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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片操三八 由于裴穗還在認真

    ?由于裴穗還在認真揣摩著那位創(chuàng)辦人臨走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所以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回想著自己之前到底有沒有見過對方,以至于對外界的其他事物都不怎么關(guān)心。

    而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她回去的時候不光電梯差點坐過頭,就連開門時也智商欠費,忘了這門是輸密碼的,還在一個勁兒地在自己的兜里摸鑰匙,等什么都沒找到后才想起來。

    “……”我靠,她這是在搞什么鬼……傻逼得快要突破天際了嗎。

    裴穗嘆了嘆氣,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一下自己的沒腦子,打起精神來,把放在兜里的手拿了出來,飄走的七魂六魄也仿佛一下子徹底歸了位。

    她一邊輸著密碼,一邊用腳后跟松了松鞋子,等打開門后就把鞋一脫,再甩在鞋柜的下面,而后往里走去,動作連貫流暢,稱得上是一氣呵成。

    可是走了沒幾步,裴穗又突然停下了前進的腳步,隱隱覺得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在回頭看了一眼后,面色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她沒想到這第六感還真不是什么唬人的東西,因為她的視線微微往下一掃,便發(fā)現(xiàn)玄關(guān)里比平時多出來了一雙鞋,一雙并不屬于賀霆舟的鞋。

    那鞋正橫七豎八地擺著,隨心所欲的姿態(tài)和它的主人如出一轍。

    嗯對,它的主人,就是姓葉的那一個。畢竟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敢把鞋子這樣亂放,同時還不會被扔到樓下的人,恐怕除了葉孟沉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不過裴穗對于自己的猜測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是在意識到這個可怕的可能性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心情再去想之前那些有的沒的了。

    她盯著那鞋子又看了幾秒后才收回了視線,決定親自去一探究竟,于是趿著拖鞋往屋內(nèi)走去,“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中隱隱透著幾分殺氣。

    誰知道裴穗才剛一走到客廳,書房的門便被人從里面打開了,還伴隨著一句情緒十分暴躁的“操”,比她腳步聲的殺氣還重,連臉都不用看了,一聽就知道是誰。

    只可惜猜中答案的裴穗并沒有感到很高興,反而心里嗶了一個**,不知道為什么消失了一整天的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說……這其實是葉孟沉蓄謀已久的調(diào)虎離山計?

    一時間她只覺得百感交集,難得有了一次危機感,畢竟不管她再怎么近水樓臺先得月,也經(jīng)不住葉孟沉這樣處心積慮的見縫插針吧。

    眼見為實的裴穗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去一探究竟了。

    不過為了避免太早撞在心機boy的槍口上,她也不能再往前走了,只得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原地,只是把身子微微往前一探,循聲望去。

    書房里的人正一前一后從里面走了出來……哦不,準(zhǔn)確地來說,第一個出現(xiàn)在她視野里的是賀霆舟,過了幾秒后她才看見黑著臉的葉孟沉從書房里出來。

    盡管連接客廳和每個房間的走廊寬敞明亮,可當(dāng)他倆同時出現(xiàn)在這一空間時,走廊還是顯得有些狹窄擁擠。

    而和以往大多時候相同的一點是,他們之間的氣氛一如既往地不太和諧,應(yīng)該又是因為談什么事給談崩了,或者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

    賀霆舟從頭到尾都沒有要和葉孟沉談的意思,導(dǎo)致他一時間惱羞成怒,也就意味著炸藥包又要boomshakalaka了。

    所以從書房里走出來后,葉孟沉還在就對方的態(tài)度問題而說個不停:“賀霆舟,你現(xiàn)在是不是把老子當(dāng)成乞丐在打發(fā)。”

    然而現(xiàn)實總是殘酷而又一擊致命的,因為走在前面的人已經(jīng)對這種隔三差五就會出現(xiàn)一次的控訴免疫了,只是神色不變地回道:“你不是么?!?br/>
    “……”葉孟沉在聽明白對方其實就是在說自己是乞丐后,想也沒想就順口說道,“是你媽!”

    而這脫口而出的答案終于讓賀霆舟有所反應(yīng)了。

    他的腳步微頓,側(cè)頭斜睨了眼身后的人,沒有什么特別大的情緒波動,眼底還是一片風(fēng)平浪靜,卻又仿佛隨時都能掀起一場風(fēng)雨。

    見狀,不占理的葉孟沉只能咬牙切齒地改了口:“是我媽!”

