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斐這頓接風(fēng)洗塵頗為大氣磅礴,尤其喝啤酒的架勢,端起酒杯跟黃立工、張文峰和劉睿陽一一碰杯,隨即仰起脖子,一杯都倒進(jìn)去。
頭發(fā)過耳齊肩,灑落燈光中,頗似民國時期的革命女郎,脖頸光潔,隨著吞沒的動作有節(jié)奏的聳動,頗為賞心悅目。
黃立工經(jīng)常笑她,好好一個姑娘家,喝酒的時候最好看,這咋整。一杯酒干掉,劉斐把酒杯高舉空中,杯口向下,停留兩秒,隨即扣在桌子上,一抹嘴,逼視著三個男人,眼里是嘲笑,咋比個娘們還慢呢?
!然后眼神落到黃立工身上,瞅著他手中的酒杯。滿杯金黃的帶有啤酒花香味的液體,在黃立工手中順時針旋轉(zhuǎn)著,晃蕩著。
她嘴角露出挑釁的笑意,似乎等著看好戲。
“你這杯是給我們接風(fēng)洗塵呢,還是給自己慶祝呢?最近升官了,得來一杯吧?!秉S立工捏著酒杯,在手中又逆時針旋轉(zhuǎn)、晃蕩著,迎著她的目光,打趣她。
“快自罰!”劉斐說,
“我提杯當(dāng)然是給你們接風(fēng)。要慶祝我升官,得你提杯才是?!彼旖菐е恍?,盯著黃立工手中的杯酒。
張文峰和劉睿陽早就習(xí)慣了這場面,兩人自成一伙,碰碰杯子,干掉杯中酒。
張文峰裝模作樣拿著烤串竹簽,眼睛帶笑,看著那兩位,一副看好戲的閑情逸致,看熱鬧的都不嫌事大。
劉睿陽是實打?qū)嵲诔?,在印度這些天,天天咖喱飯,折磨得不輕;回國的第一餐飯,老陳端上冒著熱氣的烤雞翅、羊肉串、雞胗,以及花式各異的烤韭菜、土豆串等,劉睿陽很有久旱逢甘霖的快意,別說劉斐和黃立工二位在斗嘴,就算打起來,他大概也顧不上了。