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司致遠和蔣依菲還是單獨一輛車,因為希望小隊的幾個人寧愿擠在嚴(yán)奕澤的車?yán)镆膊辉敢庾^來。
到底是有了隔閡。
蔣依菲嘆了口氣,“司哥哥,希望小隊的人已經(jīng)不把我們當(dāng)自己人了?!?br/>
蔣依菲心里其實是有些埋怨司致遠,要不是司致遠擅作主張帶著她跑了,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情況,想到嚴(yán)奕澤對自己冷冰冰的態(tài)度,她就一陣不舒服。
此時的蔣依菲已經(jīng)忘了先前司致遠不顧生命危險一直把她護在身邊,帶她成功逃出后時的幸福,如今看希望小隊的人都活著,就開始埋冤司致遠當(dāng)時的決定。
司致遠也隱隱聽出了她話里的埋怨,心下有了絲火氣,他也沒想到希望小隊在那種情況下居然能活下來,如果他知道結(jié)果,在嚴(yán)奕澤不在的情況下,他帶領(lǐng)小隊成員取得勝利,贏得大家的信賴不是更好。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誰都可以怨他,唯獨蔣依菲不能。
司致遠忍了忍到底沒有對蔣依菲說重話,而是說:
“那又怎樣,等到了保護區(qū)分了獎勵,以我們的實力組建一支異能者小隊不是問題?!?br/>
蔣依菲點點頭,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沒有發(fā)現(xiàn)司致遠語氣透著冰冷。
回去的路上,幾個研究人員坐進了他們的車。
入了夜,車隊停在路邊的一個農(nóng)家小院。
眾人吃了飯,紛紛找地方休息。
經(jīng)過白天那場戰(zhàn)斗,幾個希望小隊的成員堪堪突破了三階異能,大家都在調(diào)整狀態(tài)。
蔣依菲看著他們因禍得福羨慕不已,她在三階巔峰上已經(jīng)卡了有一段時間了,如果經(jīng)過白天的戰(zhàn)斗,應(yīng)該也能升階,畢竟她天賦異稟,這群天賦平平的人都能成功升階,她就更沒有可能不升。
她又聯(lián)想到剛才吃飯她給嚴(yán)奕澤遞水,對方接過也只是淡淡說了句謝謝,想起從前他還會開玩笑夸她好看,蔣依菲越想越難受,她打掉自己身上作亂的大手,“我今天太累了?!闭f完背過身裝作睡覺。
身后的司致遠表情陰郁,他翻身走出房間來到小院,本來打算透透氣,沒想到看到了院子里磨刀的云笙。
眼前的女孩有著不輸蔣依菲的容貌,可惜是個普通人,聽希望小隊的人說,多虧了她,他們才堅持下來取得了勝利。
這讓司致遠有些刮目相看。
“你怎么還不去休息?”
云笙抬起頭看著說話的男人,淡淡得說:“等磨完這些再去睡,明天的路上還不一定要面臨怎樣的危險。”
是啊,末世生存,每天睜開眼都不知道會迎來怎樣的挑戰(zhàn),食物只會越來越少,目前還只發(fā)現(xiàn)了人類感染成喪尸,萬一有一天連動物植物也感染開始具有攻擊性,那時生存只會越發(fā)艱難。
想到這里,司致遠深深嘆了口氣。
突然,磨刀的聲音停了下來,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快趴下!”
季陽看著上一秒還在院子里的云笙,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他身邊,一把將他撲倒。
季陽被壓在骯臟的泥土上,身上的女孩緊緊將他抱住,她的頭趴在他的肩頸處,低聲說道:“別動,一會就好了。”
一股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季陽的脖子上,讓他渾身僵硬,他正準(zhǔn)備開口,就意識到了危險,只見他身旁不遠處的下水道里涌出一股深綠色的濃液,里面飛出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它們翅膀振動連成一片向天空中飛去,看的人頭皮發(fā)麻。
這應(yīng)該是生存在下水道里的飛蟲,只是個頭比起末世前明顯變大很多,原本沒有任何殺傷力的飛蟲,此時個頭增大,成群結(jié)隊恐怖如斯。
趴在院子里的司致遠也看到了這一幕,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在末世前就極其討厭各種蟲子。
飛蟲走后,云笙立刻起身問道:“你出來干什么?”
“喊你回去睡覺。”
云笙這才想起,白天季陽說了晚上給她洗個澡,清潔下衣物。
想到這里,云笙拿起院子里的刀具,也沒管司致遠直接和季陽回屋了。
司致遠看著她的背影,陷入沉思,他一個三階巔峰異能者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對方能提前感知到危險,這是怎樣敏銳的洞察力!
黃憶慈睡不著覺剛走出來就看到站在院子里沉思的司致遠,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回去,就聽到對方說:“怎么,連你也不待見我嗎?”
黃憶慈停下動作,看他。
司致遠朝她走了過來,距離不到半米停下,“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你之前喜歡我?”
男人嘴里說著疑問句,臉上卻是滿滿篤定的神情。
換成以前的黃憶慈早已小鹿亂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但現(xiàn)在,她也只是緊了緊拳頭,就壓制住了內(nèi)心的波動,嘲弄道:“是又怎樣?你有蔣依菲這個實力與美貌并存的女朋友,我有自知之明?!?br/>
司致遠以往見多了她爭對蔣依菲時妒忌的神情,如今看她這副模樣起了逗弄她的念頭,于是他一邊逼近黃憶慈,一邊說:“你也不差啊,既有美貌也有實力。”
這話不假,黃憶慈的容貌與實力在女性里也是拔尖的存在,不然也不會在后期的劇情里給女主蔣依菲造成那么多的麻煩。
被逼到墻角的黃憶慈開始慌亂,男人身上強勢的荷爾蒙讓她腦袋有些暈乎乎。
況且這是司致遠第一次主動靠近她,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厲聲說:“司致遠,請你自重?!?br/>
看她這副硬撐的模樣,司致遠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是那種純粹的笑,他伏下身,靠近黃憶慈的臉,笑著說:“我要是不自重呢,你能怎樣?”
黃憶慈攥緊拳頭,看著即將貼近的臉,一巴掌打了上去,不重,卻帶有警告的意味。
沒等她推開,司致遠就主動后退一步讓開位置,紳士有禮讓人不敢相信剛才輕薄的人是他。
黃憶慈走后,司致遠心情不錯回到房間,看到已經(jīng)熟睡的蔣依菲,沉了沉心也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