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我不是貴妃
南燁就知道路兒會提出放了那個女人,這就是他的路兒,一個善良的,可愛的女人,若不是發(fā)生了這些,她應該還是快樂的,無憂無慮的。
“至于那個苗顏羽,我要拿回那段記憶,他可以拿回他的第九命,卻不能拿走我的記憶,那對我來說太不公平,我甚至不記得有你,不記得有孩子,對我,對你,對孩子都不公平!”
“你什么也不能做!”
南燁堅決反對,記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只要路兒愛的還是他,有沒有那段記憶又有什么關系?若是將苗顏羽的第九命還了,路兒豈不是又要遠離他的生活了。
“苗顏羽,我會記住他的……除非他一輩子不出現(xiàn)!”
趙路兒才不會示弱,一個人活得沒有了曾經(jīng)刻骨銘心的記憶,該是多么可怕,而且那段記憶是趙路兒一生之中最美好的一段。
南燁知道路兒的秉性,為了路兒,也是為了自己,南燁更加地下定了決心,讓禁衛(wèi)軍看好皇宮,絕對不允許苗顏羽再次出現(xiàn)。
“有你在朕的身邊,朕心滿意足了,希望在剩下的幾十年里,都有路兒的相伴……”
南燁親吻著路兒的發(fā)絲,撫摸著她的面頰,心情坦蕩,呼吸舒暢,人顯得更加精神了,原來的英姿颯爽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御膳房的太監(jiān)傳膳鳳悅宮,南燁食欲大振,去因為大病初愈,不能吃得太多,到了中午的時候,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皇上就是皇上,他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必須處理國事,大統(tǒng)國事已經(jīng)積累太多了,他生病期間,琉丘的也多次生事,估計都是為了鄂珠兒公主,蠢蠢欲動,以大將軍霍督為首的鬧事者,總是不斷制造事端。
紫宸殿內(nèi),大臣都到齊了,南燁舉步走了進來,端坐在龍椅上,三叩首之后,兵部尚書首先啟奏。
“琉丘雖然曾經(jīng)大敗,但是霍督大將軍一直慫恿琉丘大王造反,若不是琉丘大王威懾大統(tǒng),可能早在皇上生病期間,就起兵北上了?!?br/>
“朕已知道,貴妃娘娘已經(jīng)安然返回大統(tǒng),她請求釋放鄂珠兒,所以朕決定將鄂珠兒公主送回琉丘,但是要求琉丘加貢米五層,牲畜千匹。”
南燁冷然地說,想威脅大統(tǒng),沒有那么容易,手下敗將,談何痞勇,釋放鄂珠兒也是為了貴妃娘娘,如若不然,看琉丘還敢起兵不成。
“不知道琉丘會不會同意啊?!?br/>
“一定會同意,琉丘盛產(chǎn)稻米,畜牧業(yè)發(fā)達,這點要求對于他們來說不難,但是卻能讓大統(tǒng)百姓更加富足?!?br/>
“皇上英明……”
……
接下來都是各地的民生奏章,南燁一件件地處理著……
大統(tǒng)皇帝大病初愈,舉國歡慶,大統(tǒng)似乎重新燃起了生活活力,那些蠢蠢欲動的鄰國,都漸漸地將不安的心收了起來。
釋放鄂珠兒公主的消息傳到了琉丘,霍嘟第一個表示贊同大統(tǒng)的請求,他沒有別的心思,只想將原本屬于自己的美人帶回來,琉球大王有些猶豫不決,這次戰(zhàn)敗,已經(jīng)損失慘重了,在答應,琉丘確實會大不如前,但是為了女兒,也只好點頭應了。
鄂珠兒被送上了馬車,她的精神仍舊有些恍惚,一直認為自己的身體還有一個女人,當護送的隊伍出發(fā)了之后,她仍舊喃喃低語地講述著什么?
隊伍行至快到琉丘邊境的時候,鄂珠兒的精神狀態(tài)好了很多,她詢問大統(tǒng)士兵,這是要去哪里?
“送你回琉丘,你們國家的霍督大將軍會在邊境將你接回琉丘!”
