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西涼惠子剛想罵娘,可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和目的,還是忍了下去。
她瀲滟滿眸水色,主動湊過去。
“楚公子,你喜歡這樣嗎?”
楚風(fēng)臉色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沒有回復(fù),接下來卻沒有任何的動作了,連親密的舉動都沒有。
倒是西涼惠子費盡了心思。
端茶倒水喂飯擦手各種細致的活兒和好話都說了,她自認為自己比楚風(fēng)家里的媳婦還溫順聽話了,可是楚風(fēng)就是不為所動的一直吃飯。
吃飯吃飯吃飯,楚風(fēng)過來這里就是為了吃飯的嗎?!
這里可是凌華閣啊,縱欲奢靡的地方!不應(yīng)該是紙醉金迷,花天酒地嗎?!
最后,看著楚風(fēng)瘋狂夾菜的動作,她還是笑了笑上前拿起酒壺,“楚公子,別光吃菜啊,喝點酒?!?br/>
楚風(fēng)頭都沒抬,“邊爬去!”
西涼惠子受挫了,到包廂里的洗手間掃了眼自己今日的打扮。
身材凹凸有致,是不輸其他女子的,摸了摸臉蛋,膚若凝脂,五官也是獨具特色的...
到底是哪里有問題,楚風(fēng)竟然對她沒有絲毫欲望?
她咬了咬牙,羞憤的眼眸都濕潤了。
這實在是太傷自尊心了!
她不信,她非要把楚風(fēng)給拿下!通過楚風(fēng)打入楚家內(nèi)部!
再次出來時,西涼惠子恢復(fù)了狀態(tài),彎腰拿起了酒壺,故意露出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可是楚風(fēng)竟然頭都不抬....
她不信邪,非要湊過去楚風(fēng)身邊,嬌軟的貼過去。
“楚公子,一個人吃菜多沒意思啊,讓奴家陪你喝酒吧...”
楚風(fēng)這時候才抬起頭來,掃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好心機,竟然連紗外套都沒穿好,穿一半露一半的....
西涼惠子察覺到了他的打量,心里雖然不舒服,但是也強迫自己對上了他的視線,嘴角帶著一抹勾人的笑。
可是才不過三四秒,她就冷汗津津,仿佛對上了很恐怖的威壓。
可是楚風(fēng)挪開視線看著酒壺時,那股威壓又消失了。
這一來一回的拉扯,讓西涼惠子都覺得有些荒誕,楚風(fēng)不過是一個紫府的男人,有何為懼?
“你要喝酒?”楚風(fēng)勾唇一笑,隨后拿起了酒壺,直接放在了西涼惠子的面前,“我從不和廢物喝酒,你把這壺酒喝完還清醒的話,我就和你玩玩?!?br/>
西涼惠子二話不說拿起一口喝完,宮廷玉液酒順著嘴角滑到脖子上,再流進衣服的領(lǐng)口里。
宮廷玉液酒尋常修士喝了一壺就足以一天一夜起不來。
這個西涼惠子一點都不怕,看來是有點底氣。
咚!
“該你了,楚公子?!蔽鳑龌葑友垌鴿駶櫇櫟目粗L(fēng)。
這酒很辣。
楚風(fēng)微微一笑,叫人搬來了整整一壇子的宮廷玉液酒,直接將西涼惠子灌倒。
深更半夜。
西涼惠子徹底醉倒在他的懷里,白里透紅的小臉神情有些恬靜。
楚風(fēng)掃了一眼酒壇子,居然還有一半。
他嫌棄的推開西涼惠子,“廢物?!?br/>
說著扯了扯衣服起身。
剛才他已經(jīng)知道了西涼國的計劃,無非是想拿到楚家找到的靈晶礦脈,然后尋個由頭和王府開戰(zhàn),最好是聯(lián)合其他的國家一起,好拿到靈晶礦脈發(fā)展自身國家的實力。
而西涼八嘎和西涼沙比,乃至于這個西涼惠子,不過是他們所謂的“神皇”手底下的棋子和工具人。
“西涼國的神皇?竟敢妄想染指吞下整個王府!”
“有意思!”
楚風(fēng)說完離開了凌華閣。
第二日西涼惠子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沒有異樣,就連衣衫都整齊的時候,先是松了一口氣,可是忽然又感覺到了迷茫糾結(jié)...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楚風(fēng)竟然不碰她?
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久久都不能打入楚家內(nèi)部。
她起身去洗手間看了一眼墻壁上映照著自己的銅鏡,忽然靈光一閃....
西涼國人有一項很擅長的易容技藝.....
楚風(fēng)前腳剛回到了楚家,后腳易容了的西涼惠子就來到了楚家宅邸的大門口。
她掃了一眼楚家宅邸門口的石獅子,忽然覺得有些眼熟,怎么和左相門口的石獅子有點像,不過似乎是泥土做的。
左相的那兩只是靈晶做的,且是他祖上掠奪九州王府得來的戰(zhàn)利品,甚至還有更多的戰(zhàn)利品。
可惜前段時間全部丟失了,心痛的左相好幾天不去神皇那里露面,郁郁寡歡到現(xiàn)在。
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落魄農(nóng)婦裝扮,確認自己足夠慘,這才嘶啞著聲音撲倒在地上求救。
“有人嗎?”
果然,大門后果然有人聽見求救聲走了出來。
是一個面容冷酷,看起來高大威猛的男人,氣勢只略遜楚風(fēng)一籌。
“你怎么了?”
凌毅好心的走過來,低頭詢問道。
“我,我腳崴了,可以幫幫忙嗎?”西涼惠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凌毅掃了一眼她的腳腕,發(fā)現(xiàn)確實是歪了,而且紅腫的很高。
再看看她樸實無華的穿扮,和清秀的臉龐,凌毅忽然心軟了。
這不過是一個剛來王府,找不到親人,在街頭迷路的少女啊,他不過是略顯援手而已。
“可以,你能站起來嗎?”
西涼惠子咬著唇瓣搖頭,演戲就演到底。
凌毅無奈,彎腰將她抱在懷里,聞到她身上散發(fā)的馨香時,忽然心頭微微一動。
低頭掃了她一眼。
雖然長得不是很出眾,但是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西涼惠子察覺到了他的打量,心底不屑的冷嗤了一聲。
本來這魅香是給楚風(fēng)準備的,便宜這小子了。
不過這個男人如此容易心軟熱心腸,倒是個能利用的棋子。
她瀲滟的美眸掃著凌毅的臉蛋,忽然發(fā)現(xiàn),似乎還是楚風(fēng)更帥氣一些。
凌毅被她盯著,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冥冥中似乎被什么給比下去了,就連下巴的線條都因為不悅變得冷硬起來。
“誒,凌毅,你懷里怎么抱著一個女的?”
這時候拿著鳥籠遛鳥回來的楚風(fēng)見到了這一幕,好奇的問道。
凌毅先是一愣,隨后滿臉通紅。
西涼惠子先是一愣,隨后目光落在楚風(fēng)手上的鳥籠處,眼眸逐漸睜到最大。
不是,這人有病吧,誰他媽拿仙鶴關(guān)在鳥籠里溜的啊!
仙鶴乃至在整個九州都是稀罕物,是吉祥物瑞獸!
權(quán)貴皇族都是精心飼養(yǎng),就差供起來燒香了!
為什么仙鶴在楚風(fēng)這里,就跟只小麻雀一樣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