲痛苦的情緒。
“他”就走到林伽的面前,居高臨下。
林伽覺得自己應該抬起頭來才能跟“他”正常對話。
林伽的內(nèi)心揣測不安,不知道“他”會說出什么,做出什么。那張熟悉的面孔此刻是如此陌生,如此難以猜出“他”真實的想法。
會是“聲討”還是“威嚇”,會是“憤怒”還是“奪回”,這林伽并不知道,無論“他”做什么,都不算出乎意料。
于是“他”就做出了一個讓林伽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舉措。
“他”向林伽伸出了手,面部肌肉僵硬地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伽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腦海里突然就蹦出來一個形容的句子:“就像一個數(shù)十年沒有笑過,已經(jīng)忘了笑是怎樣的人的笑”。
“他”說:“初次見面,我叫林伽,你也可以叫我……圣劍,或者是咖喱棒都可以?!?br/>
林伽愣了一下,也伸出手去,與那只通紅的手握在一起,感覺到一種很溫暖的感覺:“我叫林伽,跟你一樣……”
“不,我們不一樣……”林伽,還是稱呼他做圣劍吧。圣劍打斷了林伽的話,剛要說什么,一旁的圣主又鬧出了動靜。
真空波動拳強雖然強,猛烈的真空吸附力讓祂好是一番折騰。但是,這真空波動拳的真正殺傷力還是在于內(nèi)里纏繞的火焰,而這些火焰又是來源自于本就擅長于操作火焰的圣主,這又哪能給圣主帶來多少傷害。
隨著巨大的尖爪橫掃,火焰瞬間為之一空,圣主的身軀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還真懷念啊,這個家伙”圣劍用懷念的語氣說著:“真沒想到有朝一日,真的會出現(xiàn)在面前,以這種真實的相貌出現(xiàn),這里有成龍或者老爹嗎?有沒有人準備一條蜥蜴,來念那句……額,什么咒語來著?”
“妖魔鬼怪快離開?”林伽在一旁應和道。
“對,妖魔鬼怪快離開,記得當時還買了一套符咒做收藏了”
“是啊,后來還弄丟了三個,然后就全丟了”
林伽與圣劍之間所說的,也許旁人都聽不懂,但那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只有林伽才會知道的事情。
整一件事的來龍去脈都已經(jīng)十分的清楚,林伽與圣劍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是所謂的非你即他,非他即你的關(guān)系,而是來自于不同世界線的自己,在一個巧合的情況下跳到了另一個世界線,兩個意識并存在一起,不斷的融合。
因為彼此都是林伽,都是世界線的同位體的因素,所以兩者之間的融合才是無害,而且順利的。
“嗥??!——”圣主就在林伽兩人不遠處咆哮,下一瞬,他超越了音速,向林伽兩人發(fā)起了沖鋒。
這是來自于靈兔的力量,源自于本身十二符咒之力中速度,能夠讓圣主的速度跨越音速。若是與雞符咒配合,可以達成在空中飛行的效果。
但圣主并不能這么做。
因為代表著調(diào)和與平衡之力的虎符咒還在林伽兩人的手上,且因為尚處于分裂狀態(tài),而導致圣主無法強行將它們召喚過來與自己合二為一。
圣劍早早的就已經(jīng)躲開圣主的撲擊范圍,而林伽卻還是留在原地,像是要與圣主硬碰硬。
但下一刻,留在原地的林伽臉色一變,整個人就被圣主給擊飛,手中的半塊符咒也落入了圣主的手上。
林伽在空中轉(zhuǎn)了個身,雙腳在地上滑行了很長的一段距離。他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雙手:“為什么,變不出來?”
“因為,我在這里!”
這是圣劍的聲音,林伽循聲望去,那道熟悉的身影,拖動著熟悉的紅光在于圣主搏斗著。
那是圣劍,超然的力量,極限的技巧。即便是可怕的惡魔也只能在他手上被苦苦壓制。
那是天諾。
林伽心里很清楚——
圣劍只能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