    說完后他就直接越過了賀霆舟,走到了客廳里,往沙發(fā)上一躺,看樣子似乎是需要一點時間來冷靜一下自己的最強大腦了。

    而作為一位稱職的吃瓜群眾,裴穗在聽完這一整段對話后,只能表示,沒想到葉孟沉也是一秒種變慫的種子選手。

    好在見多不怪的她已經(jīng)摸透了這個套路,知道他們從來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所以并沒有被這火藥味十足的緊繃氛圍嚇到,反而開始猶豫著自己要不要回避一下。

    其實她也很清楚和賀霆舟這種級別的變態(tài)斗是什么感受,經(jīng)常被氣得半死不說,最后還得自己哄自己消氣,所以她這次難得對葉孟沉產(chǎn)生了一種同情心理。

    誰知裴穗還沒來得及做出最后的決定,就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沒了選擇的余地,因為賀霆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看見她了。

    唉,也對,她這么大一個人站在這里,恐怕也就只有葉孟沉那種睜眼瞎才會看不見吧。

    不過看著還在不斷朝自己走來的人,裴穗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裝作什么都沒聽見的樣子,先開口問道:“賀先生,你這是要喝水嗎,還是……”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了,因為賀霆舟已經(jīng)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可裴穗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十分自然地接過了她手里提著的大包小包,而后徑直往廚房走去。

    窗外的月亮早已爬上了枝頭,傍晚就快要結(jié)束了,接近尾聲的夕陽也不是太充足,將所剩不多的余暉揮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光芒,柔化了堅冰般的輪廓。

    東西被半路劫持了的人還站在原地,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臉茫然地望著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心想這個世界是又變好了一丟丟嗎。

    而被留在客廳的還有葉孟沉。

    雖然同樣都是兩臉懵逼,可他的心境和裴穗的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因為他的懵逼純粹是因為自己又被無視了。

    本來葉孟沉完全沒有察覺到裴穗的存在,還在等著賀霆舟的回應(yīng),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于是又坐了起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房子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

    盡管被擋住了一大半的身子,但瞎子也能看得出來那是裴穗,而且除了她也不可能再有其他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

    不過這不看還好,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可葉孟沉不光看見了,偏偏還目睹了賀霆舟幫她拿東西的全過程,瞬間覺得自己遭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不巧的是,他一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決定把這暴擊反彈回去,于是立刻把炮口全都對準(zhǔn)了裴穗,語氣難得隨和了一次,打著招呼:“賺錢養(yǎng)家糊口的人回來了啊。”

    “……”賺錢養(yǎng)家糊口?這又是對她的一個什么新定位?

    裴穗回過了神來,提高了警惕,總覺得葉孟沉肯定話里有話,所以不假思索地拒絕了他發(fā)出的聊天請求,明智地選擇了緊跟著賀霆舟的步伐,頭也不回地朝廚房走去。

    “……”操,這兩人是聯(lián)合起來玩兒他的是吧,他的黃金鑲白玉狗糧在哪里!

    被獨自留在客廳里的葉孟沉三臉懵逼。

    只是不管是被虐還是被孤立,他都沒有就此放棄的打算,依然站在屋子的正中央不肯罷休,試圖再最后刷一發(fā)存在感。

    然而可悲的是,正在往廚房走去的兩個人像是提前約定好了似的,沒有一個人有要理葉孟沉的意思,任由他在后面孤苦伶仃地站著。

    不過賀霆舟對他的態(tài)度向來如此,沒什么好奇怪的,所以反常的只有裴穗一個人。而作為食物鏈最底端的人,她的這次反常全是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她一邊小跑著跟上前面的人的步伐,準(zhǔn)備瞅準(zhǔn)一個時機,把被搶走的東西都拿回來,一邊說道:“賀先生,我自己來提吧……”

    當(dāng)然了,裴穗絕對不是在和賀霆舟客氣什么,單純覺得這種規(guī)格的待遇太高了,她有點消受不起。

    只是由于客廳和廚房之間隔著的距離不算太長,導(dǎo)致她思考的時間也有限,還沒有找好機會就已經(jīng)走到了廚房,于是誰提東西這個問題也變得沒什么意義了。

    失敗的裴穗只好又換了個方式,偷偷摸摸溜到流理臺的附近,把手悄悄伸向了裝菜的口袋,很自然地說道:“賀先生,你放著吧,我來整理就好了?!?br/>
    可惜她這回連口袋的邊兒都沒有碰到,就被賀霆舟捉住了手腕,被示意站在旁邊不許亂動,顯然是不打算讓她動手了。

