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重陽宮,讓夏公公把母后的嫁妝先送到琉璃殿,兄妹二人往靜妃的落霜宮行去。一路上,墨清冥滿腦子都在想著賢妃告訴她的那些話和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后發(fā)生的一切,無數(shù)個問號在她的腦海中冒出,她感覺所有人都知道真相,而她卻被蒙在鼓里,這種感覺…不好受。平生第一次,她的天才頭腦派不上用場,忽而想起父皇對她說“你失憶了”的話,呵,現(xiàn)在,和失憶沒什么區(qū)別,她突然恨極了原來的墨清冥只有皇宮里的記憶,見識淺短;怨極了父皇許多事都瞞著她;也厭極了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捎钟惺裁崔k法?她只能自己去找真相。
落霜宮。
如果說賢妃是個古典美人,那靜妃就是個…辣椒美人,至少墨清冥是這么認為的,因為從她踏進落霜宮,就看到這位“靜”妃娘娘在練鞭法,一邊甩著鞭子還一邊罵:“我去他娘的墨景淵!什么保護冥兒!你女兒出事的時候怎么沒看見你保護呢!說什么對不起千舞!什么有愧!凈是些廢話!墨景淵你他娘的就是一烏龜!縮頭烏龜!”
額…墨清冥風(fēng)中凌亂了,這世間敢在皇帝的地盤直呼皇帝名諱還痛罵一頓的恐怕只有靜妃娘娘了吧!想想當(dāng)初自家老爹給她封妃的時候,那表情……光是想墨清冥就止不住胃疼了,再看一旁的墨清玄一臉淡定,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場景。
過了一會兒,靜妃似乎是解氣了,氣喘吁吁地放下鞭子,轉(zhuǎn)身看見墨清玄和旁邊的墨清冥,當(dāng)下眼眶就紅了,急急忙忙跑過來,蹲下身子把墨清冥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這才放心了,眼淚也止不住的掉了:“幸好沒有留疤,不然我該怎么去見你母后??!”
“靜姨不哭,冥兒沒有失憶。”墨清冥伸出小手抹掉靜妃臉上的淚珠,“沒有失憶?那你是……”靜妃恍然大悟,“瞧瞧我,這一急給急糊涂了,你們這是來…做什么?”夏公公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靜妃娘娘,咱家奉皇上的旨意來領(lǐng)回故皇后的嫁妝?!薄斑@好辦!蘭瓷!領(lǐng)夏公公去庫房!”“是?!?br/>
“冥兒,你跟我來?!辈坏饶遐せ貞?yīng),靜妃就把墨清冥拉進了寢宮。進了內(nèi)室,靜妃從枕頭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墨清冥,墨清冥心下一陣頭疼,怎么又是盒子,又有機關(guān)!她母后是有多喜歡研究盒子!看著墨清冥這幅表情,靜妃疑惑:“冥兒,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發(fā)現(xiàn)了……”墨清冥抬頭,“我發(fā)現(xiàn)了每次父皇來靜姨這里,太尉叔叔一定會宿在宮里。”“你……”靜妃錯愕,“你這孩子怎么和千舞一樣八卦!”“母后八卦?”“是啊,我和櫟煙經(jīng)常被她取笑,清涯和清玄都沒有這性子,怎么你就…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從落霜宮出來,墨清冥感覺有些乏了?!案绺?,”“嗯?”“剩下的宮殿你和夏公公去好不好,我累了?!薄昂?,你回去睡一覺吧,辦完事我讓華姑姑去叫你?!薄班牛锹闊┫墓?。”“不麻煩。小公主放心,咱家一定給您把這事兒辦妥。”
回到琉璃殿,墨清冥整個人呈“T”形倒在床上,思緒如一團亂麻,耳邊一清靜,幾乎所有問題都跑出來搗亂:母后到底是什么身份?這具身體還有什么秘密?賢妃和靜妃不愛父皇為什么要進宮?哥哥們是否知道些什么?母后為什么要給德妃可趁之機來害了自己?那兩個盒子又是怎么回事?還有,最奇怪的是,為什么身邊的人看見她醒來后的樣子不會驚訝?
所有的問題擠在一起,像一座無形的山,壓得墨清冥喘不過氣來,墨清冥甩甩腦袋,想把這些亂糟糟的東西先甩出去,先從那兩個盒子開始解起吧。
那個小盒子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鐵塊,除了每個側(cè)面上有人為制造出來的,四條圓滑且相通的劃痕,劃痕?墨清冥從梳妝臺上找了一根極細的簪子,沿著劃痕慢慢滑動,屏氣凝神聽著機關(guān)的動靜,終于,在劃到第四根劃痕的時候,“哧”的一聲,盒子好像彈出了什么東西,簪子好像有些劃不動了。墨清冥把盒子拿到眼前,發(fā)現(xiàn)在第四條劃痕上有一個很小的類似于發(fā)條一類的東西,肉眼看上去只會誤以為工匠粗心大意沒有劃到底。墨清冥小心翼翼的撥弄著那個發(fā)條,一圈,兩圈,三圈……“咔嚓!”盒子從劃痕的地方撐開,這下好弄了!墨清冥放下簪子,徒手把盒子動了幾下,上表面的蓋子突然彈開,不出意外的,里面是一把鑰匙,盡管被刷成了銀色,但墨清冥拿在手里顛了幾下就知道,這鑰匙和那個大盒子是同一個材質(zhì)。
有了鑰匙,費了幾番功夫,墨清冥終于打開了那個大盒子,當(dāng)她看到盒子里的東西的時候又狠狠吃驚了一把,因為盒子里不僅有一封信,一塊看起來像逗號一樣的玉,還有一枚小巧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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