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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孑全裸的陰道 幾天后按照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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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后,按照預定,許中將小分隊到達距離蟲洞最近的一個要塞,也就是在最初蟲洞出現(xiàn)的消息傳來之時被提及的那個無所作為的要塞。

    幸好近年來與蟲族之間的爭斗越來越頻繁,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的決戰(zhàn)階段,每年至少有一半的時間軍部都處在備戰(zhàn)狀態(tài)中,所以國家在要塞建設上每年都會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財力,力爭在第一道防線上阻擋蟲族前進的腳步,盡可能降低士兵們與之交戰(zhàn)的可能性,所以要塞的硬件設施還是相當過關的,地方足夠容納下遠道而來的一行人,且由于地方過大而人員不齊暫時不用擔心補給的問題,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因禍得福呢。

    在路上這幾天,許中將一直待在紅蓮的戰(zhàn)艦上,對毛球內(nèi)部存儲的資料進行了全方位的學習和記錄,可能涉及到本次行動以及之后的合作的所有內(nèi)容基本上都有了大致影響,雖說有的東西不屬于他所在的領域,某種程度上難以理解運作原理,但并不妨礙他根據(jù)已經(jīng)掌握的情報做出最佳的判斷和選擇。

    “好了,這幾天你們也辛苦了,剛到了要塞先休息一天放松一下,要是無人機不出故障的話,估計今天晚上就能傳回第一批視頻資料,之后可就沒有輕松的日子了。”許中將關掉副官匯報行動的通訊器,從連續(xù)坐了好幾天的椅子上站起來,反手拍一拍僵硬的老腰,轉頭對趴在桌子上蔫嗒嗒的紅蓮和軒轅凌說道,然后瀟瀟灑灑地不帶走一片云彩前往要塞指揮室布置工作去了。

    被強硬的手段硬在腦袋中塞了好幾天分開來講知道文字意思、連起來仿若天書的小兩口,直至終于解放了的現(xiàn)在耳邊依然回蕩著許中將不緊不慢的講解聲音——自稱由他理解后轉述更方便二人記憶,實際上并沒有那種出色的效果。一大對資料中包括且不止步于已知的蟲族蟲洞、特殊的基因結構,還有許許多多初次聽說的天文詞匯。

    某一天中場休息的時候紅蓮悄悄透露給軒轅凌:“據(jù)說許中將在軍校的時候主修是文職,也就是軍功研究方面的,后來因為戰(zhàn)術和指揮的成績在那一屆是最好的才進了軍部而不是軍工廠,也就是那種傳說中的頭腦派,所以他對這種東西的興趣保守估計不輸給科研院的那些人,所以你懂得。”沉重地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雖然她自己也不輕松就是了。

    軒轅凌與紅蓮看著許中將輕盈的步伐,再看看對方滿眼蚊香圈的萎靡不振樣子,深深感覺到了老當益壯這句話的合理性,有的時候年輕是資本,而有的時候年輕也是無知的另一層含義。無奈相視一苦笑,晃晃悠悠開啟內(nèi)部通道跌跌撞撞進了隔壁的寢室,兩人也顧不上解決一下個人衛(wèi)生狀況,肩并肩一頭倒在軟綿綿的床鋪上,不約而同地想到:終于能喘口氣了,果然他們不是搞研究的料。

    這一覺睡了整整一天,要不是肚子咕嚕咕嚕提醒他們早餐時間到,估計還沉浸在久違的安眠中與周公下棋呢。軒轅凌率先爬起來,身為得天獨厚的獸人,天賦的種族優(yōu)勢就是體力好,即便是消耗殆盡也要比普通人類的紅蓮恢復快。

    看著依偎在自己肩膀處睡的香甜的紅蓮,軒轅凌輕手輕腳地離開那唯一的床鋪——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累死累活,兩人早已沒有糾結一張床還是打地鋪的精力了,每天恨不得房間也不會去直接趴在桌子上就地解決睡眠,真真是一步也不想多走,用腦過度反應在身體的各個部位。但是沒有充足且良好的睡眠,自然不能應對第二天的高強度填鴨式記憶和仿佛火星文一樣的專業(yè)術語,外加精神奕奕的許中將不知何時回來“偷襲”,所以還是得壓榨出最后的力氣癱倒在唯一的床鋪上。

    收拾干凈后換了一套比較正式一點的王室成員裝13專用服飾,雄赳赳氣昂昂地邁出房門,往許中將所在的司令室走去,一點也看不出來昨天還攤在床上連小手指都不想挪動的狼狽樣子。在等候在戰(zhàn)艦艙門口的許中將副官帶領下,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司令室,對于遇到的樸實士兵們,不管對方是驚訝還是驚恐的態(tài)度一律無視對待——并不是他不想走親民路線,而是軍情緊急,一個一個解釋前因后果太繁瑣,相信許中將已經(jīng)準備好了發(fā)言稿,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帝王親自帶兵出征的大消息一定是在關鍵時刻暴露出來才算得上是殺手锏。

    “陛下醒了?休息得怎么樣?戰(zhàn)場怎么說也比不上王宮舒適,陛下要是有什么需要鄙人代表軍部會盡力滿足的。”許中將聽見自動門向兩邊劃開的聲音,轉過椅子面對軒轅凌說道,表情極其到位,態(tài)度極其恭敬,好像之前在路上那幾天強迫自己和紅蓮拼死拼活往腦袋里塞火星文的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似的。