“霍督?”鄂珠兒怔了一下,那不是她一直厭惡的家伙嗎?現(xiàn)在琉丘形勢已經(jīng)大變,回去后,父王絕對會將她嫁給那個齷齪的男人。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被父王送入齷齪男的懷中,鄂珠兒大聲地怪叫著:“停下來,停下來,我不舒服!”
外面的士兵相視一笑,對于這個女人,大家都太了解,狡猾奸詐,大統(tǒng)皇帝已經(jīng)交代過了,絕對不能輕信這個女人,直到到達了琉丘邊境,送到琉丘人手中。
“等到了邊境,交還琉丘接應人的手中,再不舒服吧……哈哈!”外面的士兵大笑了起來,一個戰(zhàn)敗國的人質(zhì),能活著就不錯了,還以為自己很尊貴嗎?
“王八蛋,你們都是混蛋,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都死在我的手里……”鄂珠兒大罵著。
“那你可要努力了,在大統(tǒng),你根本無立足之地!”
馬車之外又是一陣大聲地嘲笑,鄂珠兒要氣瘋了,她握緊了拳頭,柳眉倒豎,使勁地踹著馬車,可是馬車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跑得更快了。
到達了琉丘邊境,琉丘的一小隊士兵已經(jīng)在邊境等待了,霍督騎在戰(zhàn)馬上,仍舊是黝黑的肌膚,一雙圓睜的大眼,他的目光一直盯著由遠及近的大統(tǒng)護送隊伍,最后目光落在了那輛馬車上。
鄂珠兒公主,終于回來了,霍督原來以為,南燁帶走公主,是貪戀公主美色,所以一直垂頭喪氣,后來才知道,因為公主殺死了南燁的寵貓,所以大統(tǒng)皇子才會將她押做人質(zhì),如今冰釋前嫌,將她放了。
“公主還是我的……”
霍督低語著,不覺得意了起來,他的心中都是期待,琉丘大王已經(jīng)答應了婚事,只是鄂珠兒的態(tài)度,讓霍督有些不安,不知道經(jīng)過了這次,鄂珠兒是不是回心轉(zhuǎn)意了。
霍督揚起了脖子,暗暗地冷笑了起來,他已經(jīng)等不及洞房花燭夜了,鄂珠兒的秉性他太了解了,那個女人說翻臉就翻臉,就算大王定下的婚事,也得她同意才可以,所以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他要早早下手,生米做成熟飯后,公主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停,到了!將馬車趕過邊境,我的護送任務完成了!”
大統(tǒng)領頭護衛(wèi)官舉起了佩劍,隊伍停住了,一個士兵牽著馬車走到了邊境,將馬車的韁繩交給了一個琉丘士兵。
馬車仍舊緩緩地行進著,馬車里的鄂珠兒焦慮不安,她使勁地握著拳頭,心中都是痛恨,霍督一定就在前面,她不愿見到那個不想見的男人,鄂珠兒太了解霍督這個人,現(xiàn)在父王不在,他絕對會為所欲為了,她今后別想有好日子過了,那是個莽夫,怎么會知道什么是憐香惜玉呢。
現(xiàn)在可以逃走嗎?鄂珠兒感覺馬車的速度已經(jīng)很慢了,但是她沒有馬……
不管了,先跳下去再說!
鄂珠兒想到此處,挑開了珠簾,腳不等邁出馬車,突然看到眼前都是黃煙和塵土,嗆得她大聲地咳嗽了起來,撥開塵煙,向外看去,發(fā)現(xiàn)一群黑色衣服,頭包黑巾的人沖了上來。
這絕對不是琉丘的士兵,是劫匪?鄂珠兒大驚失色,有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在兩國邊境打劫?
不過鄂珠兒突然笑了,這些劫匪可能是幫助了她,只要不和霍督那個臭男人在一起,暫且被劫走也不錯,假若劫匪知道劫持的是琉丘公主,定然不敢把她怎么樣?
