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怎么回事?”一個濃妝艷抹的高個子女人“踏踏踏”地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過來,拉著那男子的胳膊問道,“怎么還不走???”
“沒事兒,貝貝,這傻叉撞了老子的車,居然還跟老子裝b,看老子弄死丫的!”譚東風(fēng)不屑地說道。
那女子一聽便火了,還算俊俏的臉蛋立即變得無比猙獰,拎起自己的手提包就往姜霖身上砸,便砸邊罵:“md,眼睛長哪兒去了?撞車還裝大爺,我看你tmd不知道‘死’字怎么寫!md,我打死你,打死你!”
我擦!這女人好生猛!姜霖挨了第一下包擊后,便轉(zhuǎn)身避開了,不想這女人居然追著他打,這還不算,十根長長的指甲也向姜霖臉上抓來...
丫的,老子連李元霸都揍過了,你一個娘們兒還想欺負(fù)老子?姜霖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一送,那女子驚叫一聲,撞到了譚東風(fēng)的懷里,把譚東風(fēng)都撞了個趔趄,不禁勃然大怒:
“你丫敢打老子的女人?”
“拜托,那是瘋狗好么?你出門怎么不帶好狗鏈子?”姜霖毫不客氣的說道。
“md,老子打死你!”譚東風(fēng)將哪女人推到一旁,掄起拳頭便沖了過來。
“欺人太甚!”姜霖火了,這兩人是什么玩意兒?簡直不可理喻!姜霖一揮手,“啪“地一巴掌抽在對方臉頰上,將他整個人抽得離地而起,砰地砸在了保時捷車頂之上,那個被他喚作貝貝的女人整個呆住了,這人的有多大力氣??!一巴掌拍出四五米遠(yuǎn)?潘少什么時候被人這么對待過?她一直都仗著潘少的身份撒潑****,一見此景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后怕:若是那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姜霖這一巴掌用了一點力氣,那譚東風(fēng)整個人都傻掉了,半晌才從車頂爬起來,“噗”地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他一手指著姜霖,發(fā)瘋了似地咆哮道:
“你完了!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你都完了!敢打老子,老子廢了你!”他一骨碌從車頂翻下來,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撥通之前還不忘恐嚇道:“小子,你現(xiàn)在可以跑,也可以留在這兒,但我保證你如果跑掉你會死得比今天慘一百倍!”
“我不跑,你打電話叫人吧?!苯厮餍员е蜃樱晨吭趭W迪a4車門上,抬頭望天,他姜霖自打獲得了力量之后就沒有怕過事兒!
很快章名博的電話又打來了,姜霖接了。
“姜霖,你沒事吧?”章名博開口問道,話音較先前柔和了好多。
“托你的福,我撞車了!”姜霖說道。
“???那你沒事吧?”章名博顯然也吃了一驚。
“沒事兒,不過可惜了車,我今天剛從總部提出來的奧迪a4前臉撞壞了…”
“哦…”話筒那邊沉默了下來
“放心吧,靈藥別人我都能給,你的話自然更不在話下!”說罷,姜霖便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圍觀的人群被一隊身穿綠色軍裝、手持锃亮鋼槍的軍人分開了,他們將姜霖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起來,接著一個身材魁梧、面孔威嚴(yán)的中年男子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他似乎很享受眾人的注目禮,這讓他感覺自己很牛,倍兒有面子。
姜霖一眼便看到了他肩膀上兩杠三星的標(biāo)記,這表明他確實是上校無疑問,看來,這譚東風(fēng)倒沒有說謊,不過話說回來,若不是有所依仗,他倒也不至于這么囂張,上校按照地方政府編制,相當(dāng)于副廳級干部了。
“外甥,出了什么事了?”他悠悠地開口道,一副上位者特有的高傲模樣。
“哎呀,舅舅!”譚東風(fēng)尚未開口,貝貝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拽著上校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道,“你可要為我們做主??!這人撞了我們的車不說,還敢打人,東風(fēng)的牙齒都被打掉了,幸好您來得及時,不然我和東風(fēng)可就被人打死了!”
“好猖狂的小子!”上校勃然大怒,看向姜霖,雙眼如欲噴火,“簡直是無法無天!把他給我抓起來,帶回軍部去!”