    這下裴穗有點方了,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和自己搶事情做,總有種天上掉餡餅的不好預(yù)感。

    在一旁無所事事地看了一會兒后,她還是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塊大餡餅,有些心虛地開始往賀霆舟的身邊挪。

    選好一個最佳的位置后,裴穗停了下來,埋著腦袋思索了半晌,而后既吞吞吐吐又著急地問道:“對了,賀先生,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盡管這話聽上去就像是在簡單的客套問候,可她真的是在發(fā)自肺腑地發(fā)問。

    一來是因為如果裴穗平時晚上沒課的話,幾乎都是她先回來,像現(xiàn)在這種賀霆舟比她早到家的事情并不太常發(fā)生。

    二來,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那就是他不光先回來了,而且還穿著一身居家服,看上去不像是剛剛回來的樣子,反而更像是壓根兒就沒出去過。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裴穗就開始忍不住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懷疑賀霆舟會不會是因為照顧她太累的緣故,導(dǎo)致昨天一晚上都沒怎么休息好,所以今天才沒有出門。

    唉,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才真是罪孽深重了吧。

    裴穗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的錯,低頭認真地自我反省著,同時為了緩解一下內(nèi)心的不安,還隨手擺弄著放在流理臺上的青菜葉,把葉子一小塊一小塊地撕了下來。

    可賀霆舟好像并不是太在意,在聽見她的問題后,沒有抬頭,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你這是在擔(dān)心我的體力不夠么。”

    “……”裴穗扯葉子的動作一頓,腦子也打結(jié)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雖然這個問題歸根到底,確實是和體力有關(guān),但為什么這話從賀霆舟的口中說出來,就顯得有那么一丟丟的奇怪呢。

    她瞄了一眼身邊的人,希望這一切只是因為她個人的不純潔,也懶得管他三七二十一了,決定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再說,趕緊回答道:“誤會誤會,我怎么可能會擔(dān)心這……種……事……”

    可裴穗說著說著,又不自覺地拖長了尾音,因為就算是在開小差,她也沒太專心,因為還得隨時關(guān)注著身邊人的動向。

    而此刻她的注意力就又被轉(zhuǎn)移到了賀霆舟的身上,余光不小心瞥見他正在朝著自己走來。

    裴穗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自己破壞食物原材料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于是趕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那一把像是被兔子啃過的菜葉藏在身后,然后在一旁乖乖地站著。

    可直到快要走到她的跟前,賀霆舟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逼得裴穗只好一步一步地朝后退,直到被一路逼到了角落,無路可退。

    她的手里握著草,不明所以地望著賀霆舟,又下意識地把身子往旁邊一側(cè),緊貼著流理臺,想把大路讓給他走。

    誰知道賀霆舟不但沒有再繼續(xù)走了,反而還順著裴穗的讓步,直接變成了和她面對面的姿勢,低頭看著她。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她的背脊又僵硬了,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剛才說的話力度不夠大,可信度不夠高,生怕他會現(xiàn)場證明自己的能力,于是連忙抓著他的手,搶在他的前面說了話,再三解釋著。

    “賀先生,你真的誤會了,在我心中,你一直是全宇宙體力第一好,嗨個三天三夜都絕對沒問題!”

    聞言,賀霆舟垂眸掃了一眼裴穗那只還拿著菜葉子的手,半斂的睫毛蓋住了眼底的情緒,意味不明地說道:“是么?!?br/>
    “……”太沒有愛心了……怎么又把問題扔回到了她的身上,而且否定他不行,肯定他也不行,老天爺就不能給她一條活路走嗎!

    裴穗在心底沖賀霆舟做了個鬼臉,察覺到他的視線后,又立馬識趣地松開了還拉著他的手,開始想著其他的對策。

    可她沒想到的是,與此同時,原本還沒什么動作的人忽然抬起了另一只手,嚇得她一下子抱住了自己,以為老虎又要發(fā)威了。

    不過裴穗預(yù)想中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因為對方的手只是伸向了她的臉。

    初秋的天氣還很炎熱,她剛才在外面走了那么一遭,早就熱得滿頭大汗了,雖然吹了會兒空調(diào)后要好很多,但額前頸側(cè)的碎發(fā)還是汗涔涔地貼在肌膚上。

    賀霆舟幫她理了理那縷快要吃進嘴巴里的頭發(fā),望著她的眼睛里似有情愫涌動,卻沒有再繼續(xù)之前的話題了,嗓音平靜地說道:“下次記得讓李叔去接你。”

    “……”怎……怎么又突然說到這件事上面來了?

