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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小說小叔 一秒記住睡到半夜隔壁毫無意

    一秒記住【

    睡到半夜,隔壁毫無意外地再次響起了不可描述的呻、吟聲, 遽然驚醒的芙蕾擁著被子坐了起來,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看來凱西又喝得醉醺醺地帶男人回來過夜了……

    芙蕾忿忿地瞪了雪白的墻壁一眼,好像她可以用眼神讓那兩個人閉嘴一樣, 可是……這種事情只憑著“念力”顯然是無法做到的, 芙蕾收起自己幼稚的眼神,又躺了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她在床上翻過來又覆過去地烙了許久“煎餅”, 還是沒能成功睡著。

    芙蕾懊惱地拿枕頭蓋住腦袋, 心里恨不得把那對野鴛鴦丟到大街上去, 可這些……也只能想想而已。

    芙蕾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不管凱西在做什么,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明天還要送外賣呢,趕緊睡覺吧。

    ……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芙蕾迷迷糊糊地準(zhǔn)備墜入夢鄉(xiāng)時,門外響起了叩敲聲:“小芙蕾、小芙蕾!你睡著了嗎?給我開個門好嗎?”

    芙蕾不得不坐起身, 是凱西在外面敲門。

    她打開燈, 將門拉開了一道縫隙:“凱西, 你有什么事嗎?”

    凱西笑嘻嘻地把門推得大開, 整個人差點兒撲到芙蕾身上:“親愛的小芙蕾,我的玩具沒有電池了, 你能借兩顆電池給我嗎?”

    說著話,凱西特地將自己右手上的東西伸到芙蕾的面前。

    是一個玫紅色的, 形狀和香蕉差不多的圓柱形塑膠棒。

    芙蕾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轉(zhuǎn)身去收納盒里翻出電池遞過去。

    “謝謝”凱西接過電池之后, 卻沒有立即走開的打算,她當(dāng)著芙蕾的面按下開關(guān),然后手上的玩具就嗡嗡嗡地震動了起來,確定玩具沒問題之后,凱西沖芙蕾眨眨眼,神秘兮兮地說道:

    “親愛的小芙蕾,你一定沒有玩過這種玩具對不對?”

    芙蕾雖然不知道她手上的玩具到底是個什么用途,但她想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正打算和凱西道聲晚安,這時,隔壁房里又走出來一個裸著上身的男人,他從背后一把抱住凱西,眼睛卻不停地在芙蕾的身上瞟。

    男人的目光猥瑣極了,芙蕾感到十分不適。

    “凱西,或許咱們可以把玩具借給她試一試,反正你還有我……”

    這女孩看上去很不錯,精致柔和的東方面孔、雖然身材瘦小,但卻凹凸有致、纖秾合度,尤其是那一身白皙如瓊脂的肌膚,真想讓人摸上一把……

    感受到對面不懷好意的目光,芙蕾警惕地把門合上半邊,借此遮住男人的視線。

    她有種被冒犯的感覺,自己似乎穿得太少了,應(yīng)該披件外套再開門的。

    “很晚了凱西,我先睡了,明天還要上班?!避嚼俨桓铱茨莻€男人,她沖鄰居點了點頭,然后就趕緊鎖門了。

    凱西和她的男人在走廊上嘀嘀咕咕地說了一會兒話,也回自己房間了。

    隔了不久,隔壁又響起惱人的聲音,這次除了高昂的叫聲和粗吼聲之外,還能聽到突兀而響亮的床板和墻壁摩擦的聲音。

    仿佛故意要讓誰聽見一般,凱西和她的男友今夜表演的格外賣力,也不知道男人究竟把懷里的女人想象成了誰……

    另一邊,芙蕾真是快氣死了,她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開門借電池,這下可好,被吵得更加沒法子睡覺了!

    她恨恨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心里想著,等攢到了錢,開學(xué)馬上重新找個地方?。?br/>
    雖然錦和老板可以讓她免費(fèi)住在這里,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就在學(xué)院附近找個同學(xué)一起合租吧,大不了多花點兒錢……

    在這里提一句:美國的高校和國內(nèi)不同,大多數(shù)的大學(xué)都無法給在校生提供宿舍,所以學(xué)生們都得在外面找房子住。

    當(dāng)然,學(xué)校也不是完全沒有宿舍,但這種校內(nèi)宿舍需要提前申請,并且住宿的名額非常有限。

    這也就意味著:不是所有申請宿舍的學(xué)生都能獲得批準(zhǔn)。

    最坑的是:學(xué)校還會要求申請宿舍的學(xué)生繳納申請費(fèi)和保證金,并且一旦申請之后,不管你最終有沒有住進(jìn)學(xué)校提供的宿舍,這兩筆費(fèi)用都不會退還。

    這種苛刻的住宿條件,對于一切靠自己的蘇芙蕾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

    就在芙蕾強(qiáng)迫自己睡覺的同時,相距十米的對面那棟公寓里的某個人,同樣也是輾轉(zhuǎn)難眠。

    沒錯,伊恩.匡特也沒睡著。

    雖然臥室里的擺設(shè)是按照他的喜好來的,身下的大床也是按照他的要求從別墅臨時搬運(yùn)的,但不管怎么布置,小破公寓也不會變成平時慣住的大宅。

    伊恩.匡特從來沒有在隔音條件這么差的地方睡過覺,這里的走廊總是傳來皮鞋、高跟鞋走路、或是關(guān)門、開門的聲音。

    不僅如此,樓上的小情侶毫不避忌地站在陽臺上大聲吵架,甚至是隔壁房間看深夜付費(fèi)頻道的聲音,他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伊恩打開臺燈,看了一眼腕表,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該死的!他煩躁地錘了一下床,看來今夜是別想睡了……

    在伊恩.匡特的心里,這個破地方大概和睡大街也沒有區(qū)別。

    他披上睡袍,趿拉著拖鞋走到窗戶前,他將窗簾掀起了一道縫隙朝外看:對面相距十米的房間黑漆漆一片。

    也是……伊恩哂笑,她怎么可能還醒著呢?