“是!”當(dāng)即有四個軍人向姜霖?fù)鋪怼?br/>
“都不問問當(dāng)事人的說法嗎?“姜霖笑道。
“哼!“上校冷笑道,”到了軍部什么都會問得明白!“
既然這樣那沒什么好說的了!姜霖自然不會束手待斃,他雙手揸開,“啪啪啪“,空氣中只留下幾道掌影,那四名軍人便向四個方向倒飛了出去。
“什么?你居然還敢反抗!“上校當(dāng)即感覺自己的威嚴(yán)被觸犯了,”都給我上,拿下這小子!“
“是!“現(xiàn)場全部軍人一起撲了上來,將手中鋼槍如同棍棒一般揮舞起來,首長沒下開槍的命令,他們只能把火器當(dāng)成冷兵器來用。
“哼!“姜霖冷笑一聲,戰(zhàn)神領(lǐng)域瞬間開啟,五云手、焦氏相撲同時施展而出,在這個時候他意外地發(fā)現(xiàn)將這兩門功夫結(jié)合起來,效果居然出奇的好。五云手可以輕易拿捏到對方受力之處,隨即施展相撲術(shù)里面的擒拿和摔打之法,簡直無往而不利,二十余個軍人頃刻間都被他扔飛了出去,摔得四仰八叉,鼻青臉腫,慘叫連連。
怎么會這樣?上校一見姜霖手段不俗,也不敢托大,當(dāng)即掏出一把手槍,“不許動!否則老子一槍斃了你!”
“哦?”姜霖見對方拿出槍來,當(dāng)即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開玩笑?他現(xiàn)在手段不俗,身法也很快,但若是跟子彈比,還是不夠看的。
“乖乖跟我走吧!”上校揚了揚手中的槍,兩個軍人快步走向姜霖,試圖架住他的手臂,不想姜霖兩臂一震,便將那二人掀飛了出去。
“砰!”上校朝天鳴了一槍,喝到:“你這是要拒捕嗎?再敢動一下,下一顆子彈就打穿你的腦袋!”
“把槍收起來吧!”姜霖冷冷地說道。
“你說什么?”上校不解。
“我命令你把槍收起來?!敖卣f道。
“你不是瘋了吧?‘你’命令‘我’?你算是什么東西,居然說命令我?!“上校強忍住自己大笑出聲的沖動,若不是為了維持自己高人一等的風(fēng)姿,他簡直要破口大罵了。
“你個垃圾,充什么大瓣蒜??!命令我舅舅?你是不是想裝精神病逃脫責(zé)罰啊?我告訴你,在我舅舅的軍部里,不管多嚴(yán)重的精神病都能給你治好了!“譚東風(fēng)呲牙咧嘴地說道,”就怕你沒病!“
“上校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姜霖微微瞇起眼睛,看向上校道。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上校一臉正氣。
“我的身手你覺得如何?“姜霖笑道,“這些人應(yīng)該都是你的近衛(wèi)軍吧?這些人二十多個都近不了我身,你就沒有點想法么?”
“嗯?”上校聞言一愣,以他的身份自己知道東華高層有這樣一支神秘力量,他們受東華最高領(lǐng)導(dǎo)直接指派,專門對付一些超出常人想象的敵人…
“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譚東風(fēng)冷笑道,“你就算再牛b,我舅舅分分鐘就能爆掉你的頭!我舅舅可是軍中有名的神槍手,百步之內(nèi)百發(fā)百中!――是吧舅舅?”臨了還不忘拍一下上校的馬屁,他一臉賤笑地看向舅舅,心說有個很吊的舅舅就是給力,這龍華地界自己簡直可以橫著走了!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舅舅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一臉凝重地看向姜霖。
姜霖將手伸向衣兜,幾個軍人齊聲喝道:“不許動!”
但是姜霖沒有聽他們的,鎮(zhèn)定自若地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本子,上校的視線瞬間凝固,他忙收起槍,快步走向姜霖,在一眾軍人和譚東風(fēng)又是驚訝又是緊張的眼神當(dāng)中,兩人面對面地站在了一起,間隔不到半米。
而更令他們驚訝地還在后面,只見上校極為恭敬地雙手接過姜霖那個黑色的本子后,只翻看了一眼,便渾身一個激靈,當(dāng)即將本子還給姜霖,“啪”地打了個立正,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駐龍華昌谷區(qū)第九三五師上校譚海岳,見過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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