    軒轅凌努力按捺下想要給他一下的沖動,把自己的表情調整到標準的對待國之棟梁版本,“許中將客氣了,我既然來到了軍隊,就要按照軍隊的要求行事,斷沒有搞特殊化的道理,在這里我只是炎黃王朝中獸人一族的一份子,是來打仗的,請不用太顧及我?!?br/>
    所以說有的時候閱歷和生活的環(huán)境真的很重要。雖然軒轅凌從小接受帝王厚黑學的教育,又有上一世與朝臣斗智斗勇的經(jīng)驗,卻還是在腹黑老狐貍之一的許中將手上栽了好幾個跟頭,比如之前,再比如現(xiàn)在。

    “忠厚”許中將嘴角微微上揚個不起眼的弧度,遞給副官一個眼神,讓他守在外面而房間里只有他們二人后大力撫掌贊嘆道,“不愧是陛下,一言一行真是我輩軍人的典范。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示意還呆站著的軒轅凌抬頭看上面的大屏幕,“陛下請看,這是昨天晚上收到的無人機傳來的關于蟲族所說的水族所在星球的畫面,您有什么想法?”

    提到正事,軒轅凌也顧不上計較背后忽然竄起的寒氣的來源,抬起胳膊將頭頂上的投影屏幕拉到眼跟前,仔細觀察暫停的畫面上那一片亂七八糟,既然許中將特意停在這里讓他看,就說明那片混亂中一定藏著他們想知道的證據(jù),不論是證明哪種猜測。

    為什么說畫面很混亂呢?因為色調實在是太昏暗了,乍一看像是黑乎乎的地面上空無一物,只有泥土被翻卷起來的痕跡。下意識瞇起眼睛用兩根手指在對角一劃放大畫面才發(fā)現(xiàn)那些顏色較深的黑色不是翻卷起來的泥土,黑色中夾雜著幾許藍,與毛球提供的水族常見的外表顏色一致——填鴨式教學好可怕,居然在這種時候好像條件反射一般想起來,恐怖。

    粗略一看所有深顏色的地方都夾雜著或多或少的藍色,也就是說整個畫面大概正是傳說中的尸鴻遍野,還好軒轅凌縱使久居“深宮”卻不是不喑世事的大少爺,身為戰(zhàn)斗種族頂端,血液中多少埋藏著一些爭強好斗的熱血因子,因此驟然與可能是尸體的黑暗物品來個近距離對視并沒有不適的感覺。

    把頻幕推回到原來的地方對著一臉興趣盎然打探他的許中將點點頭,“看來您和我有一樣的想法,雖說畫面看上去不是很清楚,不過憑借這一點大致可以得出我們想要的結論?!鄙钗豢跉庀陆Y論,“水族應該是滅亡于內(nèi)部的自相殘殺,沒有外部侵略的痕跡可循,也就是說蟲族提供的情報得到了證實?!?br/>
    許中將嚴肅點頭,替軒轅凌補充完整,“也就是說和蟲族之間合作的可行性大大增加了,畢竟合作大前提的輔助證據(jù)已經(jīng)到手了?!避庌@凌從來沒有擔心過證據(jù)方面的問題,有不為人知的上一世,就好像開了掛似的,絲毫不懷疑蟲族尋求合作的真實性。一來是那些單細胞生物不具備如此高等的智慧,二來是在不為人知的上一世蟲族真的滅亡了,至于原因是不是未知物種的入侵就不甚了解了。

    那時候自己忙著清理朝堂上不應該存在的人,對于軍事上的事情不是很關心,大概也有一種回避的心思作祟,怎么說也是紅蓮待過幾年的部門,是滿溢著她身影的地方。自然炎黃王朝也沒有于之合作,反正他沒有親自參加當年的戰(zhàn)爭,蟲族有沒有尋求過己方的合作并不是很清楚。

    得到軒轅凌的肯定,許中將給馮上將匯報了狀況之后,開始著手安排接下來的任務,不僅有戰(zhàn)略戰(zhàn)術上改變導致軍隊的重新編排,更重要的是如何向以蟲族為敵奮斗了若干年的將士們解釋之后要聯(lián)手的事情。這時候就輪到軒轅凌出場了,許中將幾天來的“教導”就是為了這一刻。

    許中將雙手一撐椅子扶手,站起身來兩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目光灼灼鄭重其事地說道:“陛下,相比在戰(zhàn)艦上的這幾天您對我軍有了一定了解,大家都是以消滅蟲族作為拼搏的目標,現(xiàn)在突然有人告訴他們一直以來的仗都白打了,蟲族也是受害者,真正的敵人還潛藏在摸不著的黑暗中,您覺得他們能接受的了嗎?”

    這也是軒轅凌之前擔心的問題,還好他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對策?!凹热唤邮懿涣司筒灰嬖V他們。”斬釘截鐵地說,一點也沒有隱瞞的內(nèi)疚感。

    許中將很好奇,“哦?此話曾講?”“很簡單啊,現(xiàn)在我們又不知道操控蟲族的東西是什么、在哪里,眼下只能先消滅變壞的也就是和我們敵對的蟲族,反正它們自己也在干這種事情,我們幫一把不是‘理所當然’的嘛,這是合作伙伴應該做的。至于揪出幕后之物的方法,相信蟲族要比我們更迫切,也更有想法,不是嗎?”

    說曹操曹操到。還不等許中將為他乍一聽異想天開仔細琢磨后發(fā)現(xiàn)合理非常的想法豎大拇指點贊,紅蓮的通訊就接了進來,“軒轅凌,毛球響了,好像是蟲族那邊來的消息,你趕快回來!”

    哦哦,直呼其名啊,小兩口感情不錯嘛~年輕就是好啊!許中將捋了幾下并不存在的山羊胡子,自覺主動地跟在軒轅凌身后前往毛球處,用他的說法是“第一時間獲取最新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