鄂珠兒冷笑了起來,竟然不著急逃走了,只等劫匪來劫持她了。
大統(tǒng)士兵只保證護送成功,自然不愿意有一兵一卒的損失,帶頭的護送官冷冷一笑,這一路,這個女人將大家折騰得也差不多了,一會兒要這個,一會兒要那個,生氣了就謾罵,大家早已經(jīng)忍受不了,現(xiàn)在有了劫匪,倒是不愿多管閑事了。
大統(tǒng)帶隊官員一揮手,示意士兵們返回,這種小小劫匪,琉丘大將軍絕對可以輕松對付,自然不用大統(tǒng)士兵跨過邊境,插上一手了,何況那已經(jīng)是琉丘的境內(nèi)了,也與大統(tǒng)無關。
霍督此人十分自負,他覺得自己是琉丘大將軍,哪個敢來搗亂啊,所以只帶了一小隊人馬來迎接公主,大隊人馬留在了營地,卻不想突然出現(xiàn)劫匪,打得他措手不及,在人數(shù)上,他已經(jīng)失去了優(yōu)勢,就算他功夫了得,一時也無法脫身,更照顧不了馬車了。
鄂珠兒看著車外的混亂,不覺大笑了起來,看見霍督狼狽的樣子,她更加地得意了,期待那些歹徒最好一下子將霍督的腦袋砍下來,就什么都解決了。
但是事情沒有鄂珠兒想象的那么簡單,一雙鄙夷地眼睛透過了車窗看了進來,鄂珠兒嚇了一跳,不等反應過來,就聞到了一股異味,接著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鄂珠兒慢慢地醒來了,頭仍舊很暈,視線不太清晰,她感覺自己躺在一個堅硬的床榻上,頭和身體都在隱隱作疼,她動了一下,四肢酸軟無力,當她看向自己的手臂時,發(fā)現(xiàn)白皙的手臂,竟然有劃傷的痕跡……
難道是馬車翻了嗎?鄂珠兒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當她費力地看向身體侍,不由得驚恐地尖叫了起來,她竟然渾身**,那酸痛……
“怎么樣???趙路兒……”
一個邪惡的聲音響了起來,陌生、恐怖,接著,一個一瘸一拐的男人走到了鄂珠兒的面前,伸手邪惡地撫摸著鄂珠兒**的肌膚,貪婪地怪笑著。
鄂珠兒看向了面前的人,嚇得魂飛魄散,這是一個只有半張臉的男人,一條腿已經(jīng)沒有了,拄著拐杖,脖子上都是傷疤,樣子十分猙獰。
“你是誰?我不是趙路兒……”鄂珠兒大聲地辯解著。
“我們都掉下了斷魂崖,你竟然安然無恙,我就比較慘了,差點被食人魚吃光了,幸好的命大,趕上逆流的一塊木頭,憑借我的功夫,勉強活下來了,我以為沒有機會再抓到你了,想不到……我混入了山賊之中,干的第一票就是劫持美人,獨自享用……”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掉下斷崖的劉銘,這種奸人竟然也幸存了下來。
劉銘俯下身,在鄂珠兒的手臂上聞了聞,猖狂地大笑了起來。
“南燁的女人,感覺真是不錯,細皮嫩肉,受用不盡啊,真是個美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南燁別想再找到你!”
什么意思?鄂珠兒看著自己的手臂,似乎也明白了這個男人的意思,在鄂珠兒昏迷的時候,這個男人對她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
“男人對女人能做什么?你這個小賤人,剛才人事不省,定然不夠享受,現(xiàn)在就在清醒狀態(tài)下享受一下吧,我雖然殘廢,可是卻還可以滿足你!”
劉銘撲了上來,鄂珠兒毫無反抗能力,她不知道怎么了,四肢軟得猶如一灘泥一般,只能任由這個不健全的丑八怪在身上任意胡為著。
“王八蛋,我不是趙路兒,我是鄂珠兒,琉丘的公主,你敢對我這樣,我要砍了你的腦袋……”
“砍吧,來吧……”
劉銘在鄂珠兒的身前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鄂珠兒悲慘地叫了起來,劉銘憤恨地說:“你一直嚷嚷你不是貴妃娘娘,你以為我會信你嗎?南燁為了你,可以選擇跳下斷崖,你不是……難道還有第二個人嗎?別自欺欺人了,就算你化作灰,我也認識你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