    裴穗還沉浸在上一個話題里,已經(jīng)快跟不上他的步伐了,不太適應(yīng)這毫無預(yù)兆的關(guān)心,愣了半晌后才訥訥地“哦”了一聲,一時間臉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她不安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而后主動挽著賀霆舟的胳膊,一邊把他往客廳里推,一邊說道:“賀先生,我馬上就要大展身手了,這廚房里油煙大,你還是出去等著吧,順便陪葉先生玩會兒?!?br/>
    誰知話音剛落,沙發(fā)上的人的聲音卻冷不丁地冒了出來:“別把人推給我,我怕被他玩死?!?br/>
    “……”我靠,耳朵這么靈,不去演竊聽風(fēng)云真是可惜了。

    聽見葉孟沉的聲音后,裴穗在心底翻了個世紀(jì)大白眼,沒有搭理這個亂插話的人,想把身邊的人繼續(xù)往外推。

    賀霆舟知道她想做什么,眉頭微皺,似乎對于她要做飯這件事并不是很喜歡,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由著她去。

    送走了這尊大佛后,裴穗趕緊把門關(guān)上,靠在墻上試圖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卻發(fā)現(xiàn)并沒什么效果,于是干脆用后腦勺撞了撞墻,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每次都學(xué)不會接受他的好。

    后悔了幾分鐘后,她又打起了精神來,決定好好做一頓飯來報答賀霆舟昨晚的養(yǎng)育之恩。

    嗯,做的全是葉孟沉不愛吃的。

    不過裴穗當(dāng)然不是故意的,畢竟她連葉孟沉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都不了解,怎么可能還有心思專門來針對他。

    只可惜當(dāng)事人就不是這么想的了。

    葉孟沉一邊對裴穗偏心的行為十分鄙視,一邊去廚房盛了第二碗飯,吃了幾口后,終于有空檔說話了:“對了,剛才公司的人告訴我,說是有人指明要代言我的產(chǎn)品?!?br/>
    爭當(dāng)透明人的裴穗沒出聲,生怕又聽見了什么大秘密,盡量把他們之間的對話屏蔽掉,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趁著葉孟沉說話分神的時候,她趕緊把盤子里最后一塊肉搶了過來,夾到了賀霆舟的碗里。

    受歧視的人:“……”

    葉孟沉吃了一口青菜壓壓火氣,而后繼續(xù)對著賀霆舟,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嘆了一句,:“你說你們都是一個媽生的,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br/>
    “……”嗯?誰和誰一個媽生的?

    千屏蔽萬屏蔽,裴穗還是一個不小心聽到了重點,不明覺厲,隱隱覺得這絕對又是一個什么爆炸性的八卦。

    她想知道又不想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扒拉了一口飯后默默看了賀霆舟一眼,又看了看霸王花,不知道他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事。

    接收到她不恥下問的眼神后,葉孟沉又一臉的嫌棄,不耐煩地解釋道:“就是前段時間和你打得火熱的那個Nic?!?br/>
    “……”我靠,非要在人名字前面加這么長一串的定語嗎。

    裴穗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一下,然后把這句話里的關(guān)系都理明白后,接著慢動作抬起了頭,一臉EXM地看著葉孟沉。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在微博上看見#撲到一米八幾的人懷里是什么感受#這個話題,然后想了兩個小劇場

    葉孟沉X胡來來

    每次胡來來見到葉孟沉都會來個百米沖刺,就是為了享受一下飛撲進他懷里的感受,只不過沒一次是成功的,因為每次在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葉孟沉都會不耐煩地伸出手來,抵住她的額頭不準(zhǔn)她再靠近,讓她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做——這么近,辣么遠:)

    商亦衡X聞雯文【沒錯,我就是來拉贊助的】

    這一對是這樣的,商亦衡心情好的時候,聞雯文不光撲,而且還直接跳到他的身上,抱著他親個夠,而商亦衡心情不好的時候,聞雯文就比較被動了,只能躺平了等著他來撲:)

    在問我為什么不寫賀先生和裴穗之前,你們先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

    uli穗穗有過主動撲的機會嗎?有過嗎?難道她不是一直都奮斗在被撲倒的第一線嗎?

    群號:564706347

    敲門磚:晉江ID或者任何和我有關(guān)的都行

    謝謝【花椰菜】x3【姜芙】【洛麗塔】【聲聲聲聲慢】x2【你就像故事@】【青碧的云上】x3砸雷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