    伊恩索性將窗簾拉得大開,他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然后沉沉地思索了起來。

    周圍的嘈雜聲還在持續(xù)地響著,樓下的街道上隱隱傳來警、車的鳴笛聲,伊恩揉了揉額角,心里想著:只要他的女孩還住在對面,他就沒有搬出去的打算。

    中國有句俗話說得好: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

    既然他不想搬,他可以想法子讓別人搬出去……

    *****

    今天早上下了一場雨,天氣涼快了不少。

    上班族們在沉悶的辦公室里憋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挨到午休時間,大家趕緊從格子間里解放出來,紛紛走到外面去活動、活動。

    多虧了這場雨,太陽不再暴曬,街口的錦和中式快餐店又開始排起長隊了。

    今天要求送外賣的訂單不多,芙蕾送出兩單之后,就留在店里和大家一起忙碌著。

    等午餐高峰期一過,店里的外賣電話仿佛算準(zhǔn)了時間一般,鈴鈴鈴地響了起來。

    打電話訂餐要求送外賣的人,是每天中午雷打不動要來錦和吃飯的伊恩.匡特。

    而接電話的人,是負(fù)責(zé)送外賣的芙蕾。

    老板孫曼妮和幫廚劉姐走到窗口,悄悄地聽著這通電話。

    他們之間的對話大概是這樣展開的:

    芙蕾:“伊恩先生,午安,請問您需要點些什么呢?”

    伊恩:“嗯,點外賣?!?br/>
    芙蕾:“……”

    芙蕾“好的,請問您想吃什么呢?”

    聽到清甜又嬌軟的聲音,對面突然沉默了下來。

    芙蕾等了又等,只好小心翼翼地出聲詢問:“伊恩先生?”

    伊恩:“嗯,你說,我在聽著。”

    芙蕾:“……好的,請問您想吃什么呢?”

    又是長久的沉默。

    芙蕾:“……伊恩先生?”

    沉默。

    芙蕾等了一會兒,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她覺得心好累,每回給伊恩先生點單,對她來說都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折磨。

    如果不是知道伊恩先生就是這副高冷的模樣,芙蕾或許會以為是信號不好,或者是他其實在耍她。

    芙蕾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后拿手指一圈又一圈地纏著電話線,她不耐著性子再次催促:“……伊恩先生?您還在嗎?”

    伊恩:“嗯,我在,你繼續(xù)說?!?br/>
    芙蕾:“好的……請問您有什么想吃的呢?”

    對方依舊是沉默沉默沉默……

    這通電話一直繞回原點,芙蕾真是快哭了,她怕不是碰上了鬼打墻吧!

    就在芙蕾的耐心快要告罄時,電話那頭的“鬼打墻”先生總算有了不一樣的答案:“嗯,我暫時還不知道吃什么好……請?zhí)K小姐推薦?!?br/>
    芙蕾:“……好的?!?br/>
    所以平時你來快餐店吃飯,我推薦的那些你都忘記了是嗎?

    你對于自己天天吃的東西,為什么就記不住呢?

    當(dāng)然,這些吐槽芙蕾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作為一個想要掙錢搬出去的窮鬼小可憐,她也只能耐著性子服務(wù)好每一位客人。

    芙蕾在電話中列舉了一些伊恩常吃的中式點心和主食,等終于確定下來訂單后,她才掛上電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芙蕾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電子鐘,好家伙,剛剛那通電話竟然說了十五分鐘……

    另一邊,正在公寓里處理文件的伊恩,嘴角卻微微地翹起了一絲弧度。

    想著芙蕾馬上會來給他送餐,伊恩的心跳忍不住又開始加快了。

    在獲得碩士學(xué)位的同一天,伊恩一臉淡漠地坐在紐約證券交易所最貴的交易席位上,按響了紐交所開盤的按鈕。

    隨著鐘鈴的響起,伊恩.匡特的公司就此掛牌上市,從那天開始,這個年輕的商業(yè)奇才在紐約最擁擠的華爾街里,占有了一席之地。

    其實伊恩的最神秘之處,并不是他那金光閃閃的學(xué)歷,或是在他商場上造就的奇跡。

    而是他的姓氏——“匡特”。

    實際上,匡特家族是德國一個非常古老的家族,這個家族極其地低調(diào)和隱蔽,家族成員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內(nèi)。

    匡特家族和所有媒體保持著距離,整個歐洲社會幾乎都沒有關(guān)于他們的新聞報道。

    古老的匡特家族,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默默地累積著財富,現(xiàn)今很多人都對這個家族缺乏了解,就算平時聽到“匡特”這個姓氏,也不會有人將他和這個匡特家族掛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