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聽了反而笑了,看著已經(jīng)醒了,可是不好意思起來的兒子,對女兒說:“看到了吧?這就是傲嬌造成的目空一切,這是大都!
不知道有多少高人存在的地方!在四季國人家讓著你,在這,一個不慎就是踏天大禍。你覺得當個經(jīng)理就怎么樣了?
比你爹位子大的何止萬人!等你爹醒了讓他寫文本!還有你那個不知天高地厚,還是嘴臭的哥哥!沒事找事?!?br/>
通訊工具鈴聲響起,陸生平習慣性的跑進屋接通訊工具,一聽是陳義說:“你表哥就是脫臼,明天一早就活蹦亂跳了。
二叔一個月別喝酒了!告訴他,我不想讓他道歉,就這水平半年都用不了就得讓人轟出去!能落個全尸就算是有福!”
說完把通訊工具掛了。陸生平一跺腳,他二嬸是哈哈大笑!剛才陳義的聲音不小,跟著進來的她和陸生平的堂妹聽得真真的。
陸生平想了想,覺得沒有自己說話的地方,還是把通訊工具打給他老爸。守著二嬸一五一十地把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那邊也是沉吟很久說道:“這事我辦錯了!你二嬸在旁邊嗎?”
陸生平把通訊工具交給他二嬸,轉(zhuǎn)身拉著堂妹出去了。倆人坐在沙發(fā)上,剛想說什么,就聽屋里二嬸叫:“平靜,過來,你大娘找你!”
陸平靜進去二嬸出來,在陸生平身邊坐下說:“那個人有對象么?”
陸生平一笑搔了搔頭說:“我見過他媳婦,別想別的!你不知道他可以打聽打聽,對了,現(xiàn)在最紅的那首歌就是他寫的,‘再見了媽媽’!”
二嬸的嘴張的的老大,她立即意識到了今天為什么大伯這么膽小了。還真是惹了一個神仙!無知、張狂害死人啊!
正想問問侄子那個人叫什么,就見吹風扇的老頭子也是把眼睜開了,不過立即用手捂住了肝部,滿臉的痛楚顯而易見。
里屋打完通訊工具的陸平靜出來了,見他爸這樣立即給倒了一杯水過來。
二嬸則是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老公,等著他與自己對眼。可是爺兒倆一樣的德行,都是裝鴕鳥不睜眼!
二嬸的臉色一寒說:“一個副經(jīng)理,一個正經(jīng)理;一個惡語傷人、搶先偷襲在先;一個護犢子不講理、以大欺小在后!還被人打倒后裝鴕鳥不敢認錯!
就這樣的水準,難怪大哥不讓你爺兒倆出門!哼!”
一臉的蔑視,轉(zhuǎn)眼瞪著女兒說:“你的道德水平呢?讓人家來個空翻好玩吧?
我告訴你爺兒三個,這種行為讓人看不起!我連救人車都不敢叫,就是怕人家知道了讓人戳脊梁骨!”
說完沖著陸生平說:“咱娘兒倆一起走,讓這三個自己好好想想,這半個月以來到底得罪了多少人?算算還能不能在這待下去。”
說完進屋收拾了幾件衣服裝了一個旅行包,又從抽屜里拿出一沓錢塞進去拿著就往外走。把眼睛已經(jīng)睜開的爺兒倆和兩眼流淚的陸平靜留在屋里,拉著陸生平就往外走。
陸生平是就坡下驢跟著出來,他已經(jīng)想明白了二嬸想干什么。
再者說,這個家本來就是二嬸說了算,自己跟著二嬸走絕對沒錯。還有就是對屋里這三位,說心里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娘兒倆出來走了一段,二嬸問陸生平陳義的情況,陸生平一臉苦笑地對二嬸說了怎么認識陳義的過程,以及陳義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其實他了解的不多,只是知道陳義是愛民公司的老大,其余的情況還真是知道的很少。
可就是這,已經(jīng)讓二嬸傻了,本來想連夜去堵住陳義的嘴!可是這種出乎預料的情況反而讓她不著急了。
人家真是對老陸家有恩??!就憑剛才陳義打過來的那個通訊工具,就知道陳義不會與小孩子一樣回家告狀,而是看在陸生平的面子上過去了。
可是這個陰影,看來是侄子最惱怒的地方。站住想了想,也是覺得沒招!人家孩子是更厲害的經(jīng)理實際員工經(jīng)理,就是自己老頭子轉(zhuǎn)業(yè),也就是個副經(jīng)理,還絕對不是實際員工!
倆人水平相差甚遠都不是一個層面上,難怪大伯的口氣中